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结束了(2/2)
包厢里的侍者端洒了一杯柠檬水,正巧泼在了她的裙摆上。
声音优美,如泣如诉。莉齐娅昂头听着。
男人却关上了门,锁住了。他堵在门口,莉齐娅慢慢退后,保持着距离。
“啊我可爱的小情人( urtesan ,同义妓女),在那站着干什么?”
“往昔的甜蜜欢乐时光何在那些虚假的誓言跑哪去了?”
她躲了开来。
她睁大眼,拍着门让她出去,叫着外面的侍者,毫无反应。
“小姐,你那次唱得可真动人。”
她注意到他脸通红,喝得烂醉。看她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粘腻和欲望。
莉齐娅俏皮一笑,跟着侍者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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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除了前列座椅露天看剧的,后面往往有个封闭的休息室。
还有两道侧门。
身穿着黑色的燕尾服,褐发修理整齐。
不然可就报废了。
她站在那,酒精的作用让头有些发晕,死死盯着对面的那面门,藏在墙上融为一体,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没有把手,只能从外面打开。
身后的侧门开了。
出口的话语更是击碎了最后的可能。
接下来就是女管家和医生认亲,费加罗原来就是他们的孩子,一家人皆大欢喜。
是谁,是谁,用这样的手段。
卡文迪许先生跟她聊起子爵夫人晚会的事。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席卷了她,莉齐娅不顾举止,扑过去开起了门。
她急忙冲到露台的那道,想要打开,也被锁住了。
她转过身,看到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看样子三十多岁,长相平常,仪表打扮端庄,绅士模样。
不美的是罗西娜与苏珊娜刚上场时。
她出神想着。侍者开了门,她点点头进入了包厢。
莉齐娅则是看那位侍者跪在地上收拾可怜的模样,于心不忍,慷慨地原谅了他。
莉齐娅脸色苍白,看着那个醉鬼扑过来,口中的言语污秽不堪。
剧院经理那边已经被人通知了,说会拿套全新的裙子来,可能会有点不合身,就是要等一会。
“先生,好像有什么误会。”她拧着眉,完全不可置信。
他上下打量着,露出了笑容。
她往后退了几步,对方她不认识。
只说她一个人去可以。
被反锁了。
门口的侍者见到她,忙殷勤地领她回包厢。
她两辈子都没遭遇过这样的事!
玛丽夫人没带女仆,见状要起身和她一起。莉齐娅不想太麻烦,剧目正到精彩的时候呢。
“让贝尔跟你一块吧。小姐。”
(cyprians,中上层阶级妓女称呼)
“先生?”她强装镇定开了口,抱有希望,“原谅我,我好像走错了包厢。”
“为什么一切对我来说,都化为泪水和悲伤?幸福的回忆,难道不会从我心中消退?……”
莉齐娅缓缓步行在柔软的地毯上。犹豫着要不要去试试看,她正要过去。
那个侍者,诱骗到她这里。
他一扬眉。
莉齐娅注意到是个陌生面孔,想之前的应该是被叫过去了,出了这门子事会被开除吧。
只不过他挑选男仆的标准太过严苛,这位贝尔先生有六英尺高,身材挺拔,面容尤为英俊。没有穿仆人的制服和戴假发——卡文迪许不喜欢这样,由此他看起来跟正常的绅士没什么区别。
“我可想你好久了,看了你一晚上。你还算知趣过来。让我尝尝你的嘴唇,塞浦路斯女郎……”
她进到更衣室内,由着女仆给她擦拭着裙摆。看样子,干了后也会皱皱巴巴的。
卡文迪许先生面色不虞。
再后面就是那个有名的西风吹拂二重唱。
她心跳的飞快,直觉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是谁,怎敢如此。
一走进去她才发现有什么不对,虽然陈设都一致,但是通往露台的入口是关的。
正好离得也近,莉齐娅完全不在乎,起身拥着披肩。
这到底是怎么了?
刚才还是开的啊。
屋内猩红色和金色的陈设,富丽堂皇,一下晃了人眼。
这里隔音太好。
“那好吧,小姐。今天这起意外可算是我招待不周了。”
莉齐娅跟他轻笑着说话。有来有往。
她强行镇定住,免不住害怕到发抖,生理上沁出泪水。
莉齐娅无奈地看了卡文迪许先生一眼,后者也知道有些不妥,让位年轻英俊的男仆和未婚小姐在一块,被人瞧见,总归是会有损名誉吧。
在她反应过来前,身后进来的门“啪嗒”一声锁上。
可惜只有那次唱过,后面的几次晚宴这位小姐都是给人弹伴奏,只唱过一次苏格兰小调。
更想回包厢看剧,就起身出去了。
莉齐娅看着,也不是很生气,就可惜这是她最喜欢的裙子之一。
卡文迪许先生的贴身男仆。
借着房间内的地形逃跑着。
她觉得不是很有必要,坐了一会,因为喝了两杯香槟酒,觉得有点闷。
卡文迪许先生不会随便找这些人不快,这有损规格,但底下人往往不要他说,就能把方方面面处理得面面俱到。
只不过这身绸子裙要去清理一下。
莉齐娅在想自己要不要管这一档闲事,会不会有些逾矩。
扶着架子摇摇晃晃,朝她这边走过来,
卡文迪许先生身为男士不好陪同去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