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5)
她知道言聿会答应，也知道冷脸怪大概也需要点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像她持续蔓延的害怕情绪一样需要转移。
文既白闻到他身上的檀木香，又闻到一点熟悉的药味。她的背贴近他的胸口，隔着护背也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可真正拥有她以后，才发现他自己是如此不知足，他完全地因为拥有而变得更贪得无厌。
言聿看了她两秒，忽然抬手替她戴头盔。
文既白一顿。
他看见女孩耳朵红了。
站在他怀里，肩膀薄，腰也细，浅浅的花果香，混着针织衫上晒过阳光的气味，令他神思动摇，燥热难耐。
他嘴上道歉，声音却还在她身后。文既白觉得这个人十分没有诚意。
文既白乖乖抬手，护背从她肩头套下去时，言聿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颈侧。女孩皮肤薄，被他指腹碰到的地方像被烫了一下。文既白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又觉得自己反应太明显，赶紧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墙上的马鞭。
文既白低头看着护具前面被扣好的位置，轻轻咳了一下：“好了没有呀，言老师。”
“好了。”言聿的手却没有立刻离开。
现在能替她扣上护具时，他又想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想让她眼里只有自己，想让这个温暖明亮又柔软的珍宝永远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
“紧吗？”
文既白终于扳回一局，眼睛弯起来，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好多东西。”她走到墙边，伸手摸了摸一只头盔，“这些都要穿吗？”
“为什么？”
文既白感觉背后那只手在一点一点整理护具，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他掌心的存在。她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刚才非要他帮忙，整个装备室明明空间开阔，她却觉得空气都被他的气息占满了。
言聿抬眼：“我帮你？”
言聿的手指修长，指腹有一点薄茧，碰到她下颌时力度很轻。颌带从耳侧垂下来，他垂眸替她扣上，指节擦过她耳下细嫩的皮肤。一小块皮肤立刻热起来，像有火苗从颈侧一路烧到胸口。
最好她的世界永远只有他一个人。
言聿神色没有变化，像没有听见这句话一样，从架子上取下一只头盔，看了看尺寸，又拿了一副手套。
“嗯。”
“对啊。”文既白伸开手臂，理直气壮，“我第一次来，不会穿。”
她忽然没来由地紧张。
文既白没有戴很夸张的耳饰，只戴了一枚细小的珍珠耳钉。耳廓被阳光照得透出一点粉色，耳后细软的绒毛都清晰可见。言聿垂下眼，慢慢替她把肩带理顺。
言聿离她太近。
文既白脸颊一红转身躲到言聿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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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姜乐了：“快去吧。”
言聿看着她泛红的耳朵，眼底笑意变深：“抱歉。”
能坐在她对面吃饭时，他想碰她。
言聿还没开口，老姜抱着文既白需要用到的护具递过来，在旁边接了一句：“他以前可是一有时间就来这的。”
言聿的呼吸也慢了下来。
扣带“咔哒”一声合上。打断了他的思绪。
女孩的身体太软了。
文既白回头看他：“这么熟练。”
“今天你换香水了啊。”
言聿的动作停了半秒。
言聿果然没有拒绝，把护背拿起来，站到她身前，低声说：“抬手。”
“那你脸离我这么近，也是安全问题吗？”
他的声音压得低，几乎贴着她耳侧落下来。
他指尖停在她腰侧，隔着护具轻轻拉了一下，确认松紧。这个动作非常正当，却因为太近而显出一点难以言明的亲昵。
“还好。”她努力镇定，“你不要对着我耳朵讲话。”
“基础护具都要穿。”言聿停在她身后，“头盔，护背，手套，马靴。今天只做适应训练，不会太久。”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克制，也足够修炼清心。可爱不讲理，即便是看破尘世也难免着相。
文既白呼吸一停。
言聿神色平静：“安全问题需要认真。”
隔着玻璃看她时，他想见她。
文既白敏锐地察觉到言聿大概不会开心，于是只乖乖站到他面前：“那言老师帮我穿吧。”
他有些不知道自己手上力气孰轻孰重。
言聿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把她往装备室方向带。装备室在主楼一侧，通道铺了木板，墙上挂着头盔、护背、手套和各式各样的马靴。空气里有皮革、干草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文既白进去就像进入了某个全新的地图的动画小人，眼睛亮起来。
文既白转头看他：“检查得好认真。”
文既白抬起眼看他，小声说：“言聿。”
护背前侧的扣带需要从腰侧绕过来。言聿把手杖彻底放在一旁靠着，俯身伸出手臂从她身侧穿过，把扣带拉到前面。
“明知故问，好痒。”
头盔扣下来的时候，她的视线被短暂挡住。等重新能看清时，言聿已经站在她面前，指尖托起她的下巴，替她调整颌带。
近到文既白能看见他垂下来的眼睫，能看见他喉结在她眼前很轻地动了一下，也能看见他眼底被压住的暗色。
她当然不至于完全不会。她又不是傻子，护具大概怎么看都能摸索出来。可她就是想让言聿帮她。恋爱不就是为了能理直气壮地向爱人提出一些无关紧要的小要求么。
几乎从背后把她圈住。
言聿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