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2/2)

    此时,李成这边已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皇后那边却无比焦虑,她已得知辛监库太监终究没能抗住威胁,写下了认罪书,她这边若再没有相应对策,待事发时他们就会一朝获罪百口莫辩,但秦安迟迟没有传来李成与胡妃相约的密信,别的也均时机不够成熟,无奈之下,他们只得拟定应急之策应对李成突然发难。

    胡妃哀声道,“皇上,臣妾冤枉!”

    李成听了李胄璋的话,神志有些清醒,他哑声道,“罪臣不敢。”

    秦安惶恐道,“是,皇上……”

    李胄璋此刻心情已坏到极点,他哪有耐心再听皇后与胡妃争吵,“将秦安带走!”

    李成能在这样的□□中感受到李胄璋的怨气与怒火,李胄璋带的药膏虽不至于令他受伤,可李胄璋却颇为激烈的做了多次,李成忍受下来,昏昏沉沉中他不知,这种折磨到底是不是最后一次。

    李胄璋蹙起眉来,这一波未平又起一波的,到底怎么回事?他看向胡妃,胡妃此时已经无语,她似是十分委屈,轻轻拭泪,“……皇后说胡妃与人勾结,是与何人?”李胄璋道。

    “将那太监也给朕审!”李胄璋阴沉道。

    李成窒住,他呆呆看着李胄璋,就在此时,李胄璋又注意到桌上李成尚未收起的家书,他拿了起来,李成一惊,就见李胄璋已慢慢变了脸色,他冷然将信看完,“爱卿原来仍在骗朕。”与此封家书比起来,先前宫女已不算什么了,毕竟李胄璋知道李成最在意的便是他的家人,李胄璋根本不曾忘了那次得知李成骗他的怒火难过,可他不让他见她们,他们便私下往来信件,李胄璋怒极反笑,“爱卿对朕百依百顺,暗里却日夜思念妻儿,是朕强迫爱卿与妻子分开,爱卿是不是十分恨朕?”李胄璋说出了从未说过的话,李成见他眼睛发红,他心中发凉,却无话可说,要说宫女玉屏,李成是坦然的,可是妻儿李成却是实实在在在思念。

    李胄璋到了胡妃宫中,见到认罪书十分恼怒,即刻宣皇后前来讯问。

    如今李胄璋夜夜都要与李成行房事,这夜,李胄璋对李成道,“朕现在都不知爱卿到底对朕隐瞒了多少事。”

    李胄璋胸膛有些起伏,“说!”

    李成躺在榻里,今晚□□尚还未做,他却已极度疲惫不适,他原以为李胄璋此次生气会再像上次那样不再见他,他只是为家人担心,却没想到李胄璋会这样发泄。

    李成躲避着李胄璋的目光,李胄璋盯着他,久久后,面孔终逐渐冷凝下来。

    “是不是谎话,皇上再审便知。”皇后冷笑。

    “皇上,您这是不相信臣妾吗?那认罪书……”

    “秦安!你,你为何要编造这谎话?”胡妃大惊道。

    “皇上可将胡妃身边秦安叫来一审。”皇后胸有成竹。

    李胄璋很快让他知道一切都不会这样结束,如果他对他死心,又怎会为他辛苦寻来药膏,而且药膏令李胄璋没了顾忌,他一直压抑着的对李成的欲望自此全部爆发。

    秦安很快被带来跪在当地,早已瑟瑟发抖,“秦安,你知道胡妃与李成之事吗?”

    李成将认罪书封好,令亲信太监趁夜悄悄送与胡妃,胡妃收到后自然大喜,连日筹划妥当便报知了皇上。

    (三十六)

    李胄璋也不想再听李成解释,李胄璋其实什么不知,他与李成的这十几年,李成何曾有一日喜欢过他,不过因为他是太子,是皇上,才不得不委身与他,李胄璋只是一直自欺欺人,只要李成在他身边,他便一味对他好,仿佛这样李成也便与他恩恩爱爱。

    “是宁边候李成,皇上。”皇后道。

    皇后到来后连呼冤枉,矢口否认道,“皇上,臣妾冤枉,据臣妾所知,胡妃一直与人勾结,这封认罪书想是他们弄出来冤枉臣妾的,请皇上明查。”

    ☆、第三十六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一晚,李胄璋便做的更不加以节制,李成实在承受不住,他已经不能够再坚持,他想向李胄璋恳求,恳求他不要再这样待他,他是待罪之身,又一再令他激怒,他愿接受任何处罚,可是李成苦笑,他不能这样说,他既深知李胄璋对他心思,如今李胄璋便要这样处置他,他只能接受。

    李成被李胄璋几下扯开衣襟,他紧紧抿着唇,脸色苍白,但他一句话不说,如果李胄璋此次真因恼恨而厌弃了他,那他也算终得解脱,只要不连累妻儿家人,那他遭受怎样的侮辱他都能够忍受。

    “……带秦安。”李胄璋沉声道。

    付博之前一直没有事事向李成汇报,待终于拿到认罪书后,他才来见李成,将所有事情原原本本报告李成,李成十分心惊付博做事大胆,但付博一向如此,他一副随将军处置的模样,李成无奈,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担下所有罪责,就像以前每次为他们做的一样。

    一旁的荣禄吓了一跳,他忙看皇上,皇上脸色已微微变了,“李成?”

    略……

    可是今天李胄璋终于明白,李成终究是个男人,他会怜惜女人,会挂念妻儿,他的心中无论怎样都会装着他的责任家人,李胄璋心灰意冷,这次不同于以往,他甚至无比恼恨起李成,恨他这么多年如此罔顾他的真心,他堂堂一国的皇上,在他这里别说不如他糟糠粗鄙的妻子,就连一名陌生卑贱的宫女也比不上!李胄璋越想便越不能忍受,他恨恨粗鲁的一把便拖过李成,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胡妃一惊,她狐疑忐忑,不知皇后说这话是有什么实据,硬撑道,“皇上,臣妾并没有。”

    李胄璋原是众人口中纵欲无度的皇上,他旺盛的精力是怎样的,李成终将深深体会。

    李胄璋冷然一笑,慢慢道,“爱卿还有什么不敢的?”李胄璋抬起身来俯视李成,“爱卿要不要想一想,还有什么没对朕说的?”

    这次的事情太多,荣禄也没法再劝皇上了,虽然他看出李成忍的十分辛苦,但李成并未生病,而且皇上这样生气也没再关李成,荣禄想,自古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他们整日在一张床上,和好料想也只是迟早的事情,对他们这些伺候的人来说,皇上有李成陪伴,便不会有大火气,所以荣禄也倒不十分焦心。

    “……奴才为胡妃娘娘与宁边侯送信,也,也传过两次话……”秦安磕头不迭。

    此时天色已晚,但侧殿中却始终无人前来掌灯,昏暗的殿内很快传出重浊的喘息,但最终也都湮灭在渐浓的夜色里。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