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身犯戒律魂系因果(h)(2/3)
“咔哒。”一声,两块玉佩严丝合缝地合在了一起。墨翠与羊脂玉黑白交融,阴阳相济,拼成了一个完满的、流转不息的太极圆。
“二敬神佛。”
姒晏清摊开掌心,将她的手连同那两块玉紧紧扣在手心。
而此刻躺在她掌心的另一半……
好容易进了佛堂,姒晏清腾出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带,却被殷曌握住了,带着几分嗔怪几分娇媚:“急什么?你放我下来,咱们先拜天地。”
那玉佩带着他的体温,被他一把扣进殷曌的手心里。
“你……”她张了张嘴。
二人十指紧扣,殷曌随着他的力道俯身,额头碰到蒲团时,她看不见,却能感觉到屋顶那片虚无的苍穹正低头看着她。
姒晏清被她扭得心火直窜,抱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恨不得当场就把她给办了。
“自今日起,同体同心,同甘共苦。”他伸手,从怀里摸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在掌心划下,热血流淌,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将血印在她的指节上。“不以父母之命,不凭媒妁之言,只以这满堂神佛为证,以这天下苍生为鉴。”
是羊脂白玉雕成的阳鱼,温润如脂,可那阳鱼的鱼眼,却是以墨翠镶嵌,阴刻了一个“晏”字。
“十八年了……今日,该圆了。”
“今日,于如来座前,于天地为证。”姒晏清紧紧扣着她的手,指节泛白,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再长进自己的血肉里,“我二人,结发为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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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身非吾有,此命非吾控,惟彼此是归途。”姒晏清低头,滚烫的唇印在她染血的手指上。
“我,姒晏清。”
血誓的封缄,是灵魂的烙印。香灰被这猛烈的气息一卷,哗啦一声,从香炉里扬起,如烟,如雾,如一场迟来的喜幡。
他忍不住笑了:“好。”他说,“拜。拜完了,你可不能再找借口了。”
他分明早就知道!
“殷曌,”姒晏清低头,咬着她的耳朵,“这玉佩,便是你我的婚书,从此,阴阳不分,你我无别——生同衾,死同椁,骨血相融,永不分离!”
姒晏清的龟头刚进去了半寸,看着她额间渗出的细汗,那眉头蹙得紧,嘴唇都咬白了,到底是退了三分。
原来从她睁开眼看到这世界的那一刻起,从殷符将这玉佩一分为二的那一刻起,她和姒晏清,就已经注定是这世间最完美的阴阳相合!
殷曌还想贫一句“我找什么借口了”,可姒晏清没给她机会。
“我,殷曌。”
他知道。
姒晏清的手指移到腰间,衣袍松散,从怀里贴肉的地方,摸出两枚玉佩。
殷曌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忽地挣开了他,手肘一撑,将那案上的签筒带落在地,“哗啦”一声,竹签散了一地,她喘息着,赤条条地仰躺在地上,胸前起伏如浪,两条腿却还下意识地绞着他。
话音落下,姒晏清猛地低头,狠狠吻上她殷红的唇。
他转过身,便轻轻扶着她也转身面向自己,殷曌循着他的气息,微微倾身,抵上他的额头,那一瞬间,呼吸交融,心跳共振,四下寂静,仿佛这天地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连那高高在上的佛像都成了背景。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生死相随,永不相离!”
“一拜天地。”一声唱词,震得香灰都抖了抖。
她从他身上滑下来,两条腿还有些发软,站不太稳,却还是撑着他的手臂,抬手理了理那件凌乱的红袈裟,又替他拢了拢僧袍,姒晏清愣了一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柱还这么直挺挺地翘着,他低头看着她,看她在昏暗的佛堂里仰着脸,唇瓣被吮得又红又肿,还有方才未褪尽的春意,却偏偏摆出一副正经的模样。
“夫妻对拜。”
他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往蒲团走去。
最后,两道声音再次汇成一股,斩钉截铁,响彻佛堂:
两人再次俯首。
“日月昭昭,山川为凭。
“不问伦常,不敬高堂,不告宗族。”殷曌接上,“只以此身,此心,此魂,立契为凭。”
他抬头,与她对视,哪怕她看不见,他也能感觉到有两道目光正灼烧着自己的灵魂。
殷曌心头剧震,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沸腾——
他先是慢慢扶着她跪在蒲团上,然后自己挨着她,跪了下去。
“上请日月山川为鉴,下邀天下苍生为凭。”
自她出生起,外祖父殷符便亲手雕了这玉佩。她那一块,是极品墨翠,雕成太极阴鱼,黝黑沉静,而那阴鱼鱼眼之处,竟是以一整块羊脂白玉镂空镶嵌,雕了一个“曌”字,黑中一点白,像是混沌初开时的那一点灵光。
吾二人同日生,愿死同穴。”殷曌反手扣住他染血的手掌。
黑色的阴,白色的阳;黑色的晏,白色的曌。
两道声音重迭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