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回应(2/3)
「走。」
「找到了。」
一道身影从墙后走出来。
林晚听到这里，往前走了半步。
几分钟后，一辆灰白色厢型车从镜头边缘进来。
最高一层四面还没有完全封墙。
视线越过最前面的队员，最后停在林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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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走在她前面。
「原本这条不走了。」
顾沉立刻走过来。
谢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没有。」
林晚走过那段路时，低头看了几秒。
顾沉没有接话，只低头打开地图。
林晚眉头微微皱起。
「不需要修好，车能过就够。」
远处的建筑压得很低，几条道路在灰白色城市里交错，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地势逐渐变高。
谢凛安静了一下。
裴述站起身，拍了拍手套上的灰。
「人会换？」
「先看清楚对方大概多少人，再决定要不要接触。」
风比地面大得多。
「哪里？」
他转头看向西南方向。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对视了几秒。
其他人的枪却没有立刻放下。
队伍立刻停住。
顾沉没有再说什么，只抬头望向道路更深处。
顾沉很快察觉，回头看了一次。
没有靠近，只隔着一段距离沿着另一侧往同一个方向走。
「那边有人。」
碎石被压得很实，凹陷最深的位置还留着反复碾过的轮胎纹。
沿途的厂房开始变少，前方出现几栋末日前还没有完工的建筑。外墙只做到一半，钢筋从楼板边缘裸露出来，底下堆着已经褪色的防水布和锈蚀的施工架。
裴述原本站在后面一些，听到这里也往前走了两步。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前面。」
林晚走出一段，回头看了一眼。
林晚和裴述都靠过去。
顾沉神色微微一沉，也往那边看了一眼。
裴述落后两步，忽然蹲下来。
「嗯。」
「看得出来？」
几个人从东侧绕过原本的道路。
顾沉把地图折回去。
他大概也注意到了那些对准自己的枪口，脚步没有再往前，只隔着那段距离看过来。
「嗯。」
林晚拿起望远镜。
「之前也遇过？」
过了片刻，才移向顾沉。
「那规模就不只眼前这一批了。」
顾沉没有追问「很多」是多少。
顾沉也停下来看了一眼。
对方有车、有设备，也有足够的人手。
「你有跟过吗？」
「你看到多少？」
风从厂房之间穿过，卷起地上的薄纸和灰尘。远处有松动的铁皮轻轻撞着墙面，声音断断续续。
几秒后，右侧一栋厂房后方传来一声很轻的摩擦。
林晚没有放下望远镜，只抬手往前指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他不会跟。
谢凛再次指向西南。
几处原本挡住路口的障碍物被推到两侧，有一段破损严重的路面甚至被碎石和废弃建材简单填平。
这是谢凛第二次跟着他们走。
从这里能看见很长一段道路。
顾沉没有回头，只稍微偏了偏脸。
她慢慢往右移动视线。
他正看着路面上几道交错的胎印。
「从这里绕，找高一点的位置看。」
和上次不同，这一次他始终留在更远的位置，也没有靠近队伍。
「会多绕一段，不过可以避开他刚才指的方向。」
最后只是收回视线，继续往前。
他的手指沿着原定路线往东侧移。
谢凛点头。
前面两名队员的枪口几乎同时转了过去。
几个人继续往前。
林晚又看向谢凛。
只有废弃车辆、倒塌的路牌和大片长得过高的杂草。
几个人依序往上。
顾沉没有开口。
谢凛停在十几公尺外。
最开始什么都没有。
「他们每次都是往那边走？」
顾沉拿起另一副望远镜，站到她旁边。
林晚屏住呼吸仔细听了一会儿。
「那边。」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吹得他外套下摆往后扬了一下。
谢凛也停下脚步。
谢凛还站在原地。
「胎宽不一样，间距也不同。这组比较重，另一组窄很多。」
「今天只是确认情况，没必要直接撞上。」
「离这里多远？」
「至少几辆，而且来回走过不少次。」
他换了一个问法。
「西南，靠近那排低厂房。」
几个人重新离开保养厂。
结果几个人继续往前后，他也动了。
「很多。」
顾沉看了他片刻。
林晚也没有说什么。
她出声的同时，肩背稍微松了一点。
顾沉把地图摊在旁边一辆废车的引擎盖上。
林晚稍微松了口气。
林晚转身走回去一点。
林晚看了一眼那条沿着陌生标记延伸出去的道路。
谢凛看向她，这次很快摇头。
「不是。」
裴述低头估了一下距离。
「谢凛。」
裴述用两根手指比了比其中两组痕迹。
四周一下安静下来。
林晚回头。
走到这里，已经不需要再怀疑。
接下来的红色标记开始变少，道路却明显被整理过。
顾沉嗯了一声。
谢凛抬手指向他们原本准备继续走的方向。
林晚先认出那张脸。
谢凛没有立刻回答。
顾沉最后选了一栋五层高的。
「连这里都补了。」
林晚刚走出楼梯口，头发就被吹到脸侧。她抬手拨开，走到靠西南的一面矮墙后。
顾沉盯着他看了两秒，先把枪口压低。
「每次都是同一批人吗？」
下一秒，他抬起手。
「车还不只一种。」
眉心很轻地皱了一下，似乎正在回想。
「你不是第一次看到？」
他在楼下抬头看了一会儿，又往四周绕了半圈，才让一名队员先试楼梯。
林晚也跟着收住脚步，右手已经落到武器上。
队伍重新出发。
混凝土楼梯有几处裂痕，但主要结构还算完整。
顾沉也已经侧过身。
林晚手腕停住。
走出没多远，顾沉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