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停播(2/5)
之前北岭和体育中心合作处理供水问题时，她见过他。后来两边几次联络，也多半是由他出面。
赵承岳盯着那个标记看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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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备组的人显然早就知道这个数字一定会被追问，伸手将几个观测死角标出来。
「现在还剩多少？」
有人把最新观测纪录往前推，有人重新确认通讯线路。
「目前最像。」
供电回升。
北侧食品加工厂聚集地就在更靠北的位置，北城体育中心则靠近市区。其他几处虽然距离不同，可现在六个聚集地之间已经建立固定往来路线，一旦数百只侵蚀者真正散开，受影响的不会只有物流园区附近。
韩峥率先开口。
赵承岳低头翻了一遍刚传过去的观测纪录，没说什么寒暄的话。
「无人机能确认的大概四百上下。」
墙上的画面换成更大的区域图。
「原本以为只是正常游荡。」
几项原本分开的异常才逐渐对到一起。
陆衡低头看着时间表。
林晚看着画面里那片密密麻麻的人影。
顾沉问。
而是无法承担关掉广播之后的结果。
问题是它不可能永远维持原来的状态。
十分钟后，通讯接通。
直到停播开始变得明显。
设备组的人说着，又将几次停播时间圈出。
设备组的人立刻问：「位置？」
画面稳定后，韩峥出现在屏幕里。林晚认得他，东北新开发区那次联合侦查结束后，他曾在离开北岭前留下来和顾沉谈过后续合作。
它已经开始撑不住了。
六方到齐后，没有人再浪费时间。
他皱着眉。
于是停了近四十分钟的警示音再次响起。
现在却已经没有这个选择。
「是天亮了。」
接着是东侧技术学院聚集地、军方临时安置区和地下井聚集地。
没人反驳。
「而且三十九分钟后，警示音重新响起，不是设备突然自己修好了。」
「还有十分钟。」
「物流园区一旦失去声源，最先受到影响的不只北岭。」
好消息是，从无人机长期观察来看，目前没有发现明显的进阶个体。
画面稳定后，林晚一眼就认出了赵承岳。
「这件事不能再拖。」
房间里短暂安静。
林晚却仍然看着墙上的物流园区。
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收了一下。
天亮后警示音恢复。
物流园区有太阳能板和储能系统这件事，早在第一次近距离确认时就已经知道。当时也正是因为这套备用供电仍然能工作，警示系统才在市电中断后持续运作了这么久。
周队问：「供电？」
「货柜区和几栋仓库里面都看不到。能确认的只有外部和几条主路。」
普通侵蚀者一旦多到四百以上，有没有进阶个体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昨晚就是这一段？」
坏消息是。
他们不主动处理。
周队道。
画面结束。
「那就是至少四百。」
这代表物流园区现在的状态，比原先那种「不知道还能撑多久」更糟。
周队终于开口。
只要其中几条交换和运输路线被切断，问题很快就会往外扩。
他看向桌边几人。
「所以白天还能靠太阳能直接撑，入夜以后才开始不稳。」
周队把昨晚的影像重新播放了一遍。
「真正麻烦的应该是储能设备。一直反复充放电，又没有维护，部分模块很可能已经开始失效。」
「这叫什么大概？」
设备组的人将另一张纪录调出来。
「以前我们以为只是设备偶发不稳。」
太阳能重新开始发电。
不是因为没能力。
之前北岭一直选择不碰。
四百。
「我们三天前就发现西侧数量变多了。」
「我们现在也是这么判断。」
「但最近频率和时间都在增加。」
北城体育中心最后接入。
「行。」
周野看了两秒。
三十九分钟停播。
「晚上，或者前面连着阴雨。」
陆衡问。
「最近几次长时间停播都在晚上？」
「太阳能板几个月没人清理和维护，积尘、落叶、破损都会降低发电效率。」
位置就在物流园区外围往东的一段道路附近。
设备组的人抬手点了点几次较长的纪录。
最先接进来的是北侧食品加工厂聚集地。
只是不知道真正断掉会是哪一天。
「昨天晚上已经联络过另外五个聚集地。」
会议室里的人开始重新整理资料。
地图很快被标记。
「对。」
北岭、北城体育中心、东侧技术学院聚集地、北侧食品加工厂聚集地、军方临时安置区和地下井聚集地全部标在上面。
韩峥报出地点。
西北旧物流园区位在北城北偏西。
他停了一下。
陆衡的手指在其中一条纪录上停了一下。
设备组的人把昨晚那次纪录重新拉出来。
他把手里的纪录重新放回桌上。
设备组的人切回最新画面。
「今天谈。」
天亮。
周野原本靠在后面，闻言抬了下眼。
「他们怎么说？」
侵蚀者开始外散。
周队抬手看了一眼时间。
而且只是能看见的。
林晚重新看向墙上的影像。
「误差可能超过五十。」
总有一天，广播也会自己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