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我在风月场所当保镖(2/5)

    “傻瓜,还不快继续,还在想什么?”她撒娇了。

    她下套一条白色紧身裤。当我摸到那在紧身裤紧紧包裹之下,肥厚突出的阴 唇时,我的手顿时感觉到一股潮热——解开她的裤子一看,她的底裤已经完全湿 透了。

    我用舌尖在她的乳头、乳晕周围画圈,不时加力吸一口,用牙齿轻轻地颤动 着咬一下;另一边便用指头轻轻地揉捏……她的呻吟声已经变调,不再是断断续 续的底吟,而是配合着面部那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表情,发出让人无以形容的 连续的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叫声“恩~~啊……哈哈……恩~ 哦哦……”

    “是不是觉得我很主动?”我没有做声,她继续说着,“其实我早就注意你 了,你知道吗?我们几个女同事把你评选为最耐看,最具男人味的……”我一楞, 不知如何回答,难道我真的有这么好?是我自己太不自信了吗?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她还没有一点想走的意思。她径自走到我的 卧室,在电脑桌边坐下,看到地上的几瓶啤酒和桌上剩下的鸭脖子,她突然叫起 来:“怎么不早说?”说着,她让我拿来开瓶器,不由分说,要与我就着鸭脖子 吹瓶子……每人两瓶啤酒下肚,鸭脖子也吃完了,这时,她除了脸上已经通红外, 居然没有其它任何醉酒的迹象。擦过嘴和手之后,她突然坐到我的电脑旁,我猛 地记起,那张碟子还在暂停状态,只是最小化了而已——但是一切都晚了……我顾不上比较她的脸色是不是比刚才更红,只是尴尬地埋着头坐在床边,任 凭那撩人的声音在房间里荡漾……突然,一团热火在我的大腿上燃烧,仔细看时,是她的手,这时,她的润唇 也热情地伸了过来,温软的舌头毫不费劲地伸进了我惊讶张大的嘴。我回过神来, 小心翼翼地搂着她,站起身,拥吻,似乎要用舌头探寻她小嘴里的全部秘密,她 不时发出轻轻哼声……慢慢地我把嘴移到她的颈部,伸出舌尖,在她的脖子上画 圈,突然我收回舌头,用牙轻轻地咬她,轻轻地吸她,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个个 吻痕,她尽量伸长脖子,似乎要让我咬遍她的每一寸肌肤,喉咙里也不断发出低 沉的呻吟,我的下体已经感受到这种刺激,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慢慢的,我的 嘴游移到她的耳根,故意将带着酒气的鼻息重重地喷在她的耳背上,这时,她的 身体颤了一下。接着我用上下嘴唇包起自己的牙齿,然后轻轻地衔起她的耳垂, 柔柔地戏弄,不时地用舌头舔一舔,她突然咯咯地笑出声来,娇嗔道:“好痒啊 ……哦哦……不要……你……啊……好坏啊……”但是,马上她适应了,不再出 声,而是使劲往下扒拉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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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她想搞什么鬼,干脆脱得精光,躺在床上。她张大嘴巴看着我: “我就说没有看走眼,身材果然很好。”我正不知所措,听她  天津虽然是一个大都市,但是论繁华比不上上海,论经济实力比不上广州, 论政治影响更比不上北京。也只能在几大直辖市里做个小老弟,孤傲的在河北省 的包围下孤芳自赏。虽说没有几大城市的优势,颓废的后面还是繁荣娼盛。

    “喜欢……”

    回忆过去那时我的所谓女朋友很多,大都是那种女人比较多。看惯了风月场 所的夜夜歌笙,对女人只是不屑与偏见。什么天长地久、海枯石烂的誓言在这种 地方只是一句让你多掏腰包的谎言罢了。我厌恶她们,厌恶她们嗲声嗲气的对那 些嫖客“老公、老公”的叫着。眼睛里时不时的看看你身上穿戴的价值,然后榨 干你身上的一切。走了以后冲着背影“呸”上一句“傻B”。我知道她们对我只 是讨好,因为她们需要我的保护,需要我替她们摆平那些吃皇粮的土地爷。我对 她们厌恶的眼神她们能看得出来,有时只是讪讪的说:都是为了混口饭吃,我们 也不愿意那样做。我知道谁也不愿意做小姐,都是这个笑贫不笑娼的社会造成的。 因为我年轻长得还算是不太难看,又讲义气。有些小姐对我是有求必应。我花费 大,她们差不多都给过我钱。我那时是来者不拒,反正她们的钱来的也易。只要 我高兴,她们都会和我上床,并且会拿出看家的本领让我开心。时间久了对这种 事情渐渐的失去了兴趣,一天我和一位小姐做事时发觉自己竟然阳痿了!她施展 她的各种绝活都无济于事。天!我还年轻,我还没真正的爱过一个女人,不会这 样吧。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吗?我惶惶不安的吃各种西药,喝各种中汤药都不管 用,我绝望了。我们老大知道这事以后开玩笑的说:你小子,小白脸。这么多女 人随你用,你屌却不硬,白他妈的是个男人了。我羞愧的无地自容。他却一扬手 而去。为这句话我好几天都没出门。

    这时,我停下上面的动作,直起身子,仔细欣赏她的身体,她也停止了呻吟, 静静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她见我半天没有说话,于是主动搭讪:“怎么了?喜 欢吗?”

    “我知道,不要想多了,来吧,小乖乖。”她一把将我拉下,而此时,我那 玩意儿还是垂头丧气。她看了看,笑笑说:“我有办法。”……她麻利地脱光衣服,径自走进厨房,淅呖哗啦一阵响动之后,她端着一杯温 水走到床边:“脱了。”她用近乎命令的口吻说。

    我看时机差不多了,搂着她,转身压倒在床上,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穿着一 件浅粉色低胸短袖,外套一件紧身白色衬衣,那条迷人的乳沟离我的鼻尖只有不 到10厘米远,我禁不住帮她脱去上衣,一件黑色蕾丝文胸紧裹着那对快要涨裂 的乳房脱颖而出。我不忍心一下子让那对可爱的大白兔脱得精光,于是趴在她的 两乳之间,细细品味起那散发着诱人香味的乳沟,用舌尖舔着,用嘴嘬吸着…… 她在我的身下扭动着、呻吟着,双眼微闭,十分享受:“我……我今……今天来 之前……特意、洗……洗澡了……哦……”,慢慢的,我把她的文胸褪下,两个 娇红的乳头跃然而出,我慌忙用嘴堵上一个,用手握住一个,生怕她们溜走。

    前几年的温州城是如火如荼,嫖客暗娼眉来眼去,有甚者着奇装异服,在肮 脏的门口公开招客。最近两年天津市整体规划,那里的往日繁华已不再。有人说 世界上只要有男人,娼妓就永远不会失业。我想这句话真他妈的经典!人,真是 一个奇怪的动物。明明很虚伪,很下流,偏偏装作一本很正经的样子。我也是这 其中的一分子。

    “算什么,呵呵,你很久没有做了吧?”她倒是很开放,但是我却心里七上 八下,算了,都这样了,不搞白不搞。

    将她的紧身白裤褪到踝关节,我就停住了,我觉得完全脱掉没有意思,只褪 到踝关节,就有一种绑住她双腿的感觉,做爱的时候就有一种的感觉,当然我没 有告诉她。

    那时温州城主要是一个服装批散基地。店主大都是温州一带的,南方人有经 济头脑,又肯吃苦,生意差不多都挺红火的。那个时候只要一说温州城,天津市 没有几个不知道的。温州城又是一个龙蛇混杂的地方,三教九流的各种人物在那 里粉墨登场。好多暗娼被这些人控制着,收入按比例来分。我那时也是一个混迹 其中的一个。整天的灯红酒绿纵情声色,跟着那些所谓的江湖人士打打杀杀、吃 吃喝喝。后来随着岁数的增长,自己已不安心再这样生活下去,毕竟这里不是我 一生的生活方式。渐渐的我离开了那里,在开发区找到了一份还算满意的工作, 从此不在提心吊胆的生活。

    刚做完两道菜,手机再次响起……

    我将空闲的一只手顺着她节律起伏着的平滑光洁的小腹,一直向下探去,为 即将到来的嘴舌开路。

    “不是,我、我在想,想我们这到底算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冒出这 么一句话,难道这是我从开始就有的疑问?而刚才因为太投入忘记问了?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又是几个月过去了,我的病还是没有看好。那些小姐同 情的鄙夷的眼神我看的多了,对她们就越发厌恶起来。记得那是一个星期六的下 午,老大告诉我们又来一批新货,让我们晚上看着点儿。我明白又来新人了,小 姐们都干不了几年,挣些钱回家找个老公安份的过日子。这些新人有的是自愿的 有的是被老乡连哄带骗来的。老大怕新人出事情,每次来了以后都特别小心。晚 上七点多的时候,送她们的车来了。听口音这几个新人是安徽一带的。穿的有点 侉。我一想不过几天她们就会穿戴的花枝招展卖弄着身体在床上装着高潮的骚样, 心里对这些女人越发的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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