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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衬衫上的扣子,随着他拉扯的动作一颗颗掉落,大片大片牛奶一样的肌肤展现在他眼前,既是稀世珍宝也是致命诱惑。

    起起伏伏的声音像是金丝雀被彻底释放出牢笼后飞向远方的喜悦。

    该做的不该做的通通都做了。

    戚宁虽然在放假时期起的比较晚,不过平时在学校却是起的早的很,长此以往习惯也就养成了。

    睁开眼,眼前一片亮光整个房间亮堂堂的,快进入四月份了,天亮的早。

    戚宁下意识地动了动,一种说不上来的酸痛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跟被车碾了一样,让戚宁瞬间就不想动了。

    他本来就怕疼,特么的疼成这个鸟样那还起个毛啊!

    可下一秒身边的人却让戚宁一下子摔下了床。

    床上的人光裸着背对着他,只留一个后脑勺,戚宁下意识地看向了自己,满身的红痕跟落在雪地里的梅花瓣一样,下半身又疼又酸,一种黏腻的不知名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从大腿根部流了出来。

    老子这是让男人睡了?!

    心中的怒火跟火山喷发似的,戚宁几下穿了衣服,拿起身边的椅子直接抡了起来。

    不过刚一抬起来,直接扯动了伤口,戚痛的直咧嘴。

    不过这依然没有打消他要打人的念头,就在椅子快要落到那人头上时,昨晚发生的一切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一种别样的羞耻瞬间涌上了心头。

    这让戚宁更加不能忍了,打不死他,他就不姓戚!

    于是乎那椅子就直直地往人脑袋上落。

    不过因为戚宁身体太难受没砸准,就椅子腿砸到了头上,正当戚宁准备砸第二下的时候,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让他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最后不得不放弃,丢了椅子离开。

    ……

    闻谈墨本是要醒的,因为屋子里太亮堂,光刺到他眼睛上有点难受,于是他就准备醒过来。

    哪承想眼睛还没睁开,脑袋就突然间一痛。

    再次醒来,就是下午三点了。

    身边空荡荡的,早就没人了,闻谈墨看着不禁有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然而下一秒,脑袋上那熟悉再不能熟悉的感觉,瞬间把他从这种失落感中拉了出来。

    钝痛,钝痛的。

    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脑袋上那痛处,好像还有血液那种黏腻感,举到眼前看了一眼,真的出血了。

    眼睛来回瞟了一眼,才发现身后搁了把椅子,椅子腿上还沾着暗红色的液体。

    ……下手还挺狠。

    戚宁虽然年轻,不过也经不起那一晚上的折腾。戚宁刚回家的时候,浑身上下都还是痛的。

    几下脱了衣服,跳到浴缸里死命地洗,似乎要洗下一层皮来。

    不知道洗了多长时间,不过他出来的时候,水已经凉了。

    有些懊恼和愤怒地揉了把头发,脑子里想的全是昨天晚上他倒在男人怀里的样子。

    而后画面一闪,就是早上他醒来后,那个未曾被他看到过脸的男人。

    他就是个傻逼  !

    戚宁气狠狠地捶了一下床上的被子,在心里骂道。

    他怎么就忘了看一眼那男人长什么样,就知道急匆匆的往外跑,现在好了,又是一肚子气。

    想打又找不到人。

    还有昨天晚上他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无缘无故的浑身难受?

    跟喝了春,药一样。

    于是第二天戚宁就回了迷夜,调了监控录像。

    本想着把叶司辰和白越寒拉过来问问,一打电话对面房间响起了铃声。

    叶司辰也正想给戚宁打电话问问他来了没有,刚举起手机,手机铃就响了,紧接着是房间的门推开的声音。

    叶司辰提着一颗心赶紧聚到了戚宁身边,左右看了一遍,确认小梨花儿情绪正常后才松了一口气。

    昨天他打电话说他要把“迷夜”三楼给砸了。今天来的时候他特意准备一张卡,砸完了立马付,也不用谢言浠再缠着跟他要。

    而后就看到了现在的戚宁,见神色正常,他觉得这张卡可能暂时用不到了。

    “你没回去?”

    戚宁看他鞋子还没换,桌上还放着几片三明治漫不经心的问道。

    “没,爹在家,我还有档期不能回去。”

    叶仇本也不怎么支持他进娱乐圈,回家了肯定会找公司推掉他的档期,到时候就出不来了。

    “你档期满还跟着出来?”

    “满才来,不满我还不出来。”

    说着叶司辰示意戚宁坐下,后者正在想事没注意到。

    “不满还不出来……你这是净找打。”

    白越寒听到他们两个的声音就从房间里出来,手指点了点楼上:“不是要砸楼吗?上去?”

    白越寒不太清楚戚宁为什么突然间要砸楼,只晓得他可能又被沈小叔威胁了心里不爽,早早的给他准备了工具,免得他砸的时候手再酸。

    “砸。”

    监控要看,楼要砸。反正谢言浠也嚷嚷过好几回了,“迷夜”三楼的设施超过四年以上了,好多都旧了。这样一砸顺便帮他换换新。

    上手调了监控,前天晚上的内容便调了出来,三楼为了住客隐私没有设监控,而且戚宁也不想看到自己软踏踏的求男人爱的样子。

    监控上明确现实了白越寒拿的那瓶酒是个陌生脸的酒保递过来的,整个迷夜,就算酒保有百八十个,他们在这儿呆了这么久怎么也该认的出,不会是沈绍远搞得鬼?

    之前夏摇雪跟他掰的时候这丫就跟搅屎棍似的把夏摇雪差点给搅到他床上。

    也不排除是他又搅了一次。

    ……

    比赛结束还不到半天,谢言浠就回了闻耀公司也就是闻氏的总公司。

    今天的小叔冷酷归冷酷,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一个找不到媳妇的冰霜脸可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同。

    大概……是因为他包的跟个粽子似的脑袋吧。

    闻谈墨的脑袋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砸了,医生不吝啬纱布似的把他的脑袋包的严严实实的,下巴处还弄了个蝴蝶结。光看造型挺搞笑,可再一看人,就一点也笑不出来了。他的气场太过强大,搁他面前站一会儿,大夏天的都觉得冷。

    有时候谢言浠觉得,要是多几个像他小叔一样的冷冰冰的人,全球变暖或许就不是一个问题了。

    “比赛完了。”

    闻谈墨头也不抬地淡淡出声道一边问,手里一边看着文件。

    “比赛完了。”

    总是琢磨不透小叔的想法,每次谢言浠都不敢多说话,下意识的扣了扣手。

    “下次比赛是在什么时候?”

    “半个月以后。”

    听到这个答案,闻谈墨这才抬头瞥了他一眼:“你父亲的生日要去。”

    没有问他的意见,上来就是绝对拒绝不了的一句话,谢言浠花式苦逼。

    “好。”

    他算了算日子,闻不曲的生日是在六月二十五号,恰好在一周后,不紧张。

    看他没什么话了,谢言浠松了口气,扣手的动作也停了跟闻谈墨轻声道了别。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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