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水源(2/3)

    林晚没注意，只确认了一下敷料边缘没有重新渗血。

    「沉辞叫你少做大动作。」

    沉辞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将近一个小时后，其中一人从另一侧走回来。

    设备组没有急着取样，只让泵继续运转。

    设备组沿着主要管线一路往里。

    门锁很快被撬开。

    「刚才转身就看出来了。」

    几秒后，管线里终于传出水流通过时的震动。

    「已经留了。」

    「所以才要看备援井。」

    林晚看了眼他的腰侧。

    裴述看了她一眼。

    他没再说别的。

    十几分鐘后，顏色才逐渐变淡。

    「没什么。」

    另一名设备人员也走了过来。

    「确实省了一次。」

    井泵原本的自动控制已经失效，设备组拆开其中一组备援控制，又把随车带来的发电机接上泵组。

    「目前看有。」

    林晚上到一楼透气时，裴述正站在桌边和工程组的人看上午翻出的施工资料。

    林晚停了一下。

    「照她说的。」

    裴述顺着低头看了一眼。

    周围的人都停了动作。

    「能现场看的先看，其他带回去。」

    「现在只能做初筛？」

    他收回视线。

    「还痛？」

    「零件呢？」

    「但你平常不这样。」

    控制柜失去电力后长期停摆，部分电子元件已经受潮，但几组大型设备外部结构没有明显变形。

    「蓄水槽主体完整，主要管线有几处破损。自动控制不能直接用，备援那套得拆。」

    但现场条件有限，这些结果还不足以判断能不能直接饮用，样本仍然要带回去做进一步检测。

    「本来就没必要用。」

    裴述伸手去拿桌上的几本图册和施工资料。

    里面只有一排停摆的旧设备和散落在地上的工具，没有侵蚀者。

    正在说话的人停了一下。

    地下空气越待越闷。

    「对。」

    「有修的价值？」

    「先列。」

    「设备修好了，水从哪里进来？」

    设备组已经沿着主要管线往地下走。

    「什么？」

    「先从已经完成的那段往回查，至少不用整片翻。」

    「别直接碰水。」

    林晚往旁边让开位置时，才发现裴述正看着自己。

    「主要设备没有明显结构损坏。」

    负责检测的人点头。

    侧身时腰间牵了一下，动作很轻地慢了半拍。

    接下来真正要确认的是量。

    他把图往旁边移了一点，露出地下更深处的一个标记。

    裴述低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手电筒的光扫过一排排停摆的设备，管线沿着墙壁和天花板延伸，部分金属表面已经出现锈斑，地面几处积着发黑的水。

    「嗯。」

    深色水流从排放口冲出来，带着长期停滞后的锈色和沉积物。

    有人立刻低头看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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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述低头看了一会儿。

    几个原本站得分散的人却同时往仪表旁靠了一点。

    最开始排出的水混浊得厉害。

    现场带来的检测设备和试剂很快被拿出来。

    林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这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

    「还能抽？」

    第一次啟动时，只传来几声低沉的机械声。

    「有些北岭未必找得到，得问另外几边。」

    「水呢？」

    「原本主要接城市供水。」

    接下来的工作很快转到备援水源。

    旁边几个人同时看过去。

    「有。」

    这次裴述倒是承认得很乾脆。

    第一轮结果陆续出来，暂时没有发现特别异常的数值。

    顾沉扫了一眼门缝。

    裴述原本正伸手整理桌上的纸，听见这句，动作停了短短一瞬。

    「不明显。」

    「这里有地下水井，原本就是紧急供水的一部分。」

    「这里封闭太久，水质不知道。手上有伤的更别碰。」

    对方点了下头，把图捲起来，转身去找另一组人。

    水样分成几份。

    「图只有一半，剩下的只能现场找。」

    前面的人回头。

    「得试。」

    沉辞没再说什么，继续往前。

    经过林晚身边时，他忽然低声开口。

    几个人开始记录流量、水位变化，以及持续抽水后的恢復速度。

    经过一处积水区时，沉辞停了一下。

    那人低头翻了翻纪录。

    「知道。」

    有人测基本的浊度和酸硷值，有人准备后续带回去的封存样本。

    「很明显？」

    声音不大。

    地下设备区比上面更闷。

    「现在没有了。」

    林晚正好走近。

    「有一点。」

    「样本多留一份。」

    林晚跟在后面。

    设备组没有立刻停泵。

    「怎么了？」

    设备组的人点头。

    「第二期管线如果真的埋到这一带，入口应该还在东侧。」

    对方往图上看。

    几个人很快围到图旁边。

    他摘下一隻手套，手背上全是灰。

    两名警戒人员开始处理卡死的门。

    说完，他的视线落到裴述腰侧。

    受潮的纸张已经被拆开不少，能辨认的施工纪录一张张铺在桌上。

    林晚站在外侧，目光顺着墙上的旧管线一路往上。

    裴述跟着队伍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