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o9章(2/2)
毕竟大家都是心灵美好的超级英雄呢。
“善·良·纯·洁·好·女·儿·啊！”
半身泡在黑泥里的邪恶卢瑟如鱼得水，亲热地跟“他”打招呼：“我是你素未谋面的——”
他刮着回音，第一时间痛斥同位体对只是偶尔邪恶的妹妹的惊人污蔑：“放屁！我不允许你用卢瑟来侮辱我纯真善良的妹妹妹妹妹！”
对方瞬息抵至身前，和“他”面对面。
问题来了。
一个超人泡进去，会瞬间溶解成庞大魔力补给包，秒变海鸥饲料。
什么难道还不止一个？亲哥正欲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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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字正腔圆，恭送他化作天边的一颗星：“给·我·滚！”
为了我今晚的睡眠质量，还得接着确认才行：这个在外浪荡多年，在人生巅峰前夕被我强行丢回家的失意前反派（毕竟还没来得及转正），悄悄对我藏了多少怨气，还是不是那只乖乖任我揉圆搓扁的克拉克·肯特。
“撒拉，我发现……”
我清楚地察觉到他的胳膊变得僵硬，眉毛在思考过程中迅速打结，好似这个很容易秒答的问题难如宇宙未解之谜。
我早该明白的。
废玻璃惨叫着化作天边的第二颗星：“卢——瑟——”
“怪不得、她根本就无所谓！”
“你也给我滚！！！”
我：“？”
克拉克——螺旋式旋转升天停不下来的至尊小超人——头晕目眩，但耳朵没聋。
我一个眼神让他闭嘴，鄙视的目光下移，挑剔地扫过他身上皱巴巴的白体恤，再往下，牛仔裤，丝毫不意外。在茉西的密切监视下，他没空也没钱赶制一套新的战斗服。
此世之恶，人世间绝对之恶的集合，海鸥二号用黑暗多元宇宙残片制造出的恶心呕吐物。
未来的二十四小时内，我不想再看到他。
“我们从来没有亲密无间地拥抱过，我说的是一点缝隙也没有的那种！”一个白痴悲愤欲绝地喊，“我们更没有额头贴过额头，在万圣节和圣诞节分别亲吻对方的脸颊，看着对方的眼睛说我爱你！”
“克拉克，装傻只会让我越发小瞧你，不要妄想蒙混过关。”
“他”很不解。
于是，从者圣杯黑杯黑泥此世之恶等等专业术语源源不断从愚蠢的克拉克口中冒出，他对基础设定了如指掌，甚至知道没代号先生此刻的状态无限接近某游戏角色——都是被圣杯吞噬化为己用的倒霉蛋，他们带血纹的盔甲外观颇有异曲同工之妙，最大的区别或许是，亚瑟王可以变成女孩子，而同为著名ip知名角色的没代号先生基本不会变性。
克拉克深呼吸，迟疑过后，面露坚毅。
克拉克——现在是狼狈翻滚出数百米的领主超人废玻璃——终于发现了自己一直忽略的真相。
亲哥滚了。
不过是不想放任这笨蛋继续丢人而已，我可没被他一如既往的犯蠢取悦到，才不会就这么被克拉克糊弄过去。
不够灵光的蓝眼睛躲闪半晌，最后才磨磨蹭蹭朝安全方向偏移。
笑死，谁在意你想不想我。
善良纯洁好女儿微微一笑，为平行世界老父亲送上大逆不道弑父拳。
他：“？”
我语气不善：“所以？”
平稳落地，加上障碍物通通滚蛋，心情好转些微的我缓缓收脚，带着嫌弃的表情低头，目睹黑泥飞快没过我的脚踝。
亲哥老实说：“一般，也就待在家里没事做的时候玩一玩，听说里面有迦勒底我才下载的。很奇怪，每个我认识的角色几乎都变成了我意想不到的模样，最糟的是某些设定——等等妹妹，你是纯洁的未成年少女啊！告诉我谁敢跟你补魔？谁？！”
我不管他如何不熟练地把我扶稳，上身突然前倾，逼近他的双眼：“既然你看得那么清楚，那么你发现了什么，你又意识到了什么？你大可以说实话，我大概会视情况原谅你，听着，我唯独不想发现谎言。”
克拉克在我的注视下喉结耸动，咽下紧张的唾沫。
砰轰！
黑泥对好人无差别通杀，关我什么事？
克拉克显然是鼓起了十二分的勇气，才敢在这时与我对视：“尤其是回来以后，我看着你在漫画……你的秘书把我关在家里，不许我想办法帮忙，我担心得整晚睡不着觉！”
哗啦啦。
黑泥竟然邪恶不过她？
“黑泥就快追上下面的超人了，我该去、帮忙？你是这个意思对吗？没问题，虽然我看这个超人也很不顺眼，但如果帮他等于帮你，我会尽我所能。”
他的惊呼中充满又又又一次被卢瑟蒙蔽的耻辱、在卢瑟心中痛失姓名的恼火、情不知所起的悲愤：“因为她是、卢瑟！！”
氪星人无药可救，会对他心怀001期待且认真听他说完的我，才是全世界最愚蠢的人。
咕咚！
来者何人。
一个没代号蝙蝠侠被吞了，也会被瞬间反转成黑杯的打手，没代号先生·没有感情·alter，能保留微乎其微的意识反抗两下，全靠他是开挂的蝙蝠侠。
很没道理地，“他”瞅见冷笑着大步朝自己冲来的红发少女，冰冷的面上毫无波动，而空洞的内心，不存在的感情忽然微弱增加了。
地面，黑泥中心。
这家伙见我迟迟不吱声，汗冒到一半忽作恍然状，用献宝的语气道：“嗯？啊，还有？我明白了，不用解释，撒拉放心，我做足了功课！”
“fate grand order好玩吗？”我亲切地问。
其他人更不用说了，这泥巴浴谁洗谁死。
“我好担心你出事……当然我完全相信撒拉你的个人能力，但你还是个孩子，迦勒底那群活人死人明明能干得很，凭什么要你顶在危险最前沿！”
我：“……”
“嗨，没代号先生！”
“对了我也非常尊重你的选择，但蝙蝠侠绝对、肯定、毫无疑问不是好人，何况那还是一群心机深沉的老蝙蝠！噢换着玩样儿跟你拉关系的小白脸也不行，虽然我跟那群跟人抢妹妹的混蛋不熟，但我敢发誓——呃，我的意思是，我一点也不介意你多几个口头上的‘哥哥’，但是，但是，你们的相处模式会不会稍微、过于亲昵了一点点？！”
我：“你猜？”
我就说蠢透了的氪星人理解能力简直堪忧吧，这种生物是没法深入挖掘天才敏感细腻的内心的，他只会凭直觉避开致命问题，一拍脑门，豁出命似的大声嚷嚷：
又·来·了，我提前宣布作出一副认命姿态的他完蛋了——
还有和他长着同一张脸的另一个蠢货！
顽强意志仅闪现了一瞬，立马被黑杯洗刷干净的灵魂本来只会听令行事。
没代号平白产生了名为“困惑”的情绪。
嫉妒使氪星人面目全非。
我：“？”
没代号·al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