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白痴修炼灵力的一百种方法(1/1)

    白痴修炼灵力的一百种方法

    尉迟佑握了握手中的剑,没有第一时间挥剑,反而是将剑刃指向了一旁的少女。

    “沈姮,看清楚,我可从来不是你心中的如意郎君。”

    这是他最后一次警告。

    沈姮不惧,正面迎上了他视线,甚至朝着剑刃的方向走了两步。

    在长剑即将抵到沈姮脖颈时,尉迟佑一瞬间撇开了长剑。

    他面上难得的流露出少许怒意:“你疯了吗。”

    他的无忧剑何等锋利,再晚一秒,眼前人的脖子上就得多个血窟窿。

    还真是不怕死。

    沈姮心中冷哼。

    吓唬小孩呢,有本事就刺死她,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死也要一起拉个垫背的。

    “既是我选郎君,如不如意的我自己说了才算。”

    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了。

    若不完成垃圾系统的任务,那系统会毫不犹豫的将她抹杀。

    缠绵病榻十七年,如今一朝得生。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弃的。

    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越需要对以持之以恒的耐心,而她从来不缺耐心。

    尉迟佑闻言默然。

    世间痴情人众多,但幼时他便离家修行,而沈姮终年缠绵病榻,与他根本就没有多少情分,又谈何情深意重呢。

    他一定要亲手揭开沈姮虚伪的面容。

    “说的好听。那,你可得看仔细了。”

    尉迟佑手腕一翻,长剑在他的手中散发出森然的寒光。

    一个侧身翻到一旁,挥出长剑时,日光下澈,剑影纷飞,长剑如虹,不破日月似不休。

    沈姮拿起一旁的剑鞘,认真地记着他的每一个动作细节。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一次的动作比上次慢多了,也更容易记住,扫清了之前记忆中模糊不清的部分。

    尉迟佑并不想和她多说话。

    在挥完剑之后,他丢下了本书后便离开了。

    少女低头看去,目瞪口呆。

    ——《白痴修炼灵力的一百种方法》

    沈姮:???

    -

    楼七月没有回到自己的院中,而是出了尉迟府。

    她换了便装,随意地走进了江州城的一家茶馆坐下。

    茶馆里说书人在讲着故事,各种神鬼魔妖杂糅在一起,通过他的口中说出来,转眼就是全新的故事。

    楼七月坐在茶馆的二楼,神情冷淡:“你把我叫来这里,却迟迟不愿现身,是准备让我把你打出来吗?”

    她的声音不大,从远处看更像是自言自语。

    早在坐下时,楼七月就已经设下了灵力屏障,让人无法真切的窥探这里的声音和情形。

    话音刚落,桌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一条巨蟒,倚着木椅,吐着蛇信。

    顷刻间,方才的巨蟒已经变成了名男子,狰狞恐怖早已化为虚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挪不开视线的俊美妖异,金色竖瞳下是难掩情谊缱绻。

    男子着井天色长衫,单手撑着头,连唇角眉梢都带着笑。

    “小七,多日不见,你怎么依旧如此绝情。怎么样,尉迟家的那位沈姑娘好相处吗?”

    楼七月眸光愈凉,冷声道:“决明,你我之事,莫要扯上旁人。况且,我过几日便要嫁人,以后你莫要再纠缠于我。否则,你就只会成为我剑下亡魂。”

    “你撒谎!你才看不上尉迟那家伙呢。”

    决明声音陡然拔高,他缓步起身,抬手想要触碰楼七月的面颊,却被毫不犹豫的躲开。

    楼七月盯着他,说:“人妖殊途,就算不是尉迟佑,也不会是你。”

    “我和他哪里能一样,我们二人彼此心悦,当时我们……”

    “是,当初是我年少无知心悦过。”楼七月出声打断他,起身硬着脸:“人心最是多情善变,如今我变心了,好聚好散,不行吗?还是说,你寿命千年,竟连一年的情谊都割舍不下,太可笑了吧。”

    决明怔在原地,眼底翻涌着红丝,就这样看着楼七月离开。

    人族,当真多情吗?

    暮色已至,江州城的街上依旧灯火通明。

    沈姮来到了林氏的庭院,对周围的仆从以及正对面的尉迟家主,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缓步从后面抱住了林氏。

    她甜声笑说:“伯母,您和伯父是不是想我了,这才叫我过来陪你们呀。”

    林氏被吓了一跳,侧过头看到来人是谁后,这才宠溺的拍了拍她的脑袋。

    “你这个丫头啊,幸得祖宗庇佑大病得愈,不好好休息,反而天天练剑不见踪影。依我看啊,我不叫你,你是不会自己过来看我们的。”

    这么说着,她佯装生气,将头偏了过去,

    年近四十的年纪,私下里性子被偏宠得像个花季少女。

    坐在对面的尉迟慎就这么笑着,看着眼前二人亲昵的模样,静默不语。

    尉迟慎和夫人林氏相当恩爱,家中下人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今日不过只是两人在庭院当中喝茶品茗,月下对弈罢了。

    沈姮做苦脸状,和尉迟慎进行了短暂的眼神交流。

    无果。

    沈姮转了转眸子,摇着林氏的手求饶着:“伯母,你最好了,你就饶我一回。今晚你和伯父对弈,我就做你们身旁最听话的侍女,为你们温水煮茶好不好。你不是最喜欢我泡的茶吗?”

    林氏早就已经在这声声求饶后缴械投降了。

    端着面子,她故作慈悲地说:“那好吧,就饶你一回,可不能只泡一回就躲回去练剑了。”

    沈姮只能认命点头。

    她其实是心甘情愿的。

    过往十七年,她终年缠绵病榻,连她自己有时都懦弱的设想着,是不是死亡会让她获得真正的解脱。

    尉迟夫妇却不乐意。

    遍请名医,花费千金,多年来悉心照料。

    如此大恩,当真如何报答都不为过。

    三人树下赏月,仆从笑意盈盈,好一幅温馨和谐的家庭美画。

    看在尉迟佑的眼中却有些不知所措。

    他像是多余的。

    和往常一样,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更该离开这里。

    “尉迟佑?”

    沈姮眼尖,早就用余光扫到他了。

    见他要走,沈姮迅速起身,一路小跑过去,将人从门外拉了进来。

    “你也是特地过来看望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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