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这种念头一出来,温岁便严厉地谴责了自己。
“所以,让裴白离开衡天宗好不好?”
忽然间,她觉得这样的裴白好漂亮。
裴白唇边的弧度渐渐消失了。
是因为蛊毒的事吗?
“所以,他走不了,也不能走。”
他忽然打断了她的话,说了一句听上去毫不相关的话,又从背后拿出一把长剑来,横在她面前,对她说:
面前的小徒弟眨巴着眼睛,眼里全是祈求,谢道岐转过身,不知在看着何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雪山传来。
……
“公主殿下,今日天气很好。”
……
裴白长的可真好看啊……
温岁丝毫没有意识到,她许是急于朝裴白证明自己没有在骗他,没有在说大话,是真的要放他走,咕咕哝哝地说了一大堆都没停,直到裴白开了口。
是裴白的气息。
为他吗?
甚至可以说是喊了。
这气息包裹着她,温岁喘/息不定,待一抬眼,果真看到了裴白。
作者有话说:
他那双映着晴光的眼睛看着她,只说了一句话。
她又骗人了,说大话了。
……
见惯了这孩子的病弱样子,此刻这样很是难得。
她每次看着裴白的脸都在想什么啊?!
想到这,温岁更愧疚了,她小声说:“裴白,你放心,我不会再喝你的血了,也不会要你为我剜血……”
不过是看着她的这双湿漉漉的眼睛,他便生出了一种头皮发麻的快/感。
“师尊!”温岁听到这话,简直是兜头浇下一盆冷水,从头凉到底。
愧疚之余,心脏又像是被什么纠扯住了一样,疼痛开始蔓延她全身。
温岁反应过来,一下懊恼,正后悔自己不该跟师尊这么说话,想和她师尊道歉时,便只见她师尊弯下腰来。
瞳孔都有些失焦了。
温岁接着又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我会努力从师尊那里弄来解蛊的,让你可以解蛊,离开这里。”
想起自己之前还信誓旦旦地和裴白说,自己会跟师尊说,让他离开衡天宗,但一转眼,他却是又被种下了蛊毒,温岁便觉得很愧疚。
少女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抬手缠着裴白垂落的头发拽了拽,眼里带着一种很明显的,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问他:“裴白,师尊又给你下蛊了吗?”
许是因为意识到了,在她眼底也看到了真切的心疼,霎那间,裴白的桃花眼霎时被某种诡异的兴奋催激出深红,甚至呈现出了一丝妖异意味。
声音放得很轻。
温岁同祝隐说完后,便朝师尊走了过去。
“岁岁,师尊希望你能活得久一点。”
他怎么又来了?
飘渺又冰冷。
祝隐看着温岁的笑,唇角也不禁跟着上扬起来。
“岁岁,师尊昨日发现裴白的体内已经没有蛊毒后,重又在他体内种下了蛊毒。”
“应该不会很久的,裴白……”
她朝师尊问了好后,都顾不上铺垫了,抬头看向她师尊,急切地说了裴白的事情。
“师尊,吃了那丹药后,我现在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身上也不会痛了,我已经不需要再喝裴白的血了。”
“说不定,说不定我很快就死了,等我死了以后,你也能离开这里了。”
“我不会让师尊知道的,师尊要是问你,你就说剜了,师尊来问我,我就说喝了。”
她回去后,一头栽倒在床上,觉得这些事情想来想去真烦,干脆不去想了,直接蒙住头,青天白日里地睡起了大觉。
裴白薄唇勾起一个弧度,笑着说:“好。”
情意绵绵剑(bhi
温岁抬眼看过去,只见裴白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眼角有些微红,又有些水意,睫毛还在一点点地颤着。
睫毛不知为何染了些湿意,裴白阖了阖眼,压下翻涌的情绪和快/感,只淡淡嗯了一声。
她第一次没有忍住地,大声的和她师尊说话。
这模样真好看。
只是……
温岁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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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脑子里全都被裴白的事情充斥着,温岁睡觉也睡不安稳,昏昏沉沉的,直到一阵熟悉气息又萦绕她身侧,她忍不住一激灵,便醒了过来。
她这一声师尊出来的时候,就连一旁的祝隐都愣了一下,紧接着,整座大殿一片死寂。
温岁一听,冒出的良心的又多了点,她便是觉得更对不起裴白了,鼻子一酸,眼睛就红了,泛着水光。
长长的睫毛也在失神的颤抖着。
为这吗……
不知那共命咒术能持续多久,那天惩又会不会继续降下。
“要不要练剑?”
是来质问她的吗?
“怎么了?”裴白看到少女眉间的轻蹙,先问起了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