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24岁又4月至25岁又5月（6）(2/2)
“25岁又3个月。”她哆哆嗖嗖地说道。
锐利的绿色眼睛上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他挑了挑眉：“你几岁？”
她没说话，沉默地吃早饭。吃完早饭，便要去找狗。
“我也不在香港啦！”斯黛说。
她的嘴筒几乎全白了。
达米安依旧盯着她，她感到有些不自在，便偏过头去：“斯黛呢？”
她尝了一口，发现蛋还是流心的，和阿福做得一模一样。
如果已经知道river的死期，博士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与她相爱并结婚的？
“那我们连线看？”
达米安拿出手机，向蝙蝠电脑发送她的年龄信息，顺手查了一下大家的定位，开口道：“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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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年10月，安雅25岁又3月，她在床上醒来，看向闹钟上的日期，感到大脑一片空白。
“不行！”安雅坚持，“一定要这个月一起看！”
那是2020年8月，24岁又1月的她被布鲁斯要求记下出现在蝙蝠洞某个准确位置的准确时间，然后传回给过去的他，以此提前准备她的到来，在蝙蝠洞那个准确位置摆放好转椅，等她在那个准确时间出现在转椅上。（见）
“你就不能让我一个人静静吗？”她已经打开了自己的房门，转过身恼火地看他。
她立刻想起这件事，是那个感恩节，她努力邀请所有人一起来韦恩庄园，还撺掇大家一起看了《神秘博士》里揭露river身世的那一集和river从博士那里学到自己口头禅的那一集。而那时，斯黛说，她们两个在2018年8月一起看了博士）
“那我去香港找你。”
斯黛打来电话，大笑着说马上过来，就把电话挂了。等斯黛来的路上，因为她还没吃早饭，两人便往厨房走去。
“阿福已经很老了。”达米安看到她神色微动，知道她在想什么，便替她补充信息。
她有些尴尬：“我知道了。”
“你一个人就要胡思乱想了。”他简短地解释道，然后继续报大家的定位，“德雷克也不在哥谭……”
“我不一个人待着，我有露娜，”她刚想呼唤她的狗，见达米安嘴一张，立刻打了一个激灵，“等一下！你先不要说话。”
泪水终于滚落，为年轻的她和不再年轻的世界。
“你不想见父亲？那你想见谁？理查德？他不在地球。陶德不知道跑到哪里鬼混去了。德雷克……”
“万一呢？说不定就引发什么蝴蝶效应了。”安雅开始查看蝙蝠盘里她写的日记，寻找自己有没有什么漏做的事没做，结果还真被她找到一件。
“哦哦哦，时间穿越！我懂了，但是看几集电视剧，也会影响时间线吗？”
“我最近不在哥谭！”斯黛欢快地说，“之后再看呗，我最近忙着呢。”
“快26岁了。”他双手环胸。
人生短短三万天，生命在每一个瞬间留下足迹，去看、去听、去感受、去体验，时间流动，组成身体的细胞一个个死去，忒修斯之船向前行驶，爱人的头发慢慢变白、伤疤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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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便是2018年8月。
“ohno,ybabygirl……”
一只靴子落地，但她还是忍不住跺了一下脚：“我不是让你先不要说话了吗？”
另一只靴子落地，她长吁一口气，但还是不敢去算其他人的年龄，更不敢见他们。
“别！”她突然打断他，“别告诉我。”
“当然是有我的理由。”
斯黛屈服了：“为什么这么坚持呀？”
她在心里快速掐算了一下露娜现在的年龄，发现露娜已经12岁了，正在思考金毛有多久寿命，就听达米安说：“她还活着。”
“你呢？”他再次问。
达米安站在她房间门口，犹如一堵小山，他绝对比布鲁斯高了，幸好身材更加精瘦，没有过于非人。
他们来到露娜休息的房间，他轻轻把门打开，放慢脚步，静静走进去。
露娜趴在狗窝里，几乎没有反应，直到安雅跪到她面前，才迟缓地抬起头，看向安雅。
她庆幸自己把此事记在了蝙蝠盘里，因为没有记录，24岁又11月的她早就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便打电话给斯黛，问她什么时候能来庄园，一起看电视剧。
安雅一下伤心起来，压低身子，抱住露娜。露娜呼哧呼哧地喘起气，慢慢站了起来，钻进安雅的怀里，还把爪子搭上她的肩膀。
她腿都要软了，她甚至比他还要小几个月……
“如果你是担心这个的话，”达米安自顾自地说下去，“大家都还活着。”
在达米安的强势介入下，她穿到十年后的陌生感减轻了不少。她倚在中岛上，看着达米安熟练地打开冰箱，拿出食材，烤上玛芬，加热平底锅，擦上黄油，煎上培根，再打入两个蛋。虽然是非常简单的料理，但他做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一看就是没少练。
斯黛撇撇嘴：“但我真的没法回哥谭呀。”
他毫不意外地哼了一声，给斯黛发了条短信。
如梦游般，她走出房间，在走廊上遇到一个穿着黑色高领长袖的男人。干练的黑色短发、健康的日烧肌色、高大强壮如不过分健硕的身材、分外熟悉却又能看出区别的英俊脸庞、形神皆备且更具压迫感的凌厉眉眼。她吓得呆住了，下意识便往后退，被他快步上前，逼进墙角。
达米安只疑惑了一下，便被她从身边跑了过去，但他人高腿长，一迈脚就追了上去。
“你几岁？”她反问。
于是她和斯黛约好连线的时间，便去通知布鲁斯了。
有一天，她向他提出这个问题，而他问她：“如果知道未来一定会死，人类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过完这一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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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其他人，主要是布鲁斯。
“露娜也已经很老了。”达米安又叮嘱她，“你要是晚上睡不着，不要去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