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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一阵乱摸,待的一声轻咳想起,他才看到面前之人是自己的父帝,而父帝身旁的母神和周围的几位尊神都面色不虞的看着他时,他刷的脸红起来,然后立即跪了下来,方才发生的事情他虽记不清楚,却也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一些,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错事,却也明白自己冒犯到了父帝,现下跪着,只希望父帝能消气。
看着眼前跪着却比原来高了些许的少年,烛照有些惊讶,瞥了眼旁边的荼姚,见她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于是问道,“天后,你看此事该如何处理?”
荼姚仿佛被惊了似的,她仔细看了旭凤一眼,随即身子面向烛照,柔声说道,“陛下,旭凤许是修炼出了问题,这才做了犯上之事。”
“哦!天后的意思是旭凤不该罚吗?还是说,你心疼儿子,嗯!”
荼姚听到烛照语气中的不悦,心中暗喜,转而故作姿态,带着三分柔弱七分坚定,吐出令不少人敬佩称赞的话语,“不,陛下,荼姚意正相反,荼姚认为,旭凤该罚,身为陛下之子,天界二殿下,旭凤胆敢犯上,不尊君父,实为罪大恶极,此罪不罚,不足以正天纲法纪。”
闻言,烛照彻底明了先前问题的答案,暗叹一声果然如此,然后就简单回了句“天后不徇私情,当真不错。”
语调平平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荼姚被这句话搞得有点懵,她实在不知陛下到底是赞还是讽。
“父帝,儿臣……儿臣愿受惩罚,父帝您不要生气,”听到犯上二字,旭凤低头不敢再看烛照,他听得父帝和母神的交谈之语,不知心里愈发不知所措,只能不安的请罪,希望父帝可以原谅他。
“行了,起来吧!即是如你母神所言修炼出了问题,那就去找药神好好瞧瞧,今日之事,以后可莫要再出现了。”
明明父帝语气如常,可偏偏旭凤就是从中感到了几缕温情,他陶醉于这丝温情中,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母神看着他时的目光充满了憎恨厌恶,有没有注意到周围一些隐晦带着敌意的目光在他身上暗暗打量。
第65章
润玉站在不远处瞧着,他虽不知荼姚为何厌恶自己的儿子,却也乐的看戏。
不过这戏虽好,他到底是不愿再看第二遍的,相比之下,他更愿意上台去唱上一场,说不定,还能博得父帝欢心呢。
“润玉,”一道如冷泉般寒冽的声音想起,众人将目光放在了大殿下润玉的身上,只见他走到陛下面前,缓缓唤了一声父帝,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让在场的不少人觉得心里甚是不舒服。
旭凤跪在润玉旁边,听到这声父帝,心里别扭的同时也跟着身旁站立之人方才的语气默默在心里唤了一遍,顿时,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心神摇曳时,脑海中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些东西,只待一个契机,便可破土而出。
烛照仿若没有意识到润玉唤他时若有似无的勾引之意,只是平静的交代对方去看顾旭凤,进一些兄长的责任。
看着父帝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润玉掩下眼底晦暗,应了声好字,然后面带笑意的走过去为旭凤披了件外袍,不容拒绝道,“二弟身上单薄,还是披件衣服为好,免得污了父帝的眼睛。”
一句半关心半责备的话,被主人压低声音说出,倒是很轻易的就让旭凤停下了揪住衣服扯开的动作。
没办法,他的衣服的确因为方才之事破破烂烂,损毁严重,身上更有多处皮肤裸露在外,确实极为失礼。
想到自己在父帝和这诸多来客面前如此失礼,旭凤沉默着让润玉动作并且手中暗暗紧了紧对方刚刚披在自己身上的衣袍。
烛照瞧着这一出兄友弟恭的戏码,只觉无聊,若是以前,他或许还会信上那么三分,可此时,却是半分也不信。
不过信与不信,到底对润玉没多大影响,他大逆不道的心思本就为父帝所知,焉何做的此刻这般行径,状似关心幼弟,实则不过心上妒忌,见不得父帝的好被他人享去罢了。
润玉温和的笑着,他抓住旭凤的手腕,告退一声,二人下了云台,随后,刚刚被打断的论道大会在烛照的示意下重新开始了。
问道台上,比试依旧,人却换了一波又一波,锦觅沉默的坐着,一手搭在酒壶上,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手腕上带着手环,手环上已经呈现赤色的光,这意味着方才的争斗胜利的是她,她已经通过了武斗。
武斗通过,明明是一件快乐的事,可她却不觉得,毕竟,若非对手神智错乱下做出错事,赢得也不一定是她。
有机会,定要再同那只凤凰斗一斗,锦觅紧盯着从云台下来的旭凤,眼中闪烁着冷光,如此想到。
随后,她将望向高处,然后又迅速的低下头,沉思不已。真是奇怪,若是往常,达到目的后她是不想再做纠缠的,可今日,她就是想把那只凤凰揍一顿,明明自己的父亲那般英明神武,作为儿子却是个废物,整天仗势欺人,胡作非为就算了,竟然还在这等盛事上掉链子,他怎么好意思做天界的二殿下。
据说那只凤凰的名字还是陛下亲取的,可是他配得上吗?想到以往听到的传闻和今日对方的表现以及心里那丝隐秘的濡慕和情感,少女皱眉,心里酸溜溜的,不虞极了。
不过,话说回来,陛下真的会是我的父亲吗?
听说陛下修习的是水系法术,而我真身是朵霜花,也擅长控水,所以,陛下是我的父亲还是极有可能的。
余光瞧过周围人,发现他们目光都在问道台上,锦觅随即放松了身子,颇带稚气的用手抬着下巴,眼神暗暗落在高处,心里胡乱猜想着。
没办法,自她出生起,她的母亲就鲜少亲近照顾她,更多时候是把她交给芳主照顾,没有体会到多少母爱的她,到底是对凡间画本子里的父爱动了心思。
她想要一个父亲,所以她千方百计的找寻各种信息,终于让她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那就是母亲寝宫密室中陈挂的画,那满室的画中描摹的皆是一位男子,或高坐华座,或立于云端,或白衣折扇,或帝服威严,不过,更多的却是一个背影,神秘、冷漠、虚幻、缥缈、摸不着、抓不住、得不到……
那一刻,她的心被刺痛,脑中也开始剧烈疼痛,有道声音在哀鸣,她听的模糊,却第一次深刻的体会到了求不得之苦。
那明明不是她的爱恨,却带给她一份此生无法断去的执念。
锦觅想到自己曾经看到的画,忍不住的目光放肆,心里默默比对,最终,她得出一个结论,果然,画只是画,纵是执笔之人丹青之术如何高超,也比不得真人半分。
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两颊肉嘟嘟的,若不是平日里常做冷酷状,她其实容色连个花精灵都比不过。
这么难看,会不会是搞错了,还是因为自己年纪太小,所以还没长开。
嗯!定是没长开,想她母亲可是花神,父亲又极可能是天帝,两位都是六界容貌极盛之人,若她真是两人的女儿,容貌怎么着都不会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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