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是你(h)XXX(3/3)
程晦的呼吸在这一勾之下彻底乱了。他把白玥从地上捞起来,托住臀侧,握着自己硬到发疼的阴茎抵在白玥穴口那圈已经被他自己扩张过的嫩肉上,轻轻碾了一下,整根顶了进去。
白玥整个人被这记深顶钉在程晦身上,他的后穴被程晦的阴茎完全撑满了,肠壁内侧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
程晦掐着他的腰就开始大力抽送,节奏暴烈而沉重,每次拔出来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那圈嫩肉上,再整根没入的撞回去,囊袋狠狠拍在白玥会阴上,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啪响。
白玥被肏得连呻吟都碎了。
程晦的阴茎太粗太长,龟头每次碾过阳窍时都带着一股凶猛的力道,把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腺体撞得在肠壁下突突跳动。
茎身侧面那根血管在反复进出时从穴内褶皱上碾过去,和他记忆中的那根阴茎上的血管走向完全重合,每一次碾过都会激起一阵从尾椎直窜后脑勺的酥麻。
他抱紧程晦的后背,嘴唇贴着程晦颈侧那根血管,双腿在腰后交叉扣紧,将自己整个人挂在程晦身上。汗水混着衣料上淡淡地皂角味灌进鼻腔,那股气味和兽潮那夜在山洞里,卫鸣把他搂进怀里时他闻到的一样。
他闭上眼,在心里把程晦和卫鸣之间最后一点差距合在了一起。
此刻这根在他体内进出的阴茎,快而狠,每次撞击都让他整个腹腔都在震颤,但茎身侧面那根血管从他肠壁上碾过去时,那股酥麻里又裹着一层克制的不忍。
在思青山洞府里,卫鸣把他按在石榻上从背后进入时,用的就是这种力道,快而狠但落点总是收着半分。
这跟阴茎在他体内进出的方式太熟悉了。
他确定了。
是卫鸣。
白玥把脸从卫鸣颈窝里抬起来,嘴唇贴着卫鸣耳后那片皮肤,叫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卫师兄”。
卫鸣的动作忽然停住,他的阴茎还插在白玥体内最深处。他低头看着白玥,那张易容过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他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乱了。
白玥把自己发颤的嘴唇贴在卫鸣嘴角上,轻轻蹭了一下。
“程晦。你肏我的方式和卫师兄一模一样。”
卫鸣没有说话,他扣在白玥腰侧的手指收得更紧,在白玥那片被撞得发红的皮肤上又压出了几道新的淡红指痕。
他的阴茎又往白玥体内送了半寸,粗鲁凶狠地肏干起来,囊袋拍打在白玥臀瓣上的声响又密又脆,混着体液被反复捣成细密白沫的黏腻水声。
白玥被他肏得嘴大张着,一小截舌尖露在唇外,腿根剧烈发抖,脚趾本能地蜷起来又松开,小腿肚在卫鸣腰侧不住地蹭。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只是一连串被撞碎的呻吟和喘息。
他的阴茎夹在两个人紧贴的小腹之间被反复摩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开始剧烈痉挛,肠壁从深处往外逐节绞紧,穴口嫩肉紧紧箍住卫鸣的根部不住抽搐。身体已经完全脱力,他只能挂在卫鸣身上,腿根在他腰侧抖得根本夹不住。
卫鸣加快了抽送速度,他的腹肌在白玥臀上撞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保持着三浅一深的规律。三次只进半截龟头在穴口附近浅浅地摩擦,故意不碰最深处的阳窍,等白玥急得大腿内侧都开始抽搐了才猛地整根顶入,龟头狠狠碾过阳窍撞上结肠口。
白玥被他这一套玩得快要疯了,三浅的时候他后穴深处痒得不行,拼命夹紧肠壁想要摩擦那粒被反复碾过的腺体,可卫鸣的阴茎太粗太硬把他的肠道塞得太满,他拼命夹紧也只能把茎身裹得更紧更深,反而让痒意更加无法释放。
那一深又太狠太猛,龟头撞上敏感的软肉时他感到眼前一阵阵发白,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来。
白玥的手指在卫鸣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他受不住了,在卫鸣再一次整根撞入时,小腿夹紧卫鸣的腰,把他牢牢箍在自己身体里。
稠白的精液涌出来打在卫鸣的小腹上,他的后穴在同一瞬间到了极限剧烈痉挛,穴口那圈肉紧紧箍住卫鸣的根部抽搐,肠壁从深处往外逐节绞紧,一大股温热的肠液喷出浇在卫鸣龟头上。
卫鸣继续肏弄深顶了几十下,龟头卡在白玥结肠口上,精液才从马眼喷出来,一股接一股灌进白玥肠道深处,在最深处冲击了好几次才慢慢停下来。
射完之后他的阴茎还硬着,埋在深处没有抽出来,他伏在白玥身上大口喘气。
那双永远沉稳克制,在任何生死关头都不会动摇的眼睛,在白玥面前终究还是裂开了一道缝,从缝隙里透出来的是太久太久没有被人触碰过脆弱的思念。
白玥软在卫鸣怀里,身体的高潮已经过去了,肠壁的痉挛也慢慢平息下来,他用最后一点力气抬手碰了碰卫鸣被汗水浸湿的下巴,然后把那只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掌心贴着那片还在微微发烫的皮肤。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卫鸣的脸埋在他颈窝里,白玥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传过来,又快又重,和刚才肏他时一样暴烈,一样失控。
但此刻卫鸣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只是把脸埋在他颈侧,轻轻落下一个吻在白玥眉心上。
白玥侧过头,鼻尖擦过卫鸣的发顶。他的身体已经凉下来了,体内那股至阳丹的残余热意在刚才那一轮激烈的交合中被彻底泄了出来,皮肤的温度正一点一点往下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被掏空之后的轻飘感,每次卫鸣和他做完之后他都会觉得轻,灵力被卫鸣的金灵力裹着运转了好几个周天,全身经脉都像是被从里到外重新梳理了一遍。
现在他体内就有那种感觉,肠壁内侧还残留着被粗长茎身反复碾磨后的钝胀,但丹田里灵力运转却比之前更顺畅了。
卫鸣没有把自己的手从他小腹上移开,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彼此的呼吸都平缓下来。
过了一会,他将阴茎从白玥后穴里慢慢退出来,茎身滑出穴口发出一声湿响,白精混着透明黏滑的肠液从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涌出来。那圈嫩肉被反复碾磨了这么久,现在还在收缩着,边缘红肿发亮,中间留着一个尚未合拢的小洞。
卫鸣从他身上撑起来,他的脸还是程晦的样子,但白玥再也无法把那双眼当成陌生人的眼睛。
卫鸣垂下睫毛避开和他四目相接,弯腰从碎石地上捡起白玥散落的衣袍,抖了抖沾在上面的碎草屑递给他。
白玥接过去披在肩上,衣袍边缘擦过大腿内侧时牵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根,内侧嫩肉上有刚才卫鸣掐他腰时手指滑下来蹭出的几道淡红指痕。
他一件一件穿好中衣和外袍,系到第三根系带时手指还在发抖。
卫鸣背对着他,正在系自己的裤腰。
两个人整理好衣袍之后,一前一后沿着溪流往破庙方向走。
暮色已经完全沉下去,头顶只剩几颗寒星在枯杏树的枝桠间闪烁。溪水在碎石间流淌的声音轻细,和他们踩在碎石上的脚步声混在一起,谁也没有先开口。
走到破庙断墙外时,谢行止已经回来。
那人正坐在石台边,一条腿屈起来踩着台沿,另一条腿垂在台下轻轻晃荡。
玉箫搁在膝头,箫尾那截碧色穗子在夜风里轻轻地飘着。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目光在白玥脸上停了一息,又移到白玥身后半步远的程晦身上,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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