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2/2)

    你被她驱赶着走出帐篷。

    明明白天才清理过，此时却已被苔藓覆盖。

    希亚教授的脸也在慢慢跳出更多的情绪。

    趴在地上觉得脑袋里像有针要钻出头皮似的疼，你恨不得现在就把贝卡给胖揍一顿。

    你被她打得不轻，步伐不禁踉跄，就这么不小心踢到固定帐篷的绳索的一刻，你看到了——

    她的拇指轻轻地摸索着盒子，好像是要抹去你手指留下的痕迹。

    “走。”她用枪口拍拍你的脑袋。

    “你这个搅局的小虫子，如果不是你，我当然可以慢慢地按照计划来做，但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贝卡咒骂着，恨不得对你拳打脚踢。

    祭坛中心的骨盒颤抖了一下，发出“叩”的一声闷响，像是里面某种东西在撞击壳壁。

    贝卡对你一点也不温柔，一把就给你推摔倒在正中间。

    血已经干了，皮肤因失血而呈现出异样的灰白。

    你强撑着站起来。

    “五个祭品，一个局外的引子…直到第七天，等待灵的归来…”她喃喃自语，倏尔暴怒地用枪托再把你击倒在地。

    作者有话说：再按错退出成“发表”就把手剁掉 u

    重力仿佛消失了，盒子就这么漂浮在正中心的你的上方。

    她开始念咒。

    ——满满都是蛇形脉络与反复出现的…那是什么？向内长着嘴的蟾蜍？？

    你看见那张照片被她举在额前，像神像一样虔敬地握着。

    其她人则晃晃悠悠地行尸走肉般跟在后面。

    小心地扣好盖子，她像怀抱它一样放进自己的内衬口袋里。

    你听不懂她的语调，那不是任何一种你能辨认得了的语言。

    米娜。

    你坐在地上，看着她们，又看着祭坛，再看看天上的东西，只见那盒子的缝隙中，开始有黑色的雾气溢出。

    “妈妈，我会带你回来。”贝卡捧着心口，那是装着小盒子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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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拿出一根骨哨，吹出一段奇异的乐调，希亚教授的身体就走来了她的身边，双手放在她的肩上。

    不过也许

    她们所垂下的头，全都面向你。

    她瘫坐在地，手腕上缠着一圈棕红色的藤条，是被血染红的。

    贝卡跪下来，额头贴在石台上，开始抽泣。

    “让沉默的骨头说话，让跳跃的魂越过梦河，归于肉中，归于呼吸，归于她。”

    咒语愈发激烈，骨盒的震颤开始不规律，甚至发出婴儿啼哭一样的刺耳声。

    也“多亏”了她，你这才看清楚了地上的图案。

    托尼走上前，贝卡只是让她在一张纸上写下什么。你猜，应该是她的名字。

    是现在吗？

    她的眼神已经变得和其她人一样了，只有嘴角还在抽动着，表现出来。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明明是稀薄的雾，却能够蠕动甚至是呼吸，像是某种被折叠的生物正缓缓松动关节。

    包括米娜。

    “妈妈…我带你回来了…别再消失…”

    “妈妈，回来吧，回来吧…”贝卡凄厉地哭叫着。

    最后是朵拉。她只是张开嘴巴，那团舌头就自己掉了出来。

    她们所睁开的眼睛，全都看着你。

    “算了，你得活着。”她说着，脑袋摇摇晃晃的。

    贝卡一手牢牢地抓紧枪，一边弯腰拾起那只被你打开的盒子。

    “哼。”贝卡轻蔑冷笑，玻璃珠子一样的浅色眼珠看着你像在看一个最讨厌的虫子。

    麦克斯走上前，红色的月光下他整个人都被一圈黑色的光晕所缠绕，贝卡对着他这么一抓。

    她的声音在林中震荡，鸟雀全数飞散。

    接着，她取出盒子，将其缓缓抛入空中。

    你在贝卡的前面，一行人穿过营地，一直往那片空阔的、具有历史意义的地方所去。

    “起来，然后给我往前走。”她把你提溜起来，推搡着往前。

    “你疯了…”你咬着牙说，“这些东西是需要时间来沉淀的吧？你就这么急着想直接快进一切吗？”

    照片已经裂口，那个模糊的女人形象在火光下颤动——在变清晰。

    你慢慢移向贝卡——她还跪在地上念咒，早已不再担心你还能逃跑。

    构成这些的线条，每一圈都在内旋，最中心的凹陷处已经被暗沉的湿土填满。

    贝卡把它们分别放在祭坛五角的凹槽里。

    就是现在！

    米娜…你看着她，握紧拳头。贝卡取下她手上的那圈藤蔓。

    那五个人以祭坛为中心站成一圈，在话语的延续里，她们也腾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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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当风吹过，却又解析了这来自于贝卡口中的话语：

    围绕着这个古祭台，在被某种力场所遮蔽的红色月光下，一圈顶着伞盖、垂着头的蘑菇，以完全一致的距离分布了一整圈。

    卡洛斯走上前，他解开纱布，里面是完全溃烂的伤口，骨头就这么暴露在外面。贝卡直接敲碎他的骨头，取出骨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