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靓崽自强(1/3)

    靓崽自强

    天空阴沉沉地酝酿了几天, 终于下雪了。

    一夜过去,窗外一片白茫茫。

    封狼又睡了一个好觉,神清气爽地起床。

    此时再看床头柜上的那盆花, 哦不,应该说那盆植物——因为小绿花已经完全开败了,花瓣干枯萎缩,只剩绿油油的叶子——是不觉得它丑了,也不觉得它与卧室格格不入了。

    只觉得它顺眼,非常顺眼。

    管它美还是丑的,能治失眠就是好花。

    连着几天好眠,黑眼圈完全没有了,疲态也消失了, 封狼洗漱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都感觉年轻了几岁似的, 又帅上了新高度。

    整装完毕,又给盆栽灌一大杯水。

    盆栽叶子虽然还是绿油油的, 但是有点蔫,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缺水吧,毕竟冬天比较干。

    他高贵冷艳地说:“多喝点。不用谢。”

    连续几天被大灌水, 积少成多, 在今天感受到洪涝灾害的盆栽, 终于忍不住了,发出求救信号:救命, 要被淹死啦!

    楼下正在被窝里伸懒腰的幼崽,本想赖床一会儿,冷不丁接受到求救信号, 立刻瞪大眼睛清醒过来。

    啊,是霸总端走的那盆!

    破霸总,又谋杀植物苗苗了!

    事态严重不敢睡懒觉了,一骨碌起床。

    爬下小床,穿上小棉拖,啪嗒啪嗒走出去房间,发现霸总还没下楼,她也顾不得吃早饭,急急忙忙就爬楼梯。

    管家迎过来:“一一小姐,今天又起很早……怎么又上楼?吃饭啊。”

    幼崽头也不回:“等会儿,等会儿吃。”

    十万火急了,救苗苗要紧!

    再迟一点,她好不容易养到一半的【安神花】苗苗就要夭折了!嗷嗷,可恶的破霸总!

    封狼走出房门,正要下楼,就看见一颗毛绒绒的小脑袋从楼梯口冒出来。

    正是小崽子,头发乱七八糟的。

    封狼纳闷:“你怎么又上来了,收租也不必这么急……”

    话没说完,幼崽就气喘吁吁地整个儿爬上来了,气势汹汹地朝他冲来,小嘴巴骂着:“坏蛋!”

    封狼:“?怎么一大清早骂人。”

    幼崽一把抓住裤腿,“你干坏事,该骂!”

    封狼莫名其妙,“我干什么坏事了?”

    又抬抬腿,“松手。我刚换好的衣服,你别抓皱了,影响我出门上班的形象气质。”

    幼崽不松手,紧紧扯着他的裤腿,往他身后一拽一拽的,“回去,回去,搬苗苗下去!”

    封狼皱起眉:“不租了?”

    幼崽气呼呼:“不租了!”

    封狼问:“为什么?”

    幼崽:“再租,要被淹死了!”

    封狼:“……”

    他担心盆栽渴着,天天浇水。

    结果一不小心,又差点淹死植物了吗?

    种地天赋为负的封总,顿时略微心虚起来,顺着小崽子的微弱的力道,被拽了回去。

    小崽子差点拽过头,他把她拎起走回房间。

    云意一进去,就发现霸总房间风格眼熟,墙壁、天花板、衣柜、桌椅甚至床品,都跟他办公室一样的黑白色调,高端大气上档次,但是冷淡风。

    冷冰冰硬邦邦的,就跟霸总一样。

    她表示嫌弃。

    不过很快,她就把注意力集中到床头柜上的盆栽,瞪大眼睛,快要哭了:“呜呜呜,苗苗。”

    本来好好的、生机勃勃的苗苗,现在叶子都蔫蔫的了,看起来半死不活的。

    才几天啊,就被糟蹋成这样了!

    呜呜呜小苗苗,受苦了……

    伤心气愤之下,她握起小拳头邦邦给霸总两拳,边打边骂:“大坏蛋,植物杀手!”

    封狼挨了两下,把她放地上,一脸费解地狡辩:“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幼崽懒得跟霸总多说。

    啪嗒啪嗒跑过去,瞅瞅花盆。

    果然底下花盆托都溢出水来了,苗苗的根系都被水泡着,不淹才怪呢!

    要不是有系统提醒,她都不知道!

    她气得直骂:“坏蛋!坏蛋!”

    这么多水,霸总是没看见嘛?

    是不是故意谋害苗苗啊!

    她不客气地指挥起霸总,“搬下去。”

    封狼看看那盆栽,又看看自己昂贵的定制西装,拒绝:“会弄皱我衣服。一会儿让人来搬。”

    幼崽:一会儿?苗苗都快被淹死了!

    她气呼呼地跑回去,抓着霸总的裤腿扯扯扯。

    于是,那一丝不苟的西装很快皱巴巴了。

    封狼咬牙:“……你这个小坏蛋!”

    幼崽跺脚:“快点搬!”

    封狼无可奈何,叹气,“行吧。”

    小崽子显然气头上,不能再惹了。

    而且,他也不想害死这盆栽。

    别说这盆栽有安神助眠作用,确实有那么点神奇和珍贵,就单看小崽子把每一盆植物都看得万分重要的模样,真被他害死一盆,她不得气个十天半个月的?那就不好哄了。

    反正身上衣服已经皱了,必须要换掉的,那再脏一点也无所谓了。

    封狼就撸起衬衫袖子,弯腰去抱花盆,发现比之前还沉。

    再一摸,湿漉漉的。

    他皱眉嘀咕:“这么潮湿。”

    幼崽大眼睛瞪他:“你说呢?”

    封狼:“……”无言以对。

    好吧,是他水浇多了。

    先倾斜一下,往垃圾桶里倒倒水,再搬。

    虽然重了许多,但对人高马大、正值壮年又经常健身的封总来说,还是不在话下的。

    幼崽连忙走在前面,小拖鞋啪嗒啪嗒的。

    封狼虽然搬着沉重的盆栽,但身高腿长,走起来还是要比小崽子快的。

    只不过他迁就她,放慢了速度。

    他想起一件事情来,问:“你怎么知道苗苗要被淹死了?你又没上来看过。”

    幼崽小手扶着栏杆,低着小脑袋认真看路,一级一级下楼梯,冷酷回答:“不告诉你。”

    封狼瞧她一眼,“苗苗打电话告诉你的?”

    幼崽抬起脑袋看他,“你咋知道?”

    封狼哼了声,“我当然知道。发生在家里的事情,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所以,你老实交代,不许隐瞒!”

    幼崽也哼了声,“掌握之中,你还问。”

    她想起来了,“管家爷爷,告诉你。”

    之前有一次,管家爷爷问她怎么知道哪一盆要浇水,她随口说了。

    管家爷爷对霸总忠心耿耿,肯定告诉他。

    霸总在这装大头蒜呢!

    她瞪霸总一眼,继续下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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