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042 “含住她(2/3)
但卫观澜的动作却更轻了些,上完药,他自己的中衣衣袖上撕下一片干净的丝绸,环着明容的手掌包扎了一圈。
卫观澜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合眼轻轻摇头,“你先松手。”
他的视线恢复了一瞬的清明。
她满腹怀疑,支着桌案起身,朝那边的香案走去,欲证实自己的猜测。
方俞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郎主,一切都已平定,不过刺客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见情形不对,全部咬舌自尽了。”
“你难道不想摆脱这样的不适么?很简单的,将她按在怀中,含住你想含住的地方,问题很容易就解决了。”
绝不能这样做。
在意识到自己是怎样将明容抵在墙壁上时,他心底骤然一沉。
卫观澜拒绝了她,“不用。”
他隐约听见女娘唤了他一声“长兄”,神识有一瞬间的回笼。
“你有多不舒服你不清楚么?你不知道么?她也中了迷香,只要你想,她不会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明容只是闻出了这香不是檀香,却不知这香具体是什么,观察着卫观澜的反应,试探着问:“长兄,这香是掺了软筋散一类的迷香吗?”
事已至此,显然易见,对方是有备而来。
外面逐渐安定下来,明容隐隐松了口气。
痛觉在这一瞬刺激醒了他的意识,五感皆被手腕上传来的痛觉所覆盖,也终于使他松开了明容。
但她方才的位置离香案更远一些,并没有卫观澜吸入得多,此刻勉强可以保持清醒,“长兄,你还好吗?”
“你不是不想让她受委屈吗?此刻,她也很难受,你知道的,对不对?你听她的嗓音都和猫一样细了。”
电光火石之间,他看见了明容发髻上的发簪,抬手从她发髻上拔下一根簪子,攥在手中,朝自己控制着明容手腕的小臂上毫不留情地扎去。
他是真怕自己一时头昏,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情。
明容看见了他晦暗不明的眼瞳,看见了里面蕴含着的情愫。
卫观澜执意为她包扎好,却没有松开她的手腕。
“那又如何?本就是占了个名头的妹妹,你不是知道吗?她本来就不姓卫,她姓薛,和你没有任何血脉联系,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看清楚,我是明容,我是你的妹妹!”
为免吸入更多,她说着用袖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明容观察他的脸色,发现对方的眼神并不似以往般清明。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浑身发热,呼吸不稳,不可言说之地也出现异样,他才恍然反应过来。
甚至方才的那场刺杀,也只是对方的“抛砖引玉”,只为了步步将他与明容逼入他们提前设置好的圈套中。
她一回头,只听见对方说:“不要过去,那香,有问题。”
期间他眼前几番模糊,脑海中一片雾蒙蒙,指尖也在轻颤。
明容额际也传来一阵晕乎乎的感觉,见卫观澜沉默许久,坐在原处,既不出声,也不松开攥着她的手腕,于是又问:“当真不用我看顾么?”
“长兄!”
他听不清女娘在说什么,只见她两片唇瓣一张一翕,露出里面精致的贝齿,视线再往上,则是一双雾蒙蒙的盈满水汽的双眼。
他会极力克制自己,却不能确保不伤害到明容,只好让她离自己远一些。
不可以,不能这样,她是你的妹妹,卫观澜。
明容不知他到底怎么了,她平视的视线所及只能看到他红成一片的脖颈,她一手仍旧捂着口鼻,提醒道:“长兄,你脖子很红……”
但她还没有走远,却再次被卫观澜捉住了小臂。
与此同时。
卫观澜背过身去,没有再看明容。
明容信以为真,也没有往深处想,“那长兄现在可还站得起来?我扶你起来?”
她倾身凑近对方,语气关切地唤了句:“长兄?”
卫观澜呼吸愈沉,方才他还可以勉强维持清醒,此刻理智几乎所剩无几,想说的话根本无法说出口。
在那会儿替明容上药时,他的头脑便有些昏涨,他一度以为是自己最近庶务繁忙,每日只睡两个多时辰所致,完全没有往香料的方向去想。
卫观澜此刻已然近乎忍无可忍,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用最后的清醒将明容拽到了离他最远的一处墙角,“你就待在此处,不要乱动,等,过一会儿,外面,安定了,再出去。”
接连两声“长兄”终于短暂地唤回了卫观澜的神识。
一时分不清模糊的究竟是他的眼睛,还是对方的眼睛。
两人之间,不过两拳的距离。
而他攥着明容的手,不知何时早已按着她的手,抵在了一边的墙面上。
虽说他从进入这间禅房开始,就处处保持警惕,也阻拦了明容想要喝茶壶中茶水的动作,但万万没有想到,这禅房里的香料也被换了。
他见过太多的阴私之事,也清楚自己身体的变化,太清楚这香被换成了什么。
女娘柔弱的嗓音再度传入他的耳中。
她侧耳听去,不远处还有微弱的打斗声,此刻大约是不能直接带卫观澜出去的。
卫观澜无法直接告诉她这是催情的香料,顺着她的话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是。”
明容方才被吓得不轻,看见对方终于松开了自己,也背过身去,整理她被他弄乱的衣裳。
卫观澜低眸,目光立时凝滞在了明容身上。
“你,你还好吗?”
她闻到了一边香案上飘过来的香味,轻轻蹙眉,忽然意识到这间禅房中点着的香,好似不是檀香。
卫观澜摇摇头,要将自己的邪念压下去。
明容满头雾水,“是你握着我的手,我如何松手?”
指尖突突跳动着,他一时分不清到底是明容的脉博在跳动,还是自己的,欲松开她的手,却怎么也无法松开。
“你是说萧韫么?他都躺在榻上半死不活了,连上朝的事情都交代给明容了,还有几天好活?一个将死之人而已,还能拿你怎么办?”
对方眉心下压,眼睛微眯,薄唇也张开了些许。
“含住她。”
她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自然知晓这是要干什么的征兆。
卫观澜话音刚落,明容的双腿也跟着发软,她这下终于确定了那香不是檀香。
明容留意到了他的不对劲,问:“怎,怎么了?”
她从来都很能容忍这些不适。
卫观澜闭上眼睛,试图将这样的情绪压下去。
明容则以为他是没有做过这种给人包扎伤口的事情,遂道:“我自己来吧。”
女娘因也吸入了迷香的缘故,双颊也一片粉红,像是于其上生出了两簇桃花,未饰一物的耳垂也红得近乎能滴血,如同两颗沾满水珠,鲜艳饱满的樱桃。
脑海中一道弦忽地崩开,她极力地挣扎起来,又怕门外忽然来人,误会了什么,以带着恼意的声音喊了对方一声,“长兄!”
明容面露担忧,“当真无事么?”
对方似是终于听清楚了她这句,蓦地将手松开。
卫观澜倏然睁开了双眼,倾身上前,就将明容遮挡口鼻的手从她身前拿开。
内心忽然有这么一道声音在指示他。
卫观澜喉结上下滚动,又再次提醒自己,即使没有血脉联系也不行,她是皇后,是萧韫的妻子,你这般强占了他人的妻子,和那个老畜牲有什么分别?
卫观澜深呼吸两下,哑声:“离我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