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1)

    少主要你回来有什么用?

    此刻听见少主的台阶,当即回道,“回少主的话,这种惩戒室的构造都一样,奴才之前的住所也有,这才知道。”

    江年泽这才明白,又装模作样地走到墙边装模作样地挑选起来。

    不知为何,这里的编子都分外恐怖,带刺的、缠铁丝的,甚至还有根放刀片的!

    看得江年泽脸都绿了。

    这都是什么变态发明出来的?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土拨鼠乱叫——

    这要是真挑一条招呼到楼峣身上,不得把人抽成臊子?

    他一边暗暗吐槽,一边庆幸还好自己当初提前跟训奴所打了招呼,没叫润之和青阳遭这个罪,否则他真是下不去手。

    突然,他眼前一亮——

    这根好啊!

    鞭身笔直,粗细得当,上面也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修饰,除了短了点,没别的缺点。

    就它了。

    江年泽满意地取下它,转身站到楼峣的背后,楼峣已经温顺地褪去上衣,俯身摆好姿势。

    “请少主立规矩。”

    江年泽清清嗓子,努力压低嗓音,做出一副高深可怖的样子,“你的规矩和他们不一样,你要做的只一条,就是对我绝对服从。”

    “我要掌控你的全部。”

    “在你做任何事情之前,都先摸一摸脖子上的东西。”

    他真的不想靠近工作狂

    楼峣沉声应道,“是。”

    “奴在此立誓,此生将以您的意志为意志,今日认您为主,此生绝不背叛,若违此誓言,生生世世不得善终。”

    他过往的罪孽已经无法赎清,那就允许他用往后余生来为少主卖命吧。

    江年泽听他说完后,便“刷”地一声挥舞起鞭子。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进行得十分顺利。

    十鞭打完之后,只见楼峣的背后,赫然出现了十道红肿的鞭痕,但并未破皮。

    江年泽满意地点点头,看来这条真没挑错。

    殊不知楼峣虽然全程一声不吭,可实际上已然疼得快跪不住。

    从第一下他就感受到了这鞭子的不对劲,一鞭下去整个后背都火辣辣地疼,不同于一般的编刑,它更像是从骨头缝里渗透出来的疼痛,恐怕是上面浸润过特殊的药水。

    这一顿下来,怕是皮下的肉都抽烂了。

    若是身体在全盛时期,这十鞭绝不至于叫他感到难熬,可之前在刑狱,掌刑官虽对他手下留情,可只是不伤及性命,该受的罪一分没少,是以身上本就带伤,如今再捱这个,不免有几分难受。

    可自己本就大罪在身,如今这遭想来也是少主嫌自己先前太过桀骜,是以要好好给自己立规矩,所以选了这条鞭子,叫自己好好记住疼痛,知道尊卑。

    他完全没有想到,江年泽根本没有不知道这条鞭子的特殊之处。

    甚至因为楼峣擅于忍耐,受了如此剧痛,脸上也没什么表情,江年泽还暗暗得意于自己正确的选择。

    听见楼峣改口喊他主人,江年泽心里有些莫名的满足。

    他用编梢挑起楼峣的下巴,楼峣也配合的抬起头,这样温顺的姿态极大的取悦到了江年泽,他第一次当着楼峣的面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

    他将编子递过去,“自己收好,我今日不给你赐印,这就是你日后的专属诫具,在你犯错的时候,你自己主动拿出来请罪。”

    “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你的忠诚,就拿这条编子,来换你的印记。”

    这话说完,便代表江年泽认可了他的私奴身份了。

    楼峣双手接过,郑重万分地叩头谢恩。

    “奴才遵命,决不辜负主人信任。”

    “行了,上去吃饭。”

    楼峣一愣,他没想到主人竟然还特意给他留了晚饭。

    此刻,这个温柔的语气和当初记忆中那个善良的孩子再度重叠,楼峣鼻头一酸,当即就要落下泪来,他从未想过,在自己犯下如此大罪后,主人的仁慈依旧能够降临在他的身上。

    他哽咽着应道,“是,奴才谢主人。”

    江年泽看他感动成这样,一时有些尴尬——

    明明润之做饭的时候他还记得要给楼峣留饭,可等上了餐桌,他就瞬间忘了个彻底,直接投入了美食的怀抱,是以心中送给楼峣的饭菜,都是他们吃剩下的。

    看着别人为一顿剩饭而感动,江年泽有些愧疚。

    他别扭地扭过头,轻咳了一声,“嗯,没事。”

    就这样,假装无事发生吧。

    楼峣的加入,着实让生活变得更加美好了,单从做家务这件事来说,明明楼峣作为专门的外放奴,对于这些内务整理的工作学习有限,可上起手来完全不比润之逊色。

    除了第一天有些手忙脚乱,从第二日开始,他就以一种极高的效率包揽了家中所有的家务。

    整整四层楼的别墅,天知道他是怎么做到每天都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这样优秀的学习能力,简直让江年泽嫉妒。

    不过想想自己作为享受的一方,日子还是很美好的。

    直到看见楼峣交给他的关于绝锋堂的训练计划,江年泽才知道,这个男人的实力远不如此。

    江年泽面无表情地看着楼峣,“也就是说,这几天,你除了在家里打扫整栋楼的卫生,辅助润之做一日三餐,甚至及时合理地抽出时间来伺候我之外,还处理了绝锋堂的事务,甚至专门制定了一份绝锋堂的训练计划?”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江年泽的声音明显变得高昂,换算成心态就是破防了。

    楼峣语气平和地答道,“是。”

    他当然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可怎么也跟不上主人的脑回路,是以只能理解为主人对自己的效率不满。

    当即有些惶恐,“奴才日后一定更加尽心做事,决不让主人久等。”

    “”

    江年泽已经彻底不想跟眼前这个人讲话了。

    他真想抓住他的肩膀狠狠晃动,质问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效率有多么变态啊啊!

    他表示累了。

    “不必,你现在这个效率,就,很,好。”

    楼峣胆怯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主人,心中惴惴不安,主人明显是心情不好,对自己不满,可偏偏主人自己不承认。

    可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反驳主人,只好闷闷地低下头,“是,奴才遵命。”

    这几日,江年泽已经开始逐渐接触绝锋堂的事务。

    之前只是看过了档案,真正接手后,他才发现,这工作真不是人干的啊!

    错综复杂的关系网,还有江家在各界的各种势力,每天都有全球各分区的负责人的汇报,还有许多临时性的事务需要他紧急处理,虽然不是每人每天都汇报,可江家在全球那么多势力,就算每个分区一个月汇报一次,那也是相当可怕的数量了。

    如今他只是开始逐步了解事务,江衡并不要求他直接接手,是以大部分的事务还是都由楼峣处理。

    可即便如此,光是堆积如山的情报,就足够江年泽头疼的了。

    他不由得更加敬佩楼峣这个工作狂魔。

    容润之心疼地看着江年泽,自从主人开始接手绝锋堂的事务,眼下的乌青一日比一日明显。

    可这些事情也轮不到他插手,是以只能在一些微不足道的家族小事上为主人分担一二,尽量让主人感到舒适。

    他轻柔地为主人按摩着肩颈,看着主人的神色逐渐变得享受,疲惫感慢慢褪去之后,他才舒了一口气。

    出声道,“主人,江少爷来了,您要见他吗?”

    ?!

    江年泽一个鲫鱼打挺坐了起来,“你说江翊来了?”

    容润之有些疑惑,他不明白江少爷来了,主人为何这般激动,但还是答道,“是。”

    江年泽乐得不行,三天了,这人终于按捺不住来找他了!

    好戏终于要开场了!

    他笑得像只狐狸,“去请他进来。”

    我受得住,我全受得住

    景慈这几日在江年泽家中,日子可谓过得前所未有的舒适。

    他本来想着帮楼峣分担一点家务,可抹布还没拿上手,就被楼峣抢走了。

    “主人吩咐了,这些事只能我一个人做,多谢你的好意,但是不必了。”

    眼看楼峣这边没事干,他就想着去帮帮容润之,可没想到容润之也拒绝了他,理由更加离谱,“主人吩咐了,你有更重要的安排,这些事不用你插手。”

    他一脸茫然,实在搞不懂少主究竟想做什么。

    直到今天,他突然被楼峣领进了惩戒室,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上的衣服就被扒了个干净。

    楼峣面无表情地指了指一旁的刑架,“你自己上去吧。”

    见这个架势,景慈本以为少主要开始折磨自己出气了,没成想他没等到刑具,反而看着楼峣一脸严肃地拿出了一盘颜料,二话不说就往自己身上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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