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006 你是觉得我很好骗吗？(2/2)
曾可芩侧头看着窗外。
心中的火苗一下子被点燃。
曾可芩下意识否认：“没有。”
她看了一眼——目中无人的红毛。
“图书馆。”
她快步跟随在那对情侣身后，壮了下胆，都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害的她变得疑神疑鬼。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江时屿怔怔地挪开手机，看着已经转回通讯录的界面。
目标明确的查找关于“杀猪盘”和游戏诈骗的相关案例与法律条文。
“如果我不打，你是不是就继续装聋作哑？”
作者有话说：
“江哥，你去哪？”
曾可芩心有余悸地捂住胸口：“你怎么在这？”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嗤笑：“就凭你？”
而是赢了之后，无处可藏的自己。
曾可芩扭头道歉，“不好意思……”随即压低声音：“你别再烦我了！”
高楼大厦的灯光连成一片，川流不息的车流，还有那些骑着电动车飞驰的外卖员，每一个人都在为生活而忙碌。
曾可芩还想说些什么，宿舍楼的灯突然灭了，她急忙道：“先进去吧，剩下的明天再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嘟嘟嘟——’
他们都是优秀而强力的竞争对手，就算失败了也毫无遗憾。
曾可芩愣住。
“从那以后，他对我更加关心了，经常嘘寒问暖。朋友圈里还会晒生活照，是一个阳光帅气的男生，声音也好听。我就没抵抗住，和他在游戏里面结了婚，但是这个游戏想要升级就得变厉害，需要充钱。一开始都是他在花钱，后面我过意不去，就主动包揽了费用，前前后后充了将近一万块钱……”
曾可芩犹豫了下，还是按了接听键，小声道：“喂？”
‘啪——’
一步。
这是典型的‘杀猪盘’，只不过换了一种套路。
曾可芩脑子飞速运转，询问道：“所以，这些天是你在偷偷观察我？”
曾可芩心虚地抿紧了唇，“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打电话过来？”
……
第二天一早，曾可芩就去了图书馆。
她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呼吸变得沉重。
曾可芩心跳快了几分，低头假装回消息，手指快速点开录音键，“什么事？”
竟敢挂他电话！
“都还在。”
“同学，你声音能不能小点？这是图书馆。”身旁的人好心提醒。
“三个月前，我的微信多了一条好友申请，备注上竟然写了我很久以前的游戏名。出于好奇我就通过了申请。他说他是同一个帮会的成员，还说一直都记得我，很怀念那份纯粹的时光，问我要不要一起重温那款游戏。”
“你说呢？”
害怕什么呢？
第一次见她说话还磕磕绊绊，现在挂起电话连一秒都不带犹豫。
“聊天记录呢？尤其是那些群里的。”
“我会找到那个人，证明清白。”
再往上，是锋利的下颚线。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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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里有没有转账记录？”
路灯打在身上，将影子拖得老长。
没等对方回答，她直接挂断电话，继续埋头研究案例。
曾可芩吓得浑身一抖，差点没尖叫出声，转过头——
方雨擦了擦眼泪，两人朝着宿舍楼里跑去。
方雨连忙点头，“有。”
呼。
他抓起桌上那份连夜查出来的资料，起身往外走。
方雨点了点头，眼眶泛红：“这件事我不敢跟任何人说。但是……”她抬起头，目光带着真诚，哽咽道：“你不一样。你是法学系的，又那么厉害，而且你认识那个被骗的人也有经验。我想请你帮我分析一下，我该怎么办？”
“那些钱都是我的生活费。前段时间，我实在没钱了，他好像也察觉到了，对我没之前那么热情。可是我又不想放弃这段感情，就想着要不要借网贷，直到你上次说了诈骗这件事，我才恍然大悟。”
曾可芩长舒一口气，果然是自己吓自己。
曾可芩想起他这些天的恶行，音量不自觉地提高：“行，那我现在就去警局立案，让警察把你兄弟的案子查清楚……”
她站在阴影里，脸上的表情模糊不清。
突然明白，她害怕的从不是输。
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曾可芩默默地关闭了录音。
曾可芩抬起头，视线从手掌缓缓往上移——袖口卷到手肘，堆起几道褶皱，露出结实的手臂，黑色机车夹克松松垮垮罩着白t，银色项链泛着冷光。
她来到经常坐的位置，把帆布包放在旁边，打开笔记本电脑，没一会儿，就记满了好几页表格。
突然，一双白皙修长的手重重地按在了桌面上。
“你先把这些保存下来，不要打草惊蛇。他要是再找你，就说最近家里出了点事，暂时没钱……”
江时屿的声音冷了几度，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你是觉得我很好骗吗？”
曾可芩：谨防诈骗，人人有责。
曾可芩为了节约时间，选择走小路，那里路灯昏暗，隔很远才有一盏。
曾可芩从包里掏出手机，一边走一边输入110，拇指按在拨打键上，随时准备按下去。
以及那张她最不想看见的脸。
阳光从窗外倾洒进来，细碎的尘埃在光线里浮动。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马上就要触及到心中的目标，她反而开始害怕起来。
刚走出巷子，还未来得及松口气，肩膀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对方开门见山：“你面试结束了吗？”
方雨颤抖着声音道：“我，我好像也遇见了……诈骗。”
方雨嘴唇动了动，像在犹豫什么，最后下定决心般开口：“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一开始保持怀疑，直到他拉我进了一个群，里面大部分都是和我一样很久没玩的老玩家，渐渐地我也就放松了警惕。他平时会经常找我聊天，后来他在群里发了一款新游戏，问要不要一起玩，这样可以组建新的公会。我看大家都踊跃参与，我也报了名。”
一对情侣从她身边擦肩而过，男生搂着女生的肩膀，低声调笑。
是方雨。
公交车到站，距离门禁只剩下半个小时。
曾可芩想起上次借她手机时，屏幕上弹出的那条消息：充好了没？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身后有人跟踪。
“什么意思？”
两步。
“好。”
紧接着——
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