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1/1)

    江宸登时后悔了,立刻回头,拐个弯去停车场取了自己的车。

    第一次挂成倒挡,回过神后快速把车往展会儿那开。

    刚到展厅被递了一堆宣传册,几乎每个展位都是人,和去年来看的时候差不多,都常规产品,做衣柜橱柜的展台人比较多。

    稍微有意思点的是一个带有太阳能板的集装箱房,江宸进去待的时间就比较久。

    刚出来就看到周莫正在和对面做门窗建材的供销商聊天,江宸就也过去,三个人站那儿聊了一下午。

    因为之前就认识,边聊天边继续在这边转转,晚上一起吃了饭。

    后面江宸还主动加了对方的微信。

    出来的时候周莫说他,“你家要换门啊?”

    “要换。”江宸说。

    “嗯,行,我也觉得你家那个门是该换,每次一开一关的嘎吱响,吵死了,也不知道你当时怎么挑的。”

    “那会儿嫌麻烦走的是全包,谁知道呢。”江宸说。

    周莫嘿嘿一乐,打了个哈欠:“对外的活都挺上心的,到自己这儿就不管了哈,怎么突然决定的啊。”

    江宸平常一说到这种事就往旁边扯,这次没扯了,只说,“喝酒吗?”

    周莫从兜里拿出根烟别在耳朵上:“不本来就是要去喝酒的吗,走!”

    江宸说喝酒就是真喝。

    两人往夜市摊位上一坐,他坐在周莫对面,一杯接一杯的,点了桌羊肉串,开了第一个啤酒瓶子就停不下来。

    中途大周问了句,“没有南漠那边的串好吃吧。”

    江宸“没。”一声,继续往旁边的杯子里添酒,两只眼睛越来越红。

    周莫也没问了,拿出手机就开始玩。

    江宸喝完酒就趴在桌上,完了又往后边靠靠,眼睛睁开一半往天花板上看,看半天身体一侧,又往旁边低下去。

    脑袋垂下来,握着杯子的五指一刹那收紧。

    到后面几乎人事不省,连周围有人问他们这桌空出来了没有都没听到,

    周莫开车把他送回去。

    在车上依旧是这个样子 。

    “去江城附中。”江宸说。

    “现在?”周莫回头看他一眼,后者完全躺在后座上,脸通红,身体已经直不起来了:“喝成这样,人学校让你进去吗?”

    “不进去,在外边绕一圈就走。”江宸说。

    周莫就不说什么了,开着车就往学校那边去。

    学校周围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周老板围着这里绕了三四圈,回头看的时候身后的人已经完全睡死过去。

    周莫叹口气,把车往他家开。

    在距离小区还有五百米的地方看到一张熟脸。

    和江宸不一样,对方看着清醒得多,一只手揣在外套兜里,手里拿着罐东西在喝,他把车窗降下来就对着那边:“哎,岑医生!”

    对方是先看到的周莫,再注意到对方开着的这辆车,皱皱眉,立刻上来!

    上来以后就坐进后座,把醉倒在旁边的人拉到自己腿上,有些着急,“胃刚好怎么又喝这么多酒。”

    手覆在他后边一下下地揉。

    腿上的人回答不了他,被拉起来的时候还抿一下嘴,倒是大周坐在前面跟着接了句,“那谁知道呢。”

    岑暮森也朝他这看眼,又低下去,等到地方以后又问了句,“你们在哪儿喝的酒?”

    “华大那边的夜市。”

    “就去的那儿吗?”

    大周朝后视镜瞥了瞬,神色平平:“是啊,喝成这样还能去哪儿啊,不是谁都像岑医生这样身边朋友一大堆,夜生活丰富。”

    岑暮森没说话,手还在人脖子后边一圈圈揉着。

    汽车停在他们楼下。

    岑暮森手已经完全好了,等到地方以后直接把江宸从前面打横抱起来,准备往楼上走。

    身后的人突然叫他,“岑医生。”

    岑暮森回头看他。

    大周一支烟叼起来,烟雾缭绕,他眯眯眼,看看对方又看看那怀里的人。

    吐出口气最后说,“江工今天挺累的,你照顾好他。”

    “嗯。”岑暮森应了声,抱着人转身走进楼道里。

    他一手搁人后颈,一手在他膝盖底下,路上没碰见其他邻居。

    进电梯的时候江宸依旧很安静,脸绯红,没有吐也没有闹,脑袋靠在人肩膀上的样子还有点乖。

    岑暮森就这样看着他,直到他们走进屋里。

    江大吉今天一直在小区当吉祥物,现在累得吐舌头,听到动静后“汪汪”两声,瞥见他们就又松下来,重新趴回去睡觉。

    江宸因为这动静睁开眼,又闭上。

    岑暮森把江宸带到卫生间,把衣服都脱了,像以前江宸对待他那样给人搓背洗脸,全部弄完以后就又把他抱回床上。

    其间江宸都没有醒。

    岑暮森坐在旁边看他一会儿,出去厨房倒了杯水,准备加点盐进去后给人放在床头。

    结果刚进去发现对方睁眼了,手肘抵着被单,挣扎地要从床上坐起来

    岑暮森立刻放下水,过去把人从床上架起来一点。

    轻声问他,“阿宸哥哥舒服些了没,是不是想上厕所?”

    江宸抬头看他,目光里除了醉酒以后的迷茫,还有别的东西,裹着酒气的炙热,裤子中间那一块微微隆起。

    宿醉后持续燥热。

    是男人都会有的反应。

    但他本人看起来又好像完全不受谷欠望驱使,盯着眼前这个人,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我恨你。”

    恶狠狠的,压抑中带着轻喘。

    岑暮森因为这三个字抱着人的手微抖,却也对江宸这种状态熟得不能再熟悉。

    先是坐在床边睨他,又凑到他面前,拇指往他喉结上用力一摁,转圈摩挲,直到那一小块白色逐渐变得赤红。

    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他的衣服里。

    压下心里那点苦涩,覆在人的耳边:“恨我也没有办法,哥哥。”

    “我知道你现在还有别的事情想做,我都陪你。”

    作者有话说:

    作者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两个人理所当然地做了。

    第一次结束后是痛苦的, 因为只有下半身在发力,他们也只有两条腿是光的。

    第二次被叼住嘴唇的时候江宸没有反抗,一手扯住身上人的衣领, 让他靠近自己,对着对方的牙齿狠狠咬下去!

    “咔嚓”一声,像是要把对方的牙咬碎。

    但很快这种撕咬又被唾液填满,舌头早就顺着对方的唇缝滑进来, 里边的动静又变成暧昧的水渍。

    唇舌交叠, 都分不清楚究竟谁的舌头, 在彼此的口腔进出自如, 打着圈转, 分开就变成道细腻的银丝。

    中途停顿片刻,岑暮森让红成一片的人躺靠着墙躺好, 扬手脱去自己的上衣, 再次凑上前吻他。

    这次的吻比刚才还要火热,底下人的回应让他兴奋,身体很快再次跟着他出现了变化, 两人腹部贴在一起。

    一股细密的电流从皮肤表面划过, 是贴着的, 手从后背挪到颈部,又重新游移回去,反复摁出几个手指印。

    做这些的是岑暮森, 江宸始终拽住他的衣领,手上跳起青筋。

    岑暮森就把他摁在墙上, 扯过手十指紧扣地压着, 另一只从他的衣服里伸进去,很快就感觉到一阵滚烫。

    烫的地方除了手, 还有其他地方。

    刚刚做完的地方进出自如。

    岑暮森做这种事喜欢看着对方,看对方为他失控,为他疯狂,注意力全部都在他一个人身上的表情。

    这次他却没看,只是吻着,贴着,呼出的热气从他的耳朵传到颈肩,轻轻安抚,手里卖力地讨好他。

    他们对这种事已经驾轻就熟。

    一下下,一下,手指上的汗和对方拼命摩擦,交叠在一起的紧好又松开,又再次握紧,速度快得能够擦出火星子。

    岑暮森自己还憋着,此刻只一门心思只想让他舒服,想他因为自己能有一些缓解。

    直到被亲的人发出一声呜咽。

    “呜呜”

    不是痛苦的声音,很轻,停在他耳朵旁边。

    岑暮森愣了下,松开手,就见眼前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微弓的后背贴着墙面,身体还没有从刚才的反应里消退,脸上却全是泪水。

    眼睛闭得死紧,鼻梁到鼻头全是红通通的,一直有水往外边流,岑暮森刚才贴着他唇的部分一股咸味。

    都是因为他哭影响的。

    江宸一直是个顶梁柱,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是,后来到工作室,对待身边人的时候就是大家眼里的好大哥。

    他是最靠谱的,不可能有什么事将他击垮。

    除了爷爷去世,岑暮森极少见到他哭,还哭得这么伤心。

    不是断断续续的那种,是停不下来的,很像浴池边上没有拧紧的水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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