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2/2)
还是本来的困境就是如此。
再就是客人名单，手写请柬真是不美妙的事。
她已经准备了快一个月了。
仅仅是想跳舞罢了。
有时又有点笨拙的热络。
棋牌室里，桌球室里，茶室里，更是一堆人。
卡厄姆男爵六十好几，自然看不出年轻时的风姿，他十九岁就进入下议院，有着极好的相貌和一口好口才，风度翩翩。
她们就坐在马车上，让两位先生拿过来服务，根据名录挑选着舞会上的甜品。
也有一半是性子真的和善，据说有个同僚病时，他真心实意地进去大哭一场。
对方忍无可忍地把他赶了出去。
他也没送给她太多热烈的礼物，都是中规中矩礼尚往来的。
其中的纽卡斯尔公爵最甚。
比如现在来问她点心的口味。
她摸不准这位年轻勋爵的感情，或者是第一次他的拒之门外，给人留的印象太深。
她和乔治安娜精挑细选的，这时终于显出了挑堆好点心的作用。
莉齐娅已经熟悉到了叫乔治安娜的小名。
幸好要收敛了些，今天他父亲布兰福德侯爵在场。
是她太在乎颜面了吗？
还有一些很特别的，比如打磨的棱镜，在阳光下会变成彩虹。
总是轻轻地躲开，而他也移开了。
“小姐，您想去看看吗？”
啊，又是这种看美丽尤物的眼神。
她是不确定他对她有什么感情的，他不像追求的其他先生一样，会献殷勤，比如拿过披肩，递上披风，抽出椅子。
跟在他身后的，却正是个他年轻时候风貌的青年，黑发绿眼，容貌姣好，身材修长，气度不凡，在这么多人中还是一眼就能望到。
她确实跟预想的那样，每月推出了新品。莉齐娅多看了那一系列几眼。
今天是玛丽姑妈陪她来的，莉齐娅和姑妈的一众友人，打好了招呼，来到舞厅角落吃着点心。
这将近两个月的相处，她已经了解这位勋爵是怎样的人。
乔治安娜在跟哈灵顿伯爵的长子，彼得沙姆子爵跳舞，他倒是不想结婚，一直坚持单身。
莉齐娅觉得很奇怪。
如今就像摄政王那样，只剩饱受酒色摧残的臃肿身材，他拄着拐杖。
可他看她的眼神，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情绪，这让她不太好意思看他。
确实如描述的那般，一切都很美味，男男女女借着这个机会约会，独处都没人会说什么。
她只能摆出冰冷的脸色，让对方知难而退，可这种往往会让他们更兴奋，积累起一种征服欲。
不管在什么样的地位，她都没法真的出言阻止，斥责对方的无礼举动。
把人打发走后，莉齐娅发觉了自己的无力。
作为舞会的主角，乔治安娜怕是要跳上一晚上。
男男女女来逛时，总会买上一支。
这位侯爵正在努力挽回他欠债，濒临破产的名声。
菲茨威廉勋爵邀请她跳一支舞。
莉齐娅想着自己的晚会，她已经制定了大半，菜谱列得齐全，舞厅的木板也在清洗打蜡，到时候用粉笔画上记号，预购好的玻璃器皿，鲜花，冰淇淋，不会有什么大差错，就等莱克回来。
据卡文迪许先生说，他跟谁都是这个模样，一派老好人，笑眯眯的。
菲茨威廉勋爵过来找她聊着天。
莉齐娅请求菲茨威廉勋爵，陪她去附近的高级商店逛逛，好给乔治安娜他们留出独处的机会，回来后，确实看到这两位年轻人脸有点红。
霍德尔府上的舞会中规中矩，没有华尔兹之类，他们约定了一支四方舞，法国舞曲。
是由贝尔格维子爵突然提出来的。
那时候他们就在伯克利广场的冈特冰室吃冰，很遗憾，第一次来的时候，不是和莱克。
舞会的来宾中，有的在尽情地跳舞，有的年轻男女在监护人的目光中，兴致勃勃地交谈。
人们避让开来，又有着那几位出名的大人物，过去谈笑，不管关系如何，都要装出很熟的模样。
第二天就有礼物送到了伯伦特府。
卡文迪许先生提到的那位“卡厄姆男爵”。
“一切都很好，勋爵，感谢您前段时间，陪我和小吉的挑拣。”
菲茨威廉勋爵没有提，她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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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子很冷清，喜欢埋头做学术，沉默寡言，不善言辞。
他们隔着很远，还是听到了通报声，口耳相传中，也意识到了是谁。
她终于厌烦伦敦社交季了。
他们在讨论他是谁。
莉齐娅越发能觉出，他和莱克，这对表兄弟的相似之处。
莉齐娅看见他了。
那一回顺便看了缪斯金笔辟出的一角。
全是从冈特冰室订做的。
勋爵还想再说什么，这时，舞会的人群朝一边流动，大多都是穿着深色的先生们，即使不动的也都好奇地向那看过去。
莉齐娅颔首，她好奇地翘首，顺着壁板，从那边走着过去。
每次散步的邀约都是和乔治安娜一起。
有的在一边，格格不入，喝着侍者送来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