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太师府抄家 那别人的钱用着是不心疼……(2/2)

    主簿:“叶姑娘,只有这些?”

    叶经年摇摇头:“大嫂,也有人想要今朝有酒今朝醉,享受一日是一日。”

    陈芝华明白过来:“不用。”

    叶经年明白过来,瞬间感到脸热。

    饶是刑县尉等人已经料到何家不干净,听闻此话依然震惊不已。

    叶经年摇头:“不一定碎嘴。家里有钱不显摆,岂不像锦衣夜行?除了生来富贵的几家,谁能忍住?”

    陈芝华不敢苟同,但又无法反驳:“先回家。今儿不愧是宜出殡的好日子!”

    陈芝华点头:“不如咱们这样。”

    叶经年摇摇头:“何家厨娘显摆食材时说漏一句,有些食材除了她们家只有皇家才有。兴许心里早就这样想过,所以说出来也没有意识到失言。”

    “那儿女咋办?”陈芝华问。

    程县令:“我能忍住不炫耀吃的用的。”

    程衣依然跟着,担心前太师有所警觉,买凶杀害程县令。

    叶经年希望表妹想清楚,便趁机提醒,“你看,有些人家高朋满座,转眼间楼塌了。”

    妇人一听他好像知道点什么:“为啥?”

    叶经年担心表妹想要嫁给权贵子弟。

    程县令待他写好就送叶经年和吕以安回去。

    陈芝华拽着叶经年到南边胡同就问:“咱们做席面收的钱是不是也是赃钱啊?”

    “没这样的道理吧?”陈芝华问,“以前也有被抄家的,没听说过朝廷找商户追钱?”

    叶经年点头:“何家今日的喜宴快赶上太子娶妻。”

    叶经年:“厨娘还给我收拾一些山珍海货。看到她不心疼的样子,我猜是旁人送的。”

    陈芝华吓得直摇头,恐怕被太师府的事连累,“我还要回家。再不回去天就黑了。”

    可惜此刻的她应当毫不知情。

    程县令转手抄起桌上的卷宗向程衣砸去。

    程县令笑得毫不在意。

    程县令各方面都很好,自他出任县令,户部不敢克扣县衙一个铜板。可惜年轻不够稳重。

    程县令点头:“我请客程衣尽挑贵的。我帮他交了束脩,叫他请我吃饭,他给我买一张馍夹肉。还是找你嫂嫂买的。还不是纯肉的。”

    “我想起来了,今日卖馍夹肉的是你相公?”妇人指着东边就说:“太师府出事了!”

    可是万一碰到个狼心狗肺的呢。

    主簿心说,你看,又来了!

    程衣料到这一点,轻松收下。

    陈芝华:“今日有个白事,我和小妹忙到这会子才出来。”

    也是因此,程县令迟迟不敢把空了多日的酒楼再次送到叶经年手上。

    主簿无奈地摇摇头。

    程县令回到县衙就叫程衣去西市买些熟食给众人加菜。

    叶经年:“要是这样同太师府有来往的商户都得把钱还回去。”

    叶经年:“厨娘见我好奇,同我说过哪里的哪些食材最好。”

    妇人不禁说:“难怪啊。刚刚我还奇怪陛下不是那么狠心的人啊,怎么突然不念旧情查他先生。”

    妇人拍腿大骂:“真该死!”转头看到陈芝华,“陈娘子,咱们一块看看?”

    程县令点头:“我也忍不住。”

    叶经年眉头微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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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经年如释重负地暗暗呼出一口,依然佯装好奇:“哪个太师?”

    “还有哪个太师,就是——”妇人停下,“我险些忘了,陛下立了太子,太子也有太师。是前太师。陛下的先生。”

    程县令对此无法反驳。

    表妹低声问:“年姐姐,朝廷咋突然想到查太师?是不是那个礼部侍郎——”

    程县令近日在梳理前太师的人脉关系,感觉“何家”耳熟,仔细一想,“姻亲?”

    叶经年:“所以呢?”

    主簿近日很少请假,今日也在,不禁说:“这么碎嘴?”

    谨慎起见,程县令多问一句:“会不会特意为喜宴准备的?”

    去年夏天她们还不认识侍郎府的厨娘,这么说来同她们无关,“幸好啊。”

    吕以安一听提到他,忍不住说:“我不知道啊。没有人告诉我。”

    “你不知道?那个老东西每次春闱都弄鬼。”这路人说得义愤填膺,“我家邻居的儿子,挺聪明的,考了三次都没考上。我就不明白,这会试有那么难吗。今儿算是知道,这老东西把人家的卷子换了!”

    程县令原先认为前太师不敢。程衣提到一旦证据坐实,那就是抄家流放的重罪,他如何不敢。

    叶经年很想说,太师也没那么手眼通天。

    表妹:“所以陛下早就叫人查了?”

    陈芝华唤住熟悉的商人妇问:“东边出什么事了?”

    程衣没眼看,抬手挡住吕以安的视线。

    路人连连点头。

    叶经年:“享了多年荣华富贵,十来岁死掉也值了。许多人活了几十年没吃过一顿饱饭,到头来也没能成仙啊。最要紧的是想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将来别后悔。”

    程衣很早就想嘲讽,此刻终于叫他等到:“铁树开花!”

    程县令看到他作怪,瞪一眼他,便拉一张椅子在叶经年对面坐下。

    兴许表妹也能碰到好的。

    跑过去的路人停下后退两步,“不是陛下的先生。那个太师是挂名。给陛下讲过课的是太傅。”

    也不是说权贵子弟个个贪花好色。

    叶经年:“以安有没有告诉你我们今日去何家做席面?”

    “那我去了。回头我告诉你。”妇人说完就同那路人一块过去。

    主簿赶忙把笔墨拿过来一一记下。

    妇人停下,很是稀奇:“陈娘子还不知道?”

    叶经年:“打住!礼部侍郎家的厨娘都知道的事,四周邻居当真不知道?后面的六公主可是陛下的亲姑母。”

    主簿没理他,继续问:“叶姑娘可知山珍海味来自何处?”

    程衣有点不好意思:“那别人的钱,用着是不心疼啊。”

    县衙上上下下又辛苦半个月,叶经年和大嫂带着表妹自光德坊出来,便看到西市街上涌出许多人直奔东去。

    路人:“要我说陛下早该查他。”

    叶经年可不希望表妹联想到她身上,“牵扯的人越多越不好查,越需要时间。兴许去年这个时候就叫人查了。”

    妇人不禁问:“就是每年很多人来京城考试的那个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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