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碰面(2/5)

    顾沉又盯了两秒，右手才慢慢离开腰侧。

    没有覆盖原本任何标记。北岭的巡路符号旁边，多了一组简单的日期和时间。

    裴述唇角微微扬了一下。

    林晚点头。

    「我知道。」

    十一点三十七分。

    「先别站太前。」

    顾沉抬手，替她把压在外套底下的一小段耳机线拉出来。指节擦过衣领边缘时，林晚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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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碰了碰耳机。

    顾沉看了她两秒。

    林晚也跟着转过身。

    林晚跟在他后面，差点又往前半步，及时收住脚。

    顾沉点了一下头，视线又移到她领口。

    几分钟后，北侧也传回消息。

    「西南方向有车。」

    陆衡站在她斜前方，目光还留在西南路口。

    裴述原本走在她另一侧，这时也偏过身，眯起眼往上看。

    没过多久，耳机里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电流。

    第一组先到了东侧高点。

    顾沉已经往道路中央侧了一步，目光锁住西南方向。

    「等一下别走我前面。」

    「注意周围。」

    林晚顺着看过去。

    「继续看西南和北侧入口。有车先报，不要露位置。」

    两人也就没再说下去。

    另一名队员把背带往肩上拉紧，转头看向顾沉。

    「容易勾到。」

    几个人都应了一声。

    他的视线落在右侧二楼一扇破掉的窗上，右手也慢慢垂到腰侧。

    顾沉开着第一辆车，双手稳稳放在方向盘上。车速比平常巡路时慢了一些，每过一个视线被建筑遮住的路口，他都会提前收一点速度。

    「有东西动。」

    他语气不重，说完便转身往前。

    几个人改成徒步前进。

    「我本来也没打算。」

    抵达那面墙时，距离十二点还有二十多分钟。

    「主动留了回应，又没把我们的标记盖掉，没必要多此一举。」

    「开着。」

    「不是人。」

    顾沉把线顺到外面，确认位置没问题才松手。

    「位置确认，暂时没看到人。」

    顾沉站在前面，没有回头。

    快接近约定地点时，顾沉忽然停了一次。

    距离那面墙还有一段路时，顾沉便把车停下。后面那辆也跟着靠进另一侧废弃店面前，两辆车没有并排，车头全都朝着回程方向。

    林晚站在车侧，也把枪带的位置重新调整了一下。

    「最好是。」

    车没有直接开到约定地点。

    「卡住了？」

    「收到。」

    「你觉得他们会来吗？」

    顾沉站在能同时看见两个路口的位置，裴述留在稍后方。

    没有地点，也没有留下北岭两个字。

    「后街如果被封？」

    一路上没有人说太多话。街道两侧的店面和厂房大多已经空了，偶尔能看见破掉的窗框和半敞的铁门。

    东侧观察点的声音跟着响起。

    陆衡先和两个观察点确认了一遍周围情况，才让三名外勤队员按照原定位置散开。

    「几辆？」

    他一手压着地图，另一只手点了两个方向。

    顾沉没有回头，只抬起手。

    陆衡抬手按住耳机，身体也跟着站直。

    从北岭到a2一路上，通讯频道比平常安静。每隔一段时间，只会传回前方路况和两个观察点是否抵达的确认。

    「多等十分钟，还是没人就撤，不追。」

    其中一名外勤队员低头重新确认了耳机。

    「两个。」林晚抬手拍了下位置，「水也有。」

    林晚坐在后座，目光从车窗外一栋栋退过去的建筑上扫过。越靠近约定位置，路旁能藏人的地方越多。

    「后面有人跟吗？」

    「往东切，不回主路，真到那一步就别等人齐。」

    周围没有异常。

    林晚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动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第三天上午，顾沉带队离开北岭。

    陆衡抬起眼。

    裴述看清后，肩膀稍微松了一点。

    声音压得很低。

    标记没有再变。

    第二天，墙面没有新的变化。

    「走。」

    短暂的安静后，那边再次回报。

    裴述站在旁边，原本靠着矮墙的肩膀稍微离开了一些。

    林晚看了一眼时间。

    几秒后，北侧观察点也传回消息。

    两组外围人员比他们提前半小时出发。

    当天下午，巡逻队重新去了那面墙。

    几秒后，窗边一块松动的布料往外垂了下来，又很快停住。

    「本来就没打算去。」

    「所以我说现在比较省事。」

    裴述走到她旁边一点，声音压得很低。

    「如果真的出事，不回这里集合。」

    「备用弹匣？」

    「东边的人直接走二号线，北侧走原路。我们这边从后街撤，别全往车上挤。」

    等了几分钟，她才低声问：

    「应该会。」

    几个人立刻停下。

    「目前两辆，刚过第二个路口。」

    林晚看向他。

    陆衡抬手按住耳机，身体靠在副驾驶座椅背上，目光仍落在前方道路。

    顾沉走过来时，她刚低头确认完腰侧的东西。他的目光从她肩上的背带一路落到腰侧。

    「如果过了时间呢？」

    「通讯呢？」

    「两辆，没有第三辆跟进。周围暂时没看到其他人。」

    「总比沿着箭头自己找过去好。」

    「能回来就带走，回不来就不要。」

    林晚抬眼。

    陆衡侧头看他。

    「没看到，再确认。」

    陆衡下车后先往两侧看了一遍，才把地图摊在引擎盖上。

    顾沉正在检查弹匣，闻言抬起眼。

    林晚看他一眼。

    窗后一片黑。

    陆衡抬手拉了一下手套腕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