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叶经年发飙 因为我不需要亲戚(2/3)

    陆行满意地笑了，抬抬手，“下去安排吧。”仿佛叶经年是个伺候人的小丫头。程砚作势要给他一拳，陆行闪身躲开。

    两两一起的人算一下，一顿饭三十文，合算。

    书生心头雀跃，又有一点期待，“月底就没了？”

    叶经年心底冷笑一声。

    叶经年出去，到厨房门外停下，向不远处刷碗的婆子看去，婆子旁边站着一人，指着婆子说，“没刷干净啊。”

    叶经年：“哪能忘记捧场的陆公子啊。”

    叶二哥估摸着挨骂的不会是伙计，否则阿大不会愁得叹气，“伙计又不是今儿才来。他们啥样，你们掌柜的多少了解一些。真不成不会叫他们去前面招呼客人。反正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掺和。”

    “回头我和小妹说一声。”叶二哥说完就回厨房。

    金素娥扭头一看她还在，“你快出去招呼客人啊。”

    伙计过来擦干净饭桌，但没动茶点。

    叶经年：“客来香也忙，他没进来。两炷香前我就看到喜春把他送走了。景瞻的好友。”

    坊间百姓参与了几次，其中一个人险些赢得午饭，令坊间百姓有了参与感，到家就忍不住分享，西市有个酒楼，明儿还有对对子用午饭，他还要过去试试。

    陈芝华：“还有这事？我以为是表姐想来酒楼。刚才到门口听到表姐跟咱娘说，以后年丫头有了身孕，酒楼没个自己人可不成。阿大和大妞休沐日住进来，正好是酒楼最忙的时候，他俩不是人。”

    金素娥把汤盛出来：“你是说表姐数落伙计？”

    吕以安点头：“明日有十副，也是正午开始，直到月底。”

    他娘不会又变卦不卖饼，想来酒楼吧？酒楼如今的人刚好，她来做什么？

    家人提醒他自家饭菜也不错。此人觉得用文采换来的，又不偷不抢，有何不可。

    小厨子听到叶经年表嫂的声音，试探地问：“是不是要把伙计辞了啊？”

    粗茶不值几文钱，书生吃干喝净也无妨。

    随着二十副对联陆陆续续对完，也到了未时左右，恰好是饭点。出来吃饭的人被吸引过来，询问伙计饭菜价钱之后，得知两荤两素一个汤和一个炊饼需要二十五就觉得贵。不等人离开，伙计添一句，可以买一份菜买五个炊饼。

    大妞的娘可能感觉有人看她，扭脸发现叶二哥，她就抱怨，“那伙计不成，差点把碗摔了。”

    叶二哥摇头：“昨儿我过来同小妹商议今儿的菜，阿大说他爹嫌当街卖饼丢脸。八成撺掇过表姐。他俩能成为两口子，肯定臭味相投。大表姐不乐意，大表嫂一个人咋办？”

    叶二哥心下奇怪，出来看了两眼也没看出什么名堂。转身就要回厨房，耳边传来“咋能放在这里？”

    一旁切菜的小厨子看向他。

    叶二哥忍不住问：“没出啥事吧？”

    阿大转过身去，叶经年一把抓住他，冲他微微摇头。阿大忍不住皱眉。叶经年低声说：“那是你娘，无论你说什么都会被认为不孝。客人走了我再收拾她。”

    叶二哥问：“客来香掌柜的？”

    阿大满心无语地来到厨房就叹了口气。

    叶二哥：“同你们无关。”

    金素娥好奇：“咋了？”

    叶二哥低声说：“饭后八成有一场大战。”

    阿大摇头：“你不懂！”看到菜盘端起来就走。

    有的帮忙刷碗，有的照看小孩，热闹的跟办喜事似的。

    陈芝华：“这意思小妹也知道了？”

    吕以安跟个小蜜蜂似的这个桌绕到那个桌，看到汤上来，就提醒可以免费加汤，但不能加排骨和萝卜。

    叶经年看着闹起来的俩人撇一下嘴就去后院。

    “你出来看一眼就知道了。”阿大担心他忍不住，“小姨说客人走了再说。”

    最先进来的那位书生吃完了，吕以安过去收碗筷，那位书生看着他一脸稚气，估摸着没啥心眼，就低声问：“明日还有对对子？”

    不巧这样认为的不止一人。

    许多酒楼饭馆都有这样的规矩，出来吃饭的人都有所耳闻，笑着说他们懂。

    大妞的二叔和二婶在县衙，他们的子女在家里，要是大妞的爹娘都到城里卖饼，大妞的祖父一个人照看四个十岁以下的小孩和两头猪忙不过来。

    阿大跑来端菜，见状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他娘在一旁指指点点，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她是管事的。

    大妞进来端点心，恰好听到清清楚楚。陈芝华说的表姐，正是大妞的姑姑，“表婶别管，我姑想得美。”

    “二月和三月每天都有三副，但是别的规矩。我问掌柜的，赵掌柜说我到时候就知道了。”吕以安佯装嫌弃地皱皱鼻子，端着碗筷去后院。

    金素娥被他说得越发好奇，趁着煮汤，她出来看一眼，大表姐站在婆婆身边，亮着嗓子说：“姨母，年丫头请的这些人不行啊。你看看，最大的才二十四五岁。哪会招呼客人做生意。”

    “京兆府的人？”金素娥道，“那我得好好做。”

    叶经年想说，京兆府今日没人过来。看到二嫂很兴奋，她就把嘴边的话咽回去。

    叶二哥看过去，大妞的娘、他大表嫂在数落伙计，伙计想说什么，抬眼对上叶二哥的视线，想起他是东家的亲哥，伙计把话咽回去，跑回店里。

    有些人回到家就感慨，“读书好不止能考科举，竟然还有免费的午餐。”

    叶经年扫一眼就去厨房，同二哥二嫂说一声，给她做招牌菜，六荤两素和两个汤。

    但也有不少落单的，其中几个胆大的互看一眼，凑对进来。

    除非大妞的二婶出钱给家里买一头驴，大妞的爹娘同陈芝华以前一样，卖了饼就回去。

    金素娥转身回到厨房问叶二哥，“大表姐和大表嫂一直不去卖饼，是不是想着来酒楼做事？”

    在楼上的叶经年出来看一眼，发现楼下坐满，觉得今日还算成功，便回到室内问程砚，“我们也用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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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二哥笑着问：“累得？”

    话音落下，陈芝华进来端菜，隐隐听到“表姐”俩字，低声问：“你俩也知道了？”

    大妞看一眼菜牌，“再过一个时辰就知道了。”

    后院人很多，除了叶家人和小姑一家，叶经年姨母家的表兄表姐也来了——大表兄和表嫂正是大妞的父母，表姐和表姐夫是阿大的父母。在县衙做事的二表嫂来不了——春闱在即，县衙很忙，二表嫂跟着县里加班。但二表兄来了。

    陆行放下茶杯：“只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