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渣男 这似曾相识(1/2)

    渣男 这似曾相识

    芙黎就像从鬼屋逃出生天的玩家,当出门看到替她搬来救兵的凌彻时,那些在屋里一直压抑着的情绪立马就找到宣泄口。

    然而这种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不消片刻芙黎就收住了眼泪,大脑恢复正常转动,她便立时松开了环在凌彻腰上的手。

    然而看着她在凌彻胸前留下的那小片水渍,芙黎还是尴尬地抠紧脚趾,“不好意思,一时没绷住……”

    好在只有她一人觉得尴尬。

    阮娇娇把芙黎拽了过来,一边上下打量着她一边担忧道:“你在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难不成太爷爷他……真欺负你啦?”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芙黎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哀怨地看着阮娇娇,“只是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说‘阮家谁谁谁可好了’这种鬼话了!”

    阮明洲也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太爷爷应该不会再见我们,先去一竹姑姑那找松年吧。”

    阮娇娇:“好呀,我都半年没见到松师弟了,还怪想他的!”

    芙黎:“走!”

    此时此刻,被众人遗忘的凌彻,才慢慢放下早已举得发酸的双手……

    阮一竹的院子离得不远,四人没再乘坐马车,而是步行前往。

    一路上,芙黎简单扼要的和伙伴们说了屋里发生的事,“你们不知道,他说到本来打算把我困在阮家的时候,我心脏都停跳了!”

    “抱歉。”阮明洲认真道:“我一直以为太爷爷修的是功德,没想到你们还有这层渊源……总之,是我的疏忽。”

    话说开后,芙黎的情绪也彻底发泄完了,她摆了摆手,客观道:“这事怎么着也怪不着你,还好阮老前辈通情达理,但凡遇到个偏执老登,那我就真见不到你们了。”

    阮娇娇叉腰,嘟嘴,挽尊:“所以太爷爷还是挺好的嘛!”

    阮明洲:“他的好是有前提的。”

    说完,芙、洲二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落在身后的凌彻——

    他究竟和三宫主有什么样的因果关联,才能让那位不问世事的大存在插手这种宛如鸡毛蒜皮的小事?

    依然还处在怔愣中的凌彻感受到有目光看来,他眨眨眼,下意识地朝芙黎看去,对上视线后又立马偏过头,冲着阮明洲缓缓打出问号,“嗯?”

    阮娇娇替两个伙伴问:“你和三宫主究竟是什么关系?”

    “?”

    此时的凌彻就像是翻开话本就只看最后一页的读者,完全不知道刚才伙伴们都说了啥,话题又是怎么拐到他身上的……

    好在这个问题不难回答,只是不好回答,“现在还不太方便告诉你们。”

    嗯……毕竟这里不是乾坤楼,说出来就怕被天道当场抹杀。

    忽然,阮娇娇冒出了个可怕的念头,吓得她瞪大了杏眼,“你……该不会是三宫主的私生子吧?”

    凌彻:“……”

    “芙黎!师姐!你们终于来了!”

    少年清朗的嗓音传来,众人顺着声源看去——

    阔别半年的松年朝着他们快步跑来,他比原来高了一些,也清减了不少,印象中那头蓬松的自然卷此时此刻越发毛躁,远远看去还以为他烫了个爆炸头。

    少年来到众人面前,眉眼间满是笑意,只是那乌漆嘛黑的黑眼圈和凹陷下去的双颊……

    纵使是小嘴抹了蜜的阮娇娇也只能紧抿着唇,实在夸不出一个好词。

    芙黎地铁老人看手机,“不是让你该吃吃该睡睡吗?怎么搞成这样了?”

    松年却只是挺了挺脊背,“我筑基了!”

    芙黎心疼多于开心,只好勉为其难地拍了拍手,“你好棒棒哦!”

    最懂修行的凌彻很清楚,松年资质普通,他得付出多少才能在半年内筑基,凌彻一手搭在松年的肩上,“辛苦你了。”

    阮明洲:“待会儿去吃顿好的。”

    阮娇娇:“那我们去和一竹姑姑打个招呼就去吃饭!”

    “等一下!”松年张开双臂拦住了阮娇娇,支支吾吾道:“姑姑她……现在不方便见你们。”

    可是孱弱的器修又怎么挡得住阮娇娇呢?

    “嗐!我们又不是外人!”阮娇娇抓小鸡仔似地一把拉开松年,朝着不远处的一竹院边跑边喊:“一竹姑姑,你的贴心小棉袄回来……”

    就在阮娇娇即将跑到一竹院时,院门“砰”地一声被人踹开,一秒后便从院子里飞出两个芥子囊落到地上,继而传来女人歇斯底里地咆哮——

    “滚!统统给姑奶奶麻溜地滚!”

    松年小声蛐蛐:“都说了现在不方便见人嘛!”

    芙黎看着从院门里灰溜溜跑出来的一男一女,以及叉着腰站在门口气场全开的女人,芙黎扯了扯松年的衣袖,眼里全是对八卦的渴望,“老弟,这咋回事?”

    松年肩膀一沉,“唉……”

    叉腰站在门口的女人就是阮一竹,炼虚期的器修大佬,同时也是将阮娇娇带离善堂的好心人。

    两年前,阮娇娇离家拜入玄门三宫,没了乐子的阮一竹很不适应,便离开阮家四处游历,途径西州玲珑阁时遇到了令阮一竹芳心大动的男人——方渊,也就是此时被扫地出门的男人。

    方渊是西州玲珑阁阮氏的伙计,二人第一次见面便是在西州玲珑阁的阮氏,当时方渊正在给顾客讲解由阮一竹炼制的灵器。

    他讲得头头是道,把阮一竹炼制那灵器时的想法剖析得明明白白,甚至讲到某些设计巧思的时候,还让阮一竹产生了“原来我是这么想”的错觉。

    那一刻,阮一竹便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比她自己更懂她。

    后来的几天,阮一竹总能在西州玲珑阁里见到方渊——

    他扶老人家上楼。

    他帮小孩子提灯。

    他总是用心中的那一腔热血,积极对待着生活中的人事物。

    没过多久,阮一竹便邀方渊一同吃饭,逛街,小酌,见山,看海,从日出江花红胜火,待到满船清梦压星河。

    如此相处一个月后,两百多岁的阮一竹头一次对炼器之外的事来了兴趣,她想了解方渊,想听他不加掩饰地赞赏自己,想之后的每一天都有他的陪伴。

    松年叹息一声,“后来一竹姑姑就把方渊带回了阮家。”

    凌彻抱手斜睨着方渊,“不过是区区筑基中期,哪一点值得炼虚巅峰的阮一竹喜欢?”

    松年不屑道:“方渊刚到阮家那会儿,才是炼气中期,是一竹姑姑买药给他嗑上来的。”

    “你们别搞修为崇拜那一套啊!”芙黎瞪了凌彻一眼,继而又问松年,“你才来阮家半年,为啥知道的那么清楚?”

    松年笑嘻嘻地摸出把瓜子捧在手心,“我和一竹院的人都挺熟的。”

    “……”

    好嘛,聊八卦的时候没人能拒绝一把瓜子是吧?

    芙黎撇着嘴,总觉得这个爱情故事熟熟的,“那现在又在演哪一出啊?”

    松年指着方渊身边的女人,“那女的刚才找上门,说怀了方渊的孩子,要一竹姑姑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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