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赌(1/1)
明明只比哥哥晚出生一分钟,俩人都有相同的长相,可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哥哥?
大家?
除了爸妈,还有其他的长辈、同学……
是他太优秀,还是自己太差?
差到让人记不住自己。
“妈,我不喜欢吃姜。”
“不要挑食。”
“可哥不喜欢吃香菜你们倒是记得住。”
蛋糕永远是芒果味的,不然就是芝士、抹茶。
他喜欢吃巧克力味的。
“抱歉……我好像喜欢的是你哥哥辰逍。”
哦,那时他还叫辰遥。
【空了给我电话,紧急】
他原以为会有例外。
“徐骄是我们的乙方,fa,她……应该之前就认识我。”
所以时隔多年,还是他哥。
“我们来赌一把……如果她去了那家酒店……我也没必要手下留情。”
他们在车上看着徐骄进去。
也许只是把房卡放门口就走呢?
但过了很久都不见她出来……
是决定在房间里等人来嘛?
耐心已经耗尽的赵遥发动了车。——倒不如说是,看到了希望又失望的结果。
“哥,你输了。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那按照约定,接下来你要听我的……”
房间里除了床单摩擦、床垫的吱哑声,显得静悄悄的。
辰逍靠着墙角,没有说话。
徐骄过了一会才消化了眼前的场景。
辰逍。
赵遥。
她就说,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长得这么相似的人。
人在紧张时血液会涌回心脏。
四肢冰冷。
“为……什么?”,有些艰难地提问。
是谁、什么时候开始,都不重要。
她想知道为什么。
“娇娇,你找上我时……你又在想什么?”
动机不纯,可不代表不会改。
她确实……一开始心思不正。
但当她拿出真心时,为什么换来的是这样的结果?
赵遥离开了她的体内,徐骄没怎么反抗。
撒泼、咒骂、哭喊。
她觉得一切都没劲透了。
九年制义务教育下,让她的素质奇高。连骂人都不会。
“这次,算我认栽了。”,摸索着床脚自己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上。
前辈们说过,这条路不好走,劝她早点收手。可她之前只在工作上稍微出卖过自己的色相。也并没有卖彻底。
总是担心自己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总觉得自己还是有底线的。
多谢这两位,她以后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底线了。
没必要。
“娇娇。”
出声的是辰逍。
客厅虽然也没开灯,但有些外面的光。
徐骄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穿好衣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向门口换鞋。
维持一下最后的体面吧。
“辰老板还有什么吩咐。”
“抱歉。”
“不用了,希望以后业务上能合作愉快。”
开门。
关门。
赵遥靠在枕头上,客厅里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哥,不用假惺惺,是你自己答应的那个赌。但凡你真信她,不会——”
“够了。”
“呵……现在装什么好人。”
“我说够了,阿遥。”
徐骄走在香港街头,晚上没什么店开着。
这几年香港也萧条了很多,远没有以前来时显得高大上。
内地发展得太迅速。
身上还保留着方才的粘腻,她不想去酒店。
想早点回家。
被骗感情其实没有什么的……至少没有金钱损失不是么……
金钱……?
她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最近股票一直在阴跌,从买入的价格已经亏了30左右,更何况她还有融资融券。
之前一直是赵遥说那支是消息票,让她拿住。
想来也是故意的。
算了,亏就亏点。
明天开盘卖出就好。
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自己也该长长教训了。
都说金融多渣男,她从没想过在垃圾桶里找男人。
脆脆算是个技术员,不在此列。
所以之前对辰逍也只是有接近的心思,希望关系搞好,对事业有利。
这么想着,点开炒股软件查看自己那两只票。
有段时间没看了,毕竟最近挺忙——
【停牌】
有一则公告。
因为未披露定期报告导致的停牌。
呵呵……
打车到机场附近定了一个钟点房,买好最早一班飞机,本来请了一天假的,这下也不用了。
在浴室看着镜子里身上欢爱过的痕迹只觉得可笑。
还好她从没想着靠男人。
她好不甘心。
“你满意了?”,辰逍看着赵遥再一次洗完澡,擦干头发,坐上沙发。
茶几上还有吃剩的半个蛋糕。
“嗯,心情还不错,明天会更好,毕竟那两只票要开始暴力洗牌了。”,停牌加上暴跌,有杠杆的人心里一定会崩溃的,“这是你买的蛋糕?真有兴致……我只说了让你接一下——”
“她从上海带来的。”
“哦。”,赵遥伸手拿起叉子挖了一块,“味道还行,哪家店?”
“阿遥,接下去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反正她买在你隔壁,总有机会能见到。”
赵遥并没有收手的意思。
他布的局,怎么会只有这点杀伤力。
“我答应你的做到了,接下去跟我无关。”
辰逍会帮他,一部分原因也是对徐骄的失望。
可教训一下就得了,也不至于追着咬死。
上午迟了一些到单位,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
徐骄从小就是个好学生,题目做错了会记在错题集里复盘。
昨晚复盘了一晚上,觉得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
她要报复。
虽然暂时还想不出什么办法报复那俩人,但先从自己的事业做大做强开始总没错。
更何况,要感谢那两位,让自己的底线又下去了很多。
原本有些酒局她不参加的,现在可以安排起来了。
跟那俩人相比,咸猪手都算不得什么。
【你之前向我打听过的那个徐骄,好像说明晚会去郑涛的脏局上,估计会被灌醉】
这是辰逍一位做公关的同学发来的消息。
之前脆脆引荐徐骄的时候他去做了个背调。
【真是奇了怪了,我听说她不是不参加这种局嘛】
【算了,可能是业绩压力大没办法吧】
【你当时问她想干嘛来着?】
辰逍看着手机里的信息,出声问一旁在打游戏的赵遥,“如果徐骄50万融资融券打满,她到今天会亏多少钱?”
赵遥在等新公司基金设立好,已经搬回了上海,目前摸鱼中。
“20厘米跌停叁天,估计……快到强平线了。她50万本金还剩25万左右吧。”
“你还要跌多久?”
“哥,天天跌我也亏钱的,明天总要涨一点,我是为了洗掉散户,又不是做空。”
赵遥估算的大差不差,系统已经提醒徐骄担保物不足,她没办法,只好用流动资金补了进去,否则到强平线就什么都没了。
她也不傻,身边总要给自己留够至少六个月的生活费,之前是按照5000元一个月计算,留了3-5万,现在……是真的捉襟见肘了。
其实赵遥给的消息也没错,这两只票确实会涨,但他让徐骄入场的时机不对。
入场早,又在高位融资加仓。
现在只能硬扛。
如果能扛过洗盘,才会涨。
徐骄在fa圈子里也是小有名气的“小美女”,这个行业不缺美女,也不缺愿意下海的。
但她这样,让人看得见吃不着的美女还是比较少见的——毕竟她不贪大项目,只跟有分寸的人合作。
摸摸小手可以,带出包厢不行。
从不说金主坏话,逢年过节她送的礼都是精心挑选的优质货。
所以即便摸不着,也没人舍得撕破脸。
所以今天,她出现在出了名的脏局上,大家都很意外。
男人们都存了往死里灌的心,女人们都想看她笑话。
即使来这儿前吃了解酒药、给自己备了厚毛巾吐出一部分酒也还是挡不过一杯一杯往这里送。
包间里就有个厕所,但谁要在这抠喉催吐那可太明显了。
徐骄的酒量根本不行,她也从来没考虑过往酒桌上发展。
看上去还行,其实胃里早就翻江倒海。
所以消息放出去了,辰逍到底什么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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