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1)

    几人说罢,同时进攻。

    洛屿打了个响指,将几人定在原地,然后,在每个人识海中,种下一丝恐惧,让他们看到自己平生最害怕的情景。

    做完这一切,深藏功与名,随即闪身离开此地。

    直到他抵达燕山门,秦砚修炼的洞穴,也未等到天罚降临。

    洛屿心下高兴:看来,简单的教训,并不会引来天罚。

    将自己在交易城换来的东西,从虚空中取出。

    极品灵兽皮,上品天蚕丝,一小瓶龙涎液,以及几块玄武甲和冰蛟壳。

    这些,便是他在那灵宝交易城能找到的,最好的东西了。

    洛屿满意的点点头,“用这些东西,给小砚儿做件衣服,就算碰到比他高阶的修士,也可保他性命无忧。”

    说干就干,洛屿找了个清净之地,开始给秦砚做衣服。

    就在洛屿专心致志为秦砚做衣时,秦砚这边却出了意外。

    秦砚正在修炼,身上的传音符自动飞出,掌门丁长风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砚儿,姜洪长老外出归来,有事找你,速来。”

    秦砚不悦的啧了声。

    就算他不喜欢,现在也还是燕山门的弟子,门主令必须服从。

    而且,在修仙界,实力决定一切,他现在修为太低,很多事,只能忍受。

    无奈的叹了口气,秦砚走出山洞,环视四周,却不见洛屿的身影,神识探索,也并未找到洛屿。

    “难道是下山去了?”秦砚眉头微蹙,不知为何,竟有些担心,“罢了,玩够,自会回来。”

    在洞口处留下信息,秦砚便转身回去。

    姜洪是他们燕山门唯一一个宗师境强者,即使只是初级宗师境,也是许多人苦修一生也难以抵达的境界。

    正是有姜洪这个宗师境强者压阵,即使他们燕山门只是个小门派,其他人也不敢轻易来犯。

    秦砚来到议事堂,看到丁长风、秦幻、以及姜洪三人。

    “弟子拜见门主、副门主,姜长老,不知姜长老何事传唤弟子?”

    姜洪盯着秦砚,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多日不见,砚儿修为大长呀,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燕山门的弟子。”

    “多谢姜长老。”

    姜洪起身走至秦砚身侧,“砚儿呀,听你义父说,你新得了一把好剑,能否拿出来让老夫瞧瞧?”

    秦砚闻言,心中警铃大作。

    原来是为这事?

    果然,寄人篱下,身不由己。

    任何好物都不能被贪得无厌的秦幻看见,否则,以他的修为,根本保不住。

    他明明已经,明确拒绝。

    秦砚双拳紧了紧,又无奈松开,自储物袋中唤出长剑。

    长剑出现的刹那,姜洪的双眼亮了。

    他还以为秦幻夸大其词,此时看到,果真如秦幻所言,秦砚手中的这把长剑,比丁长风的佩剑,高出不知多少品阶,简直犹如仙品。

    只是他不解,如此高品阶的灵器,怎么会被秦砚弄到手?而且,竟然能够使用?

    “听说,你这把剑,是外出时所得?”

    秦砚答,“是,弟子的剑断了,又不好向门内所要新的佩剑,只好找来这把剑暂用。”

    “哦?”姜洪轻笑,“既然如此,老夫送你一把新剑,你的这把,交于老夫如何?”

    秦砚心中不悦,却无可奈何,只能做最后的挣扎,“回姜长老,此剑为弟子所得,用着还算顺手,便不劳长老费心,为弟子另寻新剑,况且,此剑已认主……”

    “秦砚!”秦幻怒吼,打断秦砚的话,“姜长老愿意用自己的灵器跟你换,别不知好歹!若再多言,便去戒堂领罚!”

    “放心,”姜洪一掌拍在秦砚肩膀上,“认了主也无妨,抹去魂印便可,即使有特殊原因,无法抹去魂印,以老夫的修为,也足够驾驭的了。”

    秦砚只觉肩膀一阵刺痛,其他的话,无法说出,只能硬生生挤出一个字,“是。”

    “很好,”姜洪满意的点点头,“下去休息吧,这个算是给你的补偿。”

    姜洪给他的,是一把普通的佩剑,还不如他之前碎了的那把。

    走出议事堂,秦砚表情阴郁的回头扫了一眼。

    肩膀受伤,无法继续修炼,只能先回住处找些疗伤的丹药。

    快到住处时,却被另一人叫住。

    “秦砚师弟,”来人身后跟着六七个内门弟子,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一步一步靠近秦砚,“你这是要回去吗?我正想去找你呢。”

    “是你?”秦砚冷冷的盯着对方,想到方才被强夺之剑,心中怒意更盛。

    他向来不喜与人接触,对门内任何人都是避而远之。

    然,你不犯人,人却未必不会犯你!

    ……

    “虽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难免遇到没事找事的蠢货,”洛屿拿着制好的衣衫满意的欣赏着,“有了这件宝衣,就算有蠢货想要欺负小砚儿,也不打紧,哈哈,本尊简直是个天才。”

    说罢,洛屿便回到秦砚修炼的山洞。

    落地的瞬间,洛屿便发出一声疑问,“咦?这么快就回去了吗?”

    紧接着,他便看到秦砚留在洞口的讯息:有事暂离。

    “暂离?”洛屿点了点下巴,“刚从外面回来,会有什么事?”

    说罢,神识外放,搜索秦砚的身影,却看到秦砚被一群人围攻,使用的,也并非他给的长剑,而是一把极其普通的西贝货。

    “混蛋!”

    洛屿立刻前往。

    隐身抵达之刻,看到浑身是血的秦砚,心中怒意难掩。

    “定!”

    周围的一切,刹那间停止,洛屿再次将恐惧种入在场的每个人识海。

    下一刻,电闪雷鸣,数千道天雷同时降下。

    “又来?”

    洛屿一边躲避天雷一边不满的喊道,“只是惩罚而已,本尊可没有杀人!”

    这一次,并没有天雷击中他,便戛然而止。

    “啧,”洛屿不满的哼了声,“看来只是警示,也许,同样的惩罚,在同一天内,无法再次使用。”

    洛屿想了下:不能就这么带秦砚离开,否则解释不清。

    “罢了。”

    洛屿打了个响指,恢复空间限,隐身至暗处。

    围攻秦砚的几人,由于被洛屿种下恐惧,在空间限接触之后,突然停手,一脸恐惧的四散离开。

    秦砚重伤,艰难的支撑着身体,虽不解那几人的状况,却也无暇多想。

    就在洛屿思考该怎么合理出现时,空中降下一人。

    只见那人满是担忧的跑到秦砚身边,“秦砚师弟?你这是怎么了?”

    “郑师兄?”

    郑松,门主丁长风的大弟子,整个燕山门小一辈的大师兄。

    “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郑松焦急询问。

    秦砚张了张嘴,却并未发出声音,而是直接晕了过去。

    郑松心疼的看着秦砚,直接将人抱起,朝秦砚的住处走去。

    洛屿悄无声息的跟在两人身后:原来燕山门也不全是恶人嘛。

    快到时,洛屿先一步回到院子。

    郑松送秦砚回住处,却看到站在院子的洛屿。

    此时洛屿早脱了燕山门外门弟子的服装,换了身衣服,郑松看不出对方的修为,但见对方年纪不大,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不等郑松开口询问,洛屿率先上前,“秦师兄受伤了?把他给我。”

    郑松侧身闪过,问出心中疑惑,“你是谁?为什么会在秦师弟的院子?”

    “我叫洛屿,是秦师兄的仆从,”洛屿说着,取出一颗丹药,递给郑松,“先让他服下,你有任何疑问,等他醒来,再问不迟。”

    秦砚伤的不轻,郑松也不敢耽搁,从洛屿手中接过丹药,仔细检查过后,才喂给秦砚,并将秦砚抱回房间,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安顿好秦砚之后,郑松才出门,在院中与洛屿说话。

    “你说你是秦师弟的仆从,”郑松上下端详着洛屿,“秦师弟性子孤僻,向来不喜与人接触,之前门内,也有分配弟子照顾他,却都被赶走,不知你……”

    洛屿笑了笑,道,“是这样的,我原本是外门弟子,某日秦师兄外出,见我被其他师兄弟欺负,出手相助,为了报答他,才求他收我做了仆从。”

    “原来如此,”郑松回头看了眼秦砚的房间,“真想不到,他也会出手救人,只是不知,今日是谁将他伤成这样。”

    “没关系,”洛屿已经记下那几人的样子,“我会照顾好秦师兄。”

    “既如此,”郑松认真的谢过洛屿,“那便有劳你了。”

    “师兄慢走。”

    郑松离开后,洛屿立刻来到秦砚房间,为他疗伤。

    其他地方的伤还好,虽然看着重,却不打紧,只有右肩上的伤,十分怪异,乍看上去十分细小,但会随着自身灵力的增强,越来越大,最后有可能整条右臂都会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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