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整蛊(二合一)(3/3)

    他才从浴室出来,瞳仁间带有一层潮湿雾气,第一时间看向何开颜,旋即跟随她的打量,落向床上的大熊。

    白瑾川脚步略有停顿,面色几不可查变了变。

    何开颜回头望去,注意到他的异样,忽然记起特别重要的一点:“你是不是觉得把它放床上,会把床铺弄脏?”

    从前的话,白瑾川肯定会这样认为,所有买回来,没有经过清洗杀菌的物件,坚决不能出现在床上。

    但此时此刻,首要浮出他脑海的是:那个玩意睡中间,我睡哪里?

    这不是和她隔开了楚河汉界吗?

    白瑾川轻抿唇瓣,不予回应,迅速走近抄起大熊,毫不客气地扔去了窗边的沙发。

    何开颜瞧着可爱大熊像一只任人抛来甩去的沙包,歪七扭八地摔上沙发,软糯糯的大脸着地。

    她禁不住摇头叹息:“大熊好可怜。”

    白瑾川眸光回到她才经过沐浴,白嫩细滑,吹弹可破的脸上,清浅牵动唇线,缓缓笑了。

    何开颜一头雾水:“你笑什么?”

    这个问题同样没有立即得到回答,等到两人陆续躺到床上,白瑾川自然而然翻身过来,压过她,她终于搞懂了他究竟在笑什么。

    她比大熊还可怜。

    白瑾川睡觉必须关灯,但这种时候总是喜欢灯火通明,恨不得照搬手术室里的灯光系统,一丝可能碍事的阴影都不要存在。

    他热汗涔涔,潮热熏得双瞳迷离朦胧也非要睁大,不放过她任何一丝反应。

    尤其是进去时。

    同时,暧昧湿吻自上而下,白瑾川重新接上下午抓娃娃机时,涉及过的话题:“他们是不是也亲过这里?”

    明亮光线放大镜一般,无止境地放大身体的一应感受,何开颜指甲有些长的双手不知道在他身上抓过多少下。

    她咬紧牙关也承受不住上下一道而发的折磨,不得不承认:“没,没有过男朋友。”

    白瑾川不由愣住,抬起头看她。

    何开颜脸蛋一片意乱情迷的艳色,委屈巴巴说:“真的,之前都是骗你的。”

    白瑾川缓慢勾起一边唇角,yao身狠狠一tg。

    何开颜惊呼出声,音色残破地控诉:“你怎么……”

    她实话实说是告饶是哀求,想让他慢点轻点,哪里知道他愈发恶劣。

    白瑾川理直气壮地解释:“惩罚。”

    话音未落,接连又是几下,用尽全力,次次都在刺激她的感点。

    何开颜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模模糊糊提醒第二天是工作日。

    白瑾川当然知道,哄着她说会小心点。

    然而他再小心,何开颜身上仍是留下了不少痕迹,有一两处在显眼的脖颈。

    隔天清晨,何开颜被迫早起不说,还要被迫在化妆镜前,拿着遮瑕和粉饼,反反复复去遮脖颈上的醒目红痕,她越想越气,白净脸蛋全是愠怒。

    白瑾川站到她身侧,伸手要去接过粉饼,替她遮瑕。

    何开颜抬手避开,色厉内荏地叫他离自己远一点,还赌气般地说不和他一起上班,要自己开车去。

    说完,她收起粉饼,怒气冲天地起身走了。

    白瑾川在后面注视她急迫远离的背影,忍俊不禁。

    她真的很像小孩子,一闹脾气就放狠话,说我再也不和你一块儿上下学一样。

    何开颜做事松散,记得前两天用完大白,顺手把车钥匙扔在玄关柜的台面。

    这会儿去找,发现钥匙被悬挂起来,归纳到专门的置物架。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捡起来挂上的。

    某位强迫症患者见不得一丝杂乱。

    置物架有三四个挂钩,但何开颜的车钥匙并非独享一个,而是和一串做工明显更高档精致的劳斯莱斯车钥匙挂在一起。

    两串车钥匙前后贴着,严丝合缝。

    像极了它们主人昨晚某个时段。

    何开颜心下动容,继而又涌动无穷羞臊,不可避免地想到昨晚,她被抱着,颤颤巍巍站到窗沿,双手虚弱地扶着窗框,白瑾川近身站在后面。

    窗帘虽说没有拉开,但只关了一层薄薄轻纱,室外景象朦朦胧胧,晃动着跳到何开颜眼中,她忐忑到头皮发麻,整个人更加紧绷敏感。

    那时,白瑾川肯定觉察到了她的不一样,愈加兴奋激烈,难休难止。

    思及此,何开颜面红耳赤,同时气愤不已。

    她一面小声地骂白瑾川,一面把他的车钥匙一并摘了,扔进包里。

    白瑾川不是只有这一辆车,车库里的豪车多得足够以开车展,但日常最喜欢坐这辆,何开颜就是想让他找不到车钥匙着急。

    哪怕只是急一瞬间,她也觉得是成功整到他了。

    就这样,何开颜带着顶级豪车的钥匙去上班,期间白瑾川发来不少消息,但没有一条在问车钥匙。

    何开颜每一条都认真看了,但全部已读不回。

    她可是还在生气呢。

    下午晚些时候,徐华霄又在对面工位伸长脖子喊:“开颜,晚上有空吗?我们几个约着去嗨啊。”

    “有空,可以啊。”何开颜应完才想起一茬,转看四周几下,压低嗓音反问:“怎么你结婚了,更喜欢喊着我们去玩了?不回家陪你老公?”

    “小别胜新婚,”徐华霄挑起眉梢,很有经验地说,“哎呀,和你这种没结婚的说了,你估计也不懂。”

    何开颜心虚地拽回视线,她可比她早结婚小半年呢。

    徐华霄约了五六个部门同事,有两个没车,有一个今日限号,何开颜今天恰好是自己开的大白过来,让他们都坐大白。

    下班后,他们一群人下到地下车库,一边有说有笑,一边朝车位附近走。

    快要走近时,何开颜一只手熟练地伸进包里,在最底部掏钥匙。

    她还在和同事们聊天,摸到车钥匙直接拿出来,看也不看就冲前面按。

    没出任何意外,车子感应到遥控解锁,在沉静的车库一角响了一声。

    可伴随这声一出,笑闹着的一伙人齐刷刷停下脚步止住话头。

    “怎么了?”何开颜见大家全部突兀地闭上嘴巴,不明所以。

    同事们不约而同地望向一个方位,又低头看向她手上的灵巧钥匙,不可思议地问:“开颜,你拿的是谁的车钥匙?”

    “你解开的车是……”

    他们目瞪口呆,欲言又止,何开颜赶忙垂下眼细看,手中哪里是大白平平无奇的配套钥匙,而是一把印有双r商标,质感首屈一指的钥匙。

    她再瞅向一个熟悉角落,那里停靠的劳斯莱斯幻影已经被她解开了车锁,车头正中的小金人高高升起,熠熠在闪。

    霎时,何开颜呼吸一滞,整个地下车库更为沉寂,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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