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1/1)

    奴才无能,未能让您尽兴

    当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床上时,江年泽才迷迷糊糊地清醒了过来。

    他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伸个懒腰准备起床。

    结果伸手碰到了陆承钧。

    看见陆承钧的一瞬间,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笼。

    ……

    江年泽的脸突然就涨得通红。

    他不可置信地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脸,将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心里吱哇乱叫。

    天啊!

    他昨天都干什么了?

    他竟然……

    不是,那真是他吗?确定他当时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想到陆承钧最后简直要昏睡过去,江年泽心里涌出了几分愧疚。

    他昨晚,好像搞得有点过了。

    就在他在床上反复折腾,内心天人交战之际,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猛地看向陆承钧。

    自己在这儿这么大动静,这人竟然还没醒?

    他的心猛地一沉,也不再纠结自己心里这些嘀嘀咕咕了,当即翻身起来,伸手去碰了碰陆承钧的额头。

    果然。

    那人额头的温度高得异常,显然是发烧了。

    这下,江年泽心中的愧疚化为了实质。

    那人说自己受得住,结果自己竟然真就……

    他又看了一眼那人身上的伤痕,心中的愧疚更甚。

    他也没想到,自己一上头,竟然能把人折腾成这样。

    他明明一贯机警,何时有过自己醒了,他却还昏睡在床上的时候。

    可想而知,自己是有多过分。

    江年泽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就把沈青阳叫来了。

    又连忙打了一盆冷水给他降温。

    好在自己昨晚虽然荒唐,但是该处理该清洗的都做到位了,不然这人今日的伤势恐怕会更重。

    沈青阳一大早上被主人从训练场拯救过来,本来还挺高兴。

    结果一进房间,就看见昏睡在床上的陆承钧。

    心里当即咯噔一下,觉得大事不妙。

    江年泽一看见他,就急切地朝他招招手,“快给他看看。”

    “他,他应该是……,伤口感染发炎了。”

    沈青阳看着主人的神色明显不对,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依着往常的习惯,准备上前仔细查看一下陆哥的伤势——

    ???!!!

    有没有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

    能不能有人来救救他啊?

    为什么他总是碰到这些高难度的场景?

    主人会不会灭口啊?

    怎么会伤到那里啊啊啊?

    沈青阳简直呆若木鸡,可主人的眼神如芒在背,他也不敢耽搁。

    只好一边内心土拨鼠尖叫,一边佯装冷静地开口,实则声音都在发颤,“主人,陆 陆哥他,他身上伤口有点多,要上药……”

    沈青阳话音刚落,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什么叫伤口有点多?这话说得简直像在指责主人。

    好在主人没计较。

    见主人点头后,他硬着头皮打开医药箱,取出碘伏和棉签,然后小心翼翼地处理面上的伤口。

    沈青阳的动作很快,可他的目光落在被子下方时,手上的动作明显僵住了。

    “主人,”沈青阳的声音有些艰涩,“陆哥他……腰侧还有伤,可能需要您……”

    他欲言又止,目光闪躲着不敢看江年泽,只把药膏和棉签往江年泽的方向推了推。

    江年泽先是没反应过来,依旧说道,“你处理便是。”

    沈青阳的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到底没敢把话说透。他低下头,假装整理医药箱,耳朵尖都红透了。

    江年泽愣了两秒,忽然明白了。

    有些地方……确实不便。

    “行了,”江年泽走过去,从沈青阳手里接过药膏,“你出去吧。”

    沈青阳如蒙大赦,几乎是弹射般站了起来,又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明显,硬生生刹住脚步,故作镇定地交代道,“主人,这药膏一天三次,内服的药我已经放在床头了,饭后服用。陆哥他……若是烧退不下去,您随时叫我。”

    “嗯,知道了。”

    沈青阳这才小心翼翼地退出去,又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等到门彻底关上的一瞬间,沈青阳靠在走廊的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可算出来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江年泽按照沈青阳刚刚的医嘱,仔细地处理了他陆承钧身上的伤口。

    昨日没感觉有什么,今日一看,伤势竟然颇重。

    江年泽看着昏睡的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人昨天明明已经受不住,却非要硬撑,还嘴硬。

    骗子。

    江年泽轻轻叹了一口气,将被子重新盖好,又去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

    他抬手探了探陆承钧的额头,温度还是很高,但似乎比刚才好了一些。

    陆承钧如今这个样子全拜他所赐,他也不能就把人抛在这里,索性搬了电脑在卧室办公。

    等到日头高照,江年泽再去探陆承钧的额头,发现这人总算退了烧。

    陆承钧睁眼的一瞬间,意识尚未回笼,只觉得身上密密麻麻的有些难受。

    马上意识过来,这不是他的卧室。

    他正准备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就被江年泽拦住了。

    “躺回去,刚醒呢,折腾什么?”

    啪嗒一下,他感觉一块方巾从他的额头掉落下来,陆承钧这才发现有些不对,他身上似乎没什么力气。

    “主人,奴才这是……?”

    江年泽见这人一脸茫然,简直要气笑了,“你发烧了,难道不觉得身上难受吗?”

    陆承钧闻言有些没反应过来,随即他感受到了身体除了发软无力之外,某些地方有很明显的不适感。

    又看着主人明显不算高兴的神色,一下脸色有些发白。

    就因为昨晚那点事,自己竟然就生病了?

    还劳烦主人照顾自己?

    他又想到自己昨晚信誓旦旦地许诺,承受力强,一定受得住……

    陆承钧咬了咬嘴唇,现在看来,简直口出狂言。

    昨晚主人多有兴致他是知道的,可他也没想到,自己的身子这样不争气。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伺候主人,若是主人因此觉得自己不中用,以后都不再召自己了……

    他的心陡然凉了半截。

    他连忙翻身下床,告罪道,“主人,奴才无能,未能让您尽兴。”

    还真叫那只狐狸猜中了?

    江年泽一个没看住,就叫这人溜下床跪在了地上,只给自己留下一个后脑勺。

    “……”

    江年泽长长的叹了口气,伸手将陆承钧拉了起来。

    “好端端的,跪什么?”

    “我训你了?”

    陆承钧的脑子因为生病还有些发懵,此时竟然像短路了一般,完全转不过来。

    只能懵懵地看着江年泽。

    对上那样清澈又无辜的眼神,江年泽的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忆起昨晚

    他猛地甩头,试图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从自己的脑子里甩出去。

    心里暗骂自己禽兽,这人刚被自己折腾成了这样,病还没好呢,自己就又开始动歪心思,简直令人发指。

    陆承钧却完全没看出主人的这些心思。

    他只是头脑发昏,眼神迷离地看着主人,嘴里还说着告罪的话。

    “主人,奴才有罪,下次,奴才保证不会晕倒”

    “求您,别不要奴才了”

    生病的陆承钧异常的乖巧,他虽然在告罪,可自从被江年泽从地上拉起来,便知道主人不喜欢看见自己跪着,是以现在也只是依着江年泽的动作,乖巧地靠在床头,手还固执地拉着江年泽的衣袖。

    “求您了”

    江年泽深吸一口气,暗道这人此时真像个妖精,又温言软语地哄道,“没不要你,你这样乖,主人怎么会不要你呢?”

    “乖,先把手松开,主人给你冲药。”

    陆承钧又定定地看了江年泽几秒,确定主人没有骗自己,这才慢慢将手松开,但是眼神依旧死死地盯在江年泽的身上,叫江年泽好气又好笑。

    好不容易将这人又哄着睡着了。

    江年泽才长吁一口气,真是看不出来,这人生病后,竟然和平时这样大的反差,简直像个粘人精。

    不过,也怪可爱的。

    等到晚上,陆承钧彻底退了烧,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彻底清醒过来了。

    听到那人一脸端正地喊自己主人时,江年泽心里竟然莫名地闪过一丝遗憾。

    陆承钧敏锐地抓住了,但着实有些疑惑。

    江年泽尴尬地咳了一声,掩盖似地强行拉开话题,“威猜下午送消息来,说想请我去参加一个宴会,当面给我赔罪,明晚你就在家好好休息,这事就先别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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