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1)

    他们在悸动的誓言中,迎来了双方的第一次

    云景笙累得倚靠在云澈身上喘息,嗓子都哑了:你喜欢吗?成人礼。

    云澈看着云景笙还有些飘忽的神情,刚歇下去又起了,云景笙脸色立马变了,起身想逃,云澈扯过皮带拉回他,勾唇漏出狡黠的虎牙:不喜欢,再来一次。

    云景笙天真的以为云澈的再来一次是真的再来一次,然而他疏忽了云澈是一头初次享受到捕猎成功的小狼,一直到天明都没结束。

    云景笙醒后浑身无法动弹,脑子里不断回笼是昨晚疯狂的行为,心跳得越来越快,恐惧和忐忑也接踵而至。他看着旁边安睡的云澈,懊悔万分。

    大错已成,无法挽回。

    云澈听到云景笙的动静,也醒来:哥,你要去哪儿呢。

    云景笙一脚刚落地便滚到地上,云澈起身把他抱起来放回床上。云景笙瞧见云澈□□的身体,白脸火速烧红,撇开眼神,生硬地开口:小澈,昨晚是我醉了。是哥的错,我们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吧。你、你英伦学校的课怎么办,快回去上吧。

    他说完也不敢再面对云澈,也没有听见云澈的回答,房间沉闷得低气压让人透不过气,半晌过后,他才听见云澈缓缓笑了起来。

    哥,我提前完成学业了。

    云景笙一惊,看他:不是要读四年吗?现在不是才两年。

    云澈靠在床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太想你了,就回来了。

    所以,他重新坐起身,在云景笙嘴上咬了一口,我不会再回去了。我们也不可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一只手缓缓扼住云景笙的脖子,慢慢收紧。耳畔响起带着魅惑的警告声:

    你昨天发过誓的,永远也不会背叛我。

    云景笙□□撕裂发炎,当天发了高烧,云澈出门一趟给他买药,回来后便一直照顾着。

    云景笙已成为献祭奴,无路可退。云澈是个极度洁癖的人,自己的东西决不许别人碰,这代表着云景笙不能再和别人发展关系。

    他想给徐桉一个交代,找个机会拒绝徐桉。但徐桉没回消息,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了两个月,两个月后徐桉有事找他帮忙,二人都没有提及此事,但最终也闹得不愉快。

    云景笙很多时候都在后悔,午夜梦回都是那晚二人的争执。是不是当初早点发现,早一步帮上徐桉,徐桉就不会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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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0 环二廊肆

    晨光铺洒大地,风吹散许多回忆,烟灰缸里烟灰成山。

    过往的回忆太过沉重,从他们初尝禁果一直到现在快有两年,这场越坠越深的梦似乎也快要破灭。家宴上云梦慈提起的婚约是迟早的事,不管云澈想不想,只要云梦慈要做的事,云澈到最后都要完成。

    在他成婚之前,他们就要彻底结束。就像最后这支燃尽的烟一般,失去火焰,彻底枯竭。

    哥,你什么时候成了烟鬼了?

    晨风吹来有些冷,云景笙打了寒颤,回头看见云澈不知何时站在阳台口,随意披了条浴袍,慵懒地抬抬下巴:你不是不喜欢这烟么,怎么都抽完了。什么时候醒的?

    做了个噩梦就醒了。云景笙把最后一支烟丢进烟灰缸里,起身时眼睛一黑,全身没力气,云澈扶稳了他。

    还是那个梦么?云澈问。

    云景笙点点头。云澈捏了捏他的脖颈,拉他进房间:慢慢想,想不起来就算了。过去也没那么重要,现在不是很好么。去洗个热水澡吧,别感冒。

    云景笙进了浴室,在浴室窗口看见前面的洋楼地下车库火急火燎驶出一辆白车,一闪而过的驾驶位上,云闲庭面色凝重,脸黑得可怕。

    今天开标,云闲庭已经知道开标结果了。

    云景笙今天要回趟沪上,和合作商应酬以及勘查一下地段。这个项目是半月前云澈交给他的。

    所有的事都串联起来了,那个项目不是靠他自己谈下来的,原来是青莱承诺若阳在沪上的发展。早在半月以前,云澈已经布好了局。

    云景笙说不上来什么感觉,现在的云澈让他生出些畏惧。

    云家继承环境非常恶劣,继承者们弱肉残食,强者为王。这是云老爷从小培养他们的方式,可云景笙还是不喜欢,甚至厌恶手足之间的互相残杀。

    这真的是亲人么?

    温水从头上淋下,抚摸冰凉的身体,云景笙闭上眼,勾心斗角让他疲倦。

    从浴室出来后云澈也已在别的浴室洗漱完毕走来,扣着衬衫的纽扣,见云景笙来了便垂下手。云景笙上前为他继续扣纽扣。

    云澈搭在云景笙的屁股上轻轻抚摸:去沪上几天?

    云景笙说:一周。

    云澈眯了眯眼睛:用这么久?不是已经签好合同了?

    云景笙整理他的领子:不舍得我怎么不安排别人去,都是走个过场。

    云澈笑了笑,吻他:别人我不放心,我只有你啊,哥。

    云澈的调子拖得懒散低沉,带着些许撒娇和魅惑,云景笙原先烦闷的情绪散了点:尽早回来。

    好。云澈漏出虎牙。

    云澈摸着云景笙的身体擦墙走火,刚穿戴齐整的衣服又散落一地。

    昨晚折腾的狠了,早上轻柔了些,一次过后便放过了他。

    云景笙落地沪上时是青莱公司派人接的他,不出意料是云澈的安排。二人已互相摊牌,也没必要再装下去。

    沪上预报后几日下雨,云景笙没有休息直接前往工地勘查情况,确认无误后双方敲定开工庆典和事宜。一直周转深夜才回酒店休息。

    接下来两日便是酒局应酬,和几位投资的沪上巨鳄吃饭。估计是青莱那边打过招呼,没怎么给云景笙灌酒,场面也都是青莱的人在控制,云景笙只觉得兴致阑珊,甚是乏味。自从进入若阳后,所有的路都是云澈给他铺好的,他只是走走过场,本以为此次与沪上合作全凭他一人做到的,没想到结果依旧如此。

    原先那些努力让他像是个笑话。云澈便是那个看笑话的人。

    云景笙早早回了酒店,洗漱完毕正准备休息,刷到一则新闻。

    若阳一名员工猝死,亲属在网络上揭露若阳压榨员工,此事闹得沸沸扬扬。

    而这名死的员工,是云景笙曾经带的实习生,白芷,云澈现任助理之一。

    震惊和痛惜一时间像闷锤重击在胸口,云景笙紧握手机,打电话给云澈,云澈没接给他回了消息:在忙 有事回来说

    云景笙心急如焚,哪里还有心思继续在这和那些投资商虚与委蛇,紧急和青莱的人交代后续事宜,买了当晚最后一班飞机票回京。

    刚落地京市就给云澈发了消息:在哪

    十几分钟后对面发了地址,喻柳公馆,京市有名的会所。

    云澈在应酬,云景笙不便打扰,只将车停在公馆停车位等他。

    云景笙舟车劳顿却没有睡意,只有疲倦,刷着还在继续发酵的新闻,营销号夸大其词的语句抨击着若阳集团,将舆论导向最坏的发展。网友们冷嘲热讽若阳的同时,为白芷生长正义。

    按道理来说,这种负面新闻会很快被若阳公安压下来,纵容这么发展只有一个意图,方便将闹事者告上法庭。

    铺天盖地的舆论看得头昏眼花,云景笙关掉手机,将车窗摇了下来,知了还在喧嚣,灯红酒绿迷人。九月初的夜晚闷热不减,连晚风都是潮热黏腻的。

    云景笙深吸一口气,从车厢里拿出一盒烟。

    云景笙只有在心情极其不佳时才会来烟,他抽的是黄鹤楼,烟气绵软淡雅,浅浅的花草香缓缓吸入脾肺,回味时带着些许清甜,不似davidoff bck那般烈。他伸手搭在车窗外,弹去烟灰,散落的烟灰跟着思绪随风飘远。

    白芷因过度劳累引发心肌梗塞猝死,这件事也可以说早有征兆,也可以说是若阳的工作环境所导致。

    若阳是以北城为中心发展,集医疗、教学、科研于一体的现代化医学建设集团,是国内顶尖医疗机构,其心脏搭桥技术抵达国际先进水平,在肿瘤、癌症、器官移植等领域实力雄厚,处于国内领先水平,在世界也享誉盛名。

    因此,若阳集团是国内医学生梦寐以求的学府。

    然而顶尖的背后却是极其残酷的竞争,实习生们卷得几乎没有休息可言,很多人在第一周就承受不住压力走了,剩下的只有那么一两个。

    白芷就是那一届实习生里仅剩的一个。她进入若阳中心医院后便跟着云景笙实习。

    白芷比云景笙想象得还要刻苦,很多时候云景笙会叫她先回去休息,剩下的工作内容由他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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