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今天(2/3)

    「真的有！」

    这次人群总算往后退了一圈。

    现在总算多到能拿出第一批交换。

    「跟得还挺有技巧。」

    末日爆发后，养殖场死了大半，剩下的人守住一部分牲畜，又花了几个月把数量慢慢养回来。

    「不准讲脏话。」

    林晚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等周野把手里那袋种子交出去才开口。

    周野看她一眼。

    「好了。」

    「那只红红的是公鸡！」

    鸡和兔子分开。

    养殖区那块一直空着的地方，总算要真正用起来了。

    周野走了没多远，忽然回头。

    「怎么了？」

    确实。

    周野偏头看她。

    和上午核了一整天的是同一份格式。

    第二辆车上还有几袋原本的饲料和打包好的干牧草，数量只能撑一段时间。旁边另外压着几袋牧草种子，种植区昨天就已经提前清出一小块地，准备先试着种。

    林晚看了眼他手上的东西。

    话才出口，后面的大人已经抬手在他后脑轻轻拍了一下。

    周野一手抱着一袋种子走过来，肩膀往旁边偏了一下避开迎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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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头看过去，表情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有人盯着笼子看了半天。

    林晚低头。

    「刚好顺手。」

    经过资料区时，上午一起整理名单的人正抱着一迭新表格往里走，看见林晚，立刻停下脚步。

    以前北岭也不是完全看不到动物。有人带着狗，外勤偶尔也会在城外看见野生动物。

    「我又不负责养。」

    林晚想了想。

    可眼前这些鸡和兔子旁边，连饲料、干牧草和草种都一起准备好了。

    「还有别的？」

    「正好。」

    八只。

    「往后一点。」

    那群孩子立刻放慢脚步，其中一个还装模作样地低头踢了踢地上的石子。

    「先搬过去。」

    「你连这个都搬？」

    「他们自己养？」

    前面忽然有人让出一条路。

    「附近原本有养殖场。」

    「水准备好了没？」

    「种植区的人要鸡跟兔子，说这两种比较好养，饲料也比较容易接上。」

    几个孩子也远远跟在后面。

    他负责的是把需要的东西换回来。

    「你没有个屁。」

    「我那叫看。」

    「都别往前。」

    里面先传出一声清亮的鸡叫。

    「第一次看到，让他们看吧。」

    林晚也停住。

    「你刚才已经瞪过了。」

    周野看了最前面几个孩子一眼。

    「这批是换回来吃的？」

    对方被他那个反应吓了一下，立刻抬手。

    第一批搬下来的是鸡。

    林晚往笼子里看了一眼。

    「所以你就照单换回来了。」

    前面几个人还踮着脚往里看。

    她接过笔，把外勤经验和目前分工补上。

    两人沿着种植区外侧往回走。

    孩子缩了一下脖子，嘴巴倒是闭上了。

    「我也没赶他们。」

    「有。」

    至少都还活着。

    「先养活这批再说。」

    「鸡！」

    周野站在车旁，一手扶着车门，另一只手朝后压了压。

    最后还是写了两个字。

    养殖区设在种植区外侧，规模还很小，只用原本的建筑和重新架好的围网分出几个区域。

    周野站在车边看着那一团，嘴角抽了一下。

    周野把手上的灰拍干净。

    周野站在旁边等她，低头看见那一栏。

    林晚也往后看了一眼，眼底带了点笑。

    周野低头扫了一眼袋子。

    笼子一送到，等在那里的人立刻忙起来。

    旁边的小孩立刻皱起鼻子。

    这次连原本站得比较远的大人都靠近了一些。

    林晚过去时，路边围了不少人。

    前面的基本资料已经填好，后面重新整理的技能、外勤和目前主要分工还空着几格。

    「怎么没一起换？」

    周野拍了拍掌心沾上的灰。

    他往旁边那块刚清出的地抬了抬下巴。

    周野看了两秒才转回来。

    「等下不小心跑一只出来你们自己抓？」

    车门拉开。

    写到主要所属时，笔尖停了一会儿。

    对方把最上面那张抽出来递给她。

    后面的笼子里则是兔子。

    靠外还留了一小片地种牧草。

    「你的还没补。」

    林晚点了点头。

    「不然呢？」

    最前面的几个孩子眼睛一下亮了。

    「你就写外勤？」

    「我就问问。」

    先分开状态不好的个体，再添水、看饲料，检查几只明显掉毛的鸡有没有外伤或寄生虫问题。

    几个孩子这才老实停住，身体却还一个个往前倾，视线牢牢黏在笼子上。

    「北边一个小聚集地。」

    「你乱讲。」

    他已经蹲到笼子旁边，先看鸡的状态，又伸手检查旁边的兔笼。

    两人跟着前面的人往种植区走。

    「谁敢吃？」

    「这次从哪里换的？」

    林晚没跟他争，只跟着队伍继续往前。

    外勤。

    至于怎么种、怎么养，自然有人比他更清楚。

    刚赶到的种植区负责人脚步猛地一停。

    林晚站在人群外，看着一个个笼子被搬下来。

    「我没有！」

    十六只装在几个临时加固的笼子里，羽毛都算不上漂亮，有几只明显秃了一小块，其中一只缩在角落，从车门打开后就没怎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