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这也太神了(2/3)
虽不知过程是怎样的。
看罢了文书，陈先生率先说话道：“朝中既已施压，东翁您也不好什么都不做，总要有些动作才好交代，要不然，再结集兵力镇压一次？”
就是睡了一夜的杂物房，又睡了几日茅草屋，再睡了一夜的山洞，然后吃了一日加半天拔山涉水翻山越岭的苦。
他虽然也希望沈赞画能成功，但是对于这种可能性极小的事情，他觉得最好还是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
从山里回来确实不容易，昨晚也确实没正经睡多久。
朝廷给的任务推卸不掉，他不过想着，尽力而为，能做到什么样就什么样。
什么？？
陈先生听得出来，张钦还是很希望沈令月能成的。
当时事情发生后，张钦在收拾了残局，安抚住了民心以后，也亲自写了请罪奏折，把情况详细汇报了上去。
另一幅则是营寨的大体布局和构造。
他没再说别的，果断领着沈令月去自己的书案边，亲自为她铺开宣纸，又亲自为她研磨。
沈令月这会没心情坐下吃茶。
但陈先生想了想道：“东翁，虽然让沈赞画进山这件事是我说动您同意的，但我也不得不提醒您，这件事成功的可能性，实在是……很低……”
张钦重重叹口气，没再说话。
她也不管谁在给她研磨。
因为这件事，不止在他看来，在很多人看来，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如若一直解决不了，迟早是要换人的。
沈令月在马车里打起车帘问：“路上还会不会再碰上土匪？”
朝中回书，倒是没有定他失职之罪，相反还安抚了他，让他稳住阵脚，尽快想办法处理好当地的匪患，剿灭土匪，挽救损失。
总督府慎思堂内点着两盏摇曳的灯烛。
一幅是群山分布图，图中画出了土匪营寨和桃花寨在山中的大体位置，以及进山的路线、营寨到桃花寨的路线，还有她自己出山摸索出的那条路。
直接拿起毛笔沾墨，在宣纸上仔细作画。
两人对视着愣了好一会，直等沈令月风尘仆仆进了屋，行了礼，才回神。
男子没有立即应声，只看着她说：“姑娘从山里回来不容易，瞧着吃了不少的苦，昨晚怕是也没睡上什么觉，要不要睡一觉再走？”
但沈令月现在只想赶紧回总督府，所以否了男子的提议道：“车上睡吧。”
陈先生一直跟在旁边。
沈令月仔细地在宣纸上一笔一笔勾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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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意外了！
张钦实在是太高兴了，高兴得甚至有些兴奋。
“这一条是那些土匪掳我进山的路，这条路上有这几处岔口，沿路设了有这三处岗哨，每处岗哨约莫两三个人放哨。若是有什么情况，消息会很快传到寨中。他们的营寨选址很好，建在一座孤峰之上，三面峭壁，只有一条小道能上山……”
夜色从地面升起，慢慢漫上屋檐。
他也知道，自己被调过来当总督，主要任务就是解决当地的匪患。
她找到男子，说话果断：“套车吧，咱们现在回锦城。”
张钦接话道：“姑娘请细说。”
沈令月微微松口气，放下车帘坐回车厢里。
张钦和她一样的迫不及待。
她谢了张钦道：“大人，我现在只想要笔墨，跟您说说山里的情况。”
走不赢，则是意料之中。
他从来也没想过自己真能彻底解决这里的匪患问题。
张钦和陈先生在旁边认真看着，看得呼吸都不自觉压轻了。
男子跟她打包票道：“姑娘就放心吧，我会绕开土匪常出没的地方。”
男子知道沈令月心急，挥起鞭子抽上马尾，把马车赶得飞快。
意外！
看张钦动手磨墨，他要接过去，被张钦给拒绝了。
沈令月冲他摇头，“谢大人关心，全都没有。”
张钦轻轻闷口气，默了片刻说：“你说沈赞画，到底能不能成？”
他这会像年轻人一样失了稳重，和沈令月说了好几句话才想起让她坐下，并让人赶紧沏壶热茶来。
换一种心态的话，就当是野外探险了。
带着任务来剿匪的不是他一个，没彻底解决问题的也不是他一个。
他们从最一开始，其实就是把沈令月当弃子用的。
张钦忙从座上起身，惊喜又热情地迎到沈令月面前，看着她说：“月姑娘，你真回来了，你在那山里可有受什么委屈，可有受什么伤？”
沈令月画好以后放下笔，与张钦和陈先生说：“大人、先生，我在山上待的时间虽然不算太长，但该了解的，我已经全部都了解了。”
张钦和陈先生俱是一愣。
镇压十次也是治标不治本。
马车出驿站走了二里地。
计划既然已经开始了，谁又希望失败呢。
她画了两幅画。
这步险棋，走赢了是老天相助，是意外，是他们赚的。
待沈令月上车后，他和驿夫打声招呼，也就驾车走了。
沈令月这便对着画好的图，与张钦和陈先生细说起来。
太阳落下墙沿。
该想的不该想的她都想了，她现在只想大说特说一番。
张钦知道，这是另一种方式的施压。
“驾！”
陈先生看着他默一会，再要说话时，忽听得有人来报：“大人，沈赞画回来了。”
沈令月洗完了澡，也换上了干净衣服。
她倒不是怕那些拦路的土匪，只是不想再折腾了，只想赶紧回总督府交差。
沈令月这些日子都没怎么说过话，只有脑子不停地一直在转。
但他在心里，对沈令月起了无限的敬畏。
文书是从朝中来的，说的就是年前，土匪抢掠锦城附近村庄的事。
总督张钦和他的幕僚陈先生正在灯下看文书说话。
男子没再说什么，忙去牵马套了车。
他们更不能把剿匪的希望，全部寄托在这个计划上。
一炷香时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