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2/5)
女人手里的动作停下来，认真看了她好一会儿。
最后只能蹲在店门口，掏出最后两支营养液，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她不敢问路，只能自己顺着门牌号找，好在这几条街路都不长，绕了两三次也能摸清，反复核对过店面信息后，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原来她早就被这里的人注意到了。
“芬恩一早就说街上来了个怪小孩，顶着一张漂亮脸蛋到处应聘体力活，警惕心还挺高，大概是星系隧道甩过来的，说的就是你吧？”
“这几年空间波动大，八年前也有几个学生春游被甩来了这里，被伊莱娜救下了。不过那些学生听说都是贵族子女，当晚就被几艘豪华星舰接走了。”女人整理柜台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她，“你不会干个天，就也被人接走了吧？”
原来这颗芝麻星球叫斯摩加，属于佩尔斯星管辖，但因为是颗资源贫瘠的垃圾星，几乎是被弃管了，上面全都是beta的后代，近百年都没有再出现过alpha和oga了。
下面还印着一串令人心动的小字——
好处是这里没人认得出她，但坏处也是如此，她找不到任何和本职相关的工作。
其实她早就注意到这个女孩了，傍晚店里人少，来光顾的大多是附近矿场的夜班工人，可这个女孩不一样，脸也脏，但能看出底子很白，像是被好好养过的，她额头包着一块纱布，背着粉蓝色的双肩包，金发下圆亮亮的眼睛带着一丝警惕和慌张。
“够吃么。”她把碗推过去，“不够的话店里还剩了点冻饺子。”
“够了够了。”迟薰被热汤蒸得脸发红，不自觉坐直了些，“再多就更像讨饭了。”
看了看桌上剩下的空碗和汤汁，迟薰咬咬牙，又重新走进去。
女人忍不住笑了一下，也没说什么，转身抓了一把面放进漏勺里，在滚水里烫了几下，很快端出一碗清汤面推到她面前：“吃吧。”
好在迟薰也不是全无收获。
“饿的。”迟薰挠了挠头，扒着台面，声音有点小，“我可以帮你把店里打扫干净，换一碗面吗？”
迟薰捏紧口袋里那几枚硬币，张了张嘴，想说出吃白食几个字都很艰难。
“那倒没有，我们斯摩加就没有出现过alpha，只不过你怎么证明自己是beta。”老板扶了扶眼镜，朝她摊开手来，“公民证方便给我看下吗？”
工资日结。
唔，果然很异类。
迟薰当然没有。
灶台后面的女人正背对着她捞面，头也没回：“吃什么？”
“你要应聘搬运工？”看店的中年老板上下打量了她几眼，“你这小身板能搬得动货箱？”
“吃点什么？”灶台后的女人注意到了她，身子微微倾下来，“还是又还没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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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走到拐角，她正想把纸张扔掉，赫然发现上面印着四个大字：招聘信息。
更麻烦的是，这里的人根本不认联邦币，她兜里那两百块也换不出去。
迟薰摇头：“我是beta，搬运工有性别要求吗？只要高等级的alpha？”
出去后，迟薰又沿路问了几家店，拳击馆、修车铺甚至是种植园，但这些不是要么民证就是月结工资，这对急需用钱的她来说都不太现实。
迟薰转身走了出去。
一直走得饥肠辘辘，迟薰才在街口停下来。
迟薰没说话，走到门口弯腰把摞在外面的两箱啤酒搬了进来，稳稳放在地上。然后她抬起头，声音不大：“我吃的不多，睡够五小时就够了。”
面前脏兮兮的窗格模糊映出她的上半身，外套磨破了两处，身上全是灰，额头上贴的纱布也被血浸红又干涸了，硬邦邦地贴在那里。
但她还是边掏口袋迎上了他的目光：“出示前我想问一下，这里包吃住吗？”
她默默地站到队伍后面，来回转了好几轮，等到店里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那句话还是没说出口。
见女孩受宠若惊地端着面坐下，女人看了她片刻，又烫了一把鱼丸端出去，一边解开口罩一边在她对面坐下。
“只包午餐，住嘛……你就得想办法了。”
一整晚她都在门口来回走，蹲下去的时候，包上挂的那只毛线熊也跟她一起耷拉着脑袋。
老板张了张嘴，看了她好一会儿，目光还是落在她那张过分精致的脸上，语气里多了几分警惕：“你……不会是oga吧？”
迟薰尴尬地点了点头，低头扒面。
半个小时后，迟薰终于找到了纸上的地名。
女人乐了，顺手把店门口的牌子翻了个面，一边搬灯牌一边道：“不想讨饭的话，我后厨正好缺个洗碗工，你洗完后厨所有的碗，我可以每天供你三碗面，只不过日薪不高，一天下来80佩尔斯币，能干吗？”
这会她仰起头看自己，还特地把袖子捞起来露了露胳膊：“搬货我也可以。”
迟薰旁若无人地抓了抓头发，又脱下外套围在腰间，再抬头时玻璃映出的那些人还在打量她。
真的要喝掉吗？
因为人口不多，流动性也不大，离得最近的星区星舰都要花上一天才能抵达，因而这里几乎没有什么大型演出，现有的娱乐也大都是拳击和地下酒馆之类的。
迟薰没有像她料想的那样马上答应，反而放下筷子，犹豫了一下：“您怎么知道我缺活干？”
见状，她只能随便揭下墙上的一张广告，假装细看实则躲避那些目光。
“抱歉，我再考虑一下。”
看到身后不远处那间还亮着灯的面馆，她犹豫片刻，还是推开了门，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声。
老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满脸困惑地眯了眯眼，打开光脑拍了张照片。
可是喝掉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