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虎画皮难画骨(1/1)

    慕瑶坐在自己的床边上。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今夜是驱邪仪式的最后一夜,只要过了今夜,仪式便功德圆满。

    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为了今夜,她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蕊儿很听话,随便找了个借口,她就去门口守着,留慕瑶与墨云叹单独在内室。

    早习惯了驱邪仪式要赤身裸体,慕瑶在沐浴后只穿着贴身的缭绫浴袍。

    是因为内室的光线太暗,使得眼前的一切均蒙上层暧昧氛围,亦或是得知了她是极阴之体的缘故,墨云叹也说不清楚。

    明明不是初次看到,却更移不开眼,今夜的慕瑶看上去格外魅惑,举手投足间似乎都在勾引他,待她褪去身上唯一的衣物露出赤裸的胴体,他竟意乱神迷。

    他闻到一阵香气,浓郁、甜美,他想不起来那是什么味道,不是她身上惯有的那种,也不想去想。

    他有些失控了。

    一切都反应在他的行为上,他急切地脱去衣裳,将她按在床上,胡乱地摸索她的身体。

    “墨法师…我好痛…”

    慕瑶呼痛的声音使他找回了部分理智,他低头看她,只见她面色潮红,眼含春色,又带着些许哀怨。

    她细腻的皮肤都被他粗鲁的动作染上了淡淡的绯色。

    欲望直往上涌,又如鲠在喉般,堵得他无法发出声音。

    他揉着她的双乳,再俯身贪婪地吸吮顶部的嫣红,手指挤进蜜穴,感受蜜肉的包裹感。

    他不该这样的,但他控制不住,又或者他并不想控制住自己。

    任他如何对她,她都顺从,只偶尔喘出几句娇软呻吟,实在他下手重了,才弱弱呼痛。

    她泻出来时同样动情,比往日放开许多,跟他说她感觉到邪气离开了,很舒服。

    盯着他昂扬的肉棒,她咬住下唇,“我还是怕…”她欲言又止,“您能不能抱着我,我习惯了…被您抱着。”

    这世上恐怕无人能在此刻拒绝身下美人的要求,他抱着她,听她在他耳边软语,

    “墨法师,待会无论如何,您都要这样抱着我,不要放开,可好?”

    他再也无法忍耐,抬起她的玉足放到腰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挺进她的身体。

    进入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点燃,比欲望来得更强烈,像是有无数根细丝从交合处蔓延开来,钻进他的血管,裹住他的意识。

    接踵而来的是刺痛感,是她攀在他背后的长指甲划破了,痛感不似少女的指尖,更像某种锋利锐器。

    可他顾不上了。

    他的感官全部集中在下体与她连接的部位,很温暖,很紧致,他没有经验,也毫无章法可言,只知道要用力,才能破开层层包裹的媚肉,去到更深处,去填满她。

    回过神来时她早就不喊痛了,不停地呻吟着,时不时唤他墨法师,撩拨他更加疯狂。

    他艰难发出声音,“叫我…名字…”

    她叫着他的名字,呻吟声也愈发放浪,身子扭动着,随着他的动作摇摆。

    他也想叫她的名字。慕瑶。慕瑶。或者他该唤她,瑶瑶。

    可那个名字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叫不出来,变成了含糊的呻吟,急促的喘息,变成了一串没有意义的音节。

    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要她,要她,要她。

    她泄身了,他能感觉到她身体里面在剧烈地收缩,一层一层地裹紧他,像有什么东西在吮吸,在吞咽,在把他往更深处拖。

    一股阴精浇注在肉棒顶端,烫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早忘了什么极阴之体,什么采阴补阳,他要用力,他要抽插,绝对不能停下。

    如同野兽一般,平日里的冷静自持早已荡然无存,激烈的动作使得他眼都红了,但他不知疲倦,同样也不知餍足。

    这样的力度与频率下,莫说邪气了,只怕魂都要被撞出来,她被插得高潮迭起,汁水横流,还忙着张嘴喘息呻吟,涎水顺着嘴角流出。

    她一泄身,媚肉便咬得肉棒越紧,生怕那话儿离开,他也爽地倒吸凉气,赶忙更猛撞她,好叫她再次泄身,最好能一直吸住他,永生永世不放。

    她感受着穴里又酸又麻的灭顶快感,边观察他。

    墨云叹眼尾泛红,嘴唇微微张着,涎水快从嘴角淌下来了,整个人像一条被欲望煮熟的鱼。

    不如他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样子好看,太扭曲,很诡异。

    可她想看的正是他这个样子。

    数不清是第几次泄身,大量的阴精流出,她开始觉得厌烦了,身上的男人还在不停抽插,不榨干她不罢休。

    她松开紧紧搂着他后背的手,抚摸他,最后停留在他胸口处丈量,感受他过快的心跳,心跳的那么快,也不知道慢一些,真怕他承受不住。

    慕瑶发出满足的叹息,“我也是玩够了。”

    “这法师呀,果然与寻常人不同,连床上功夫也这么厉害,”她咯咯笑起来,“也不知侍鳞宗修炼的是捉妖的法术,还是房中术?”

    墨云叹被妖法控制,还沉浸在下体的交合处无法自拔。

    “好了,停下来吧。”她轻轻拍了拍墨云叹的胸口,他应声即刻停住所有动作。

    “从前我未试过与法师欢好,”

    慕瑶的声调不复往日的轻柔和缓,变得极为娇柔婉转,甜得发腻,她抬手抚摸他的脸,“你长得这样俊,体力也好,还真舍不得你呢。”

    余光看到正在他脸上摩挲的,本该是指节分明的纤纤素手,却是长满了白色绒毛的兽爪。

    他这才反应过来。

    视线往下,躺在他身下的,哪里还是慕家小姐慕瑶,她原本似墨般的青丝,变成了白发,如同凝结的寒霜,一对表面覆着稀疏绒毛的兽耳混在其中若隐若现。

    她的脸也完全变了,如今似人非人,肤色是毫无血色的死白,像是涂了一层细瓷的白釉,那层白底下,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跳动。

    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

    完全非人的一双眼睛,琥珀色的狭长瞳孔,微微眯起带着慵懒笑意,眼底却翻涌着猎获在即的嗜血狂热。

    墨云叹瞳孔骤缩,气血逆行,巨大的错愕与恐慌攫住心神,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毫无准备,被她完全控制,莫说掏出法器自保或者掐诀念咒,连发抖都做不到。

    “但我也还未尝试过法师的心,是何滋味?料想定是大补,又能美餐一顿,才不辜负。”

    她抬起长满白色绒毛的兽爪,在他眼前缓缓张开,指甲又尖又长,带着妖力,顶端还粘着小部分他的血。

    今夜她很满足,不打算再等了,要即刻结束这场狩猎游戏。

    待会,生命渐渐从他眼中消逝时,才是真正的高潮,才是她最爱的时刻,将带来的快感,比泄身还要强烈百倍。

    “留不得你,真可惜。墨法师,一路走好。”

    狐妖的眼中迸出金光,兽爪裹挟着蚀骨的妖气,径直插进墨云叹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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