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乳漏症我vs鄰居哥哥1v1(3/5)

    我喜欢看他为我失控的样子,喜欢跨坐在他身上,用我丰满的身体,去感受他身上因为极度忍耐而一块块紧绷、颤抖的肌肉。

    许世明:「该死……」

    哥哥每次都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出双臂紧紧箍住我的腰,不让我乱动。

    他会迫不及待地把整张俊脸埋进我大敞开的上衣领口里,用唇齿和指尖帮我排解那股发胀的痛苦。

    那四年的相处,充满了极度亲密的身体碰触。

    世明每次都会一边低咒一边抱紧我,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他的大掌会自然地覆上我的腰际,隔着单薄的居家服,隔着那些肉嘟嘟的软肉,一下又一下地上下抚摸,带起一阵阵滚烫的战慄。

    气氛激烈到两人的衣服都褪了大半,我们彼此的汗水黏在一起,房间里全是我们沉重的喘息声。

    之后有好几次,在昏暗的电视光线下,我们吻在一起。

    他的唇很热,带着侵略性,把我的抗拒和呻吟全部吞进腹度。他的手会探进我的上衣里,一边用粗糙的指腹安抚我发胀的乳房,一边喘着粗气在我耳边低喃。

    许世明:「宜臻……再动哥哥真的要疯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沙,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而那根弦,正被我肥嘟嘟、软绵绵的身体死死压着,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

    他的身体热得像一团火,隔着薄薄的裤子,我能清楚感觉到他男性最原始的炙热与坚硬,那双充满力量的双臂猛地收紧,像一具铁钳般紧紧箍住我多肉的腰际,将我肥硕的臀部死死按在他那已经彻底挺立、炙热坚硬如铁的腿间。

    邹宜臻:「那就疯掉啊……哥哥……」

    我一边抽噎着,一边大胆地将身体再度往下压。我的大腿紧紧贴着他的腰侧,肥软的肚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蹭着他毫无防备的腹肌。

    每当我被那股情愫冲昏头,哭着想要把最后一件衣服脱掉、想要彻底承接他的时候,他都会猛地咬破自己的嘴唇,用极大的意志力将我控制住。

    许世明:「听话,你才十六岁,还太小……」

    在电视机昏暗斑驳的光线下,许世明猛地抬起头,唇边还掛着一缕白色的奶渍。

    他疯狂地亲吻我的眼角、嘴唇和脖子,留下一个个红印,一边用极大的意志力把我们拉回理智的边缘。

    他用这种近乎自虐的忍耐,和我在这张沙发上纠缠了无数个夜晚。我们分享了彼此最私密的体液、掌心一下又一下地上下抚摸,汗水和呼吸,却又在最后一公分前踩了煞车。

    那是一场漫长而又煎熬的拉锯战。后来的几年里,我们维持着这种畸形却又无比亲密的关係。

    只为了守住那个「等你长大」的承诺。

    我的乳漏症在看过医生、服药与他的「物理清理」下渐渐得到了控制,而我对他的依恋却越来越深。

    他陪着我长大,看着我读完高中、考上大学,在此之中我没喜欢上其他人,也迟迟没等到他松口的那天。

    于是在我二十岁生日的那天晚上。我进到他房间,走到他面前,我站在床前,当着他的面,抬手解开了洋装的钮扣。衣服顺着我圆润的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精緻、合身的内衣,紧接着褪去了所有的衣物。

    这时的我,比起当初,取而代之的是我成熟丰满、散发着淡淡体香的身体,是在他手心中给宠爱大的。

    邹宜臻:「哥哥,我二十岁了,现在已经长大了。」

    许世明的目光像是一团烧红的炭火,沿着我的锁骨、起伏的胸脯、一路向下打量着他亲手揉捏、守候了整整四年的身体。

    我清楚地看见,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双拳在身侧死死握紧,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许世明:「宜臻……」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隐忍到极致的颤抖。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哭泣或撒娇,而是大胆地走过去,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我伸出柔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故意用我丰满、滚烫的胸口死死抵着他紧绷的胸膛,将头埋在他的耳边吹气。

    邹宜臻:「哥哥,这一次,你不用再忍了。」

    他没有再推开我。四年的隐忍与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低吼了一声,那双大掌猛地掐住我肉感、丰满的臀肉,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他一个翻身,乾脆利落地将我整个人狠狠压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他在我耳边低喃,声音里带着认命的深情与疯狂。

    许世明:「这辈子,你都别想逃了。」

    他的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这一次,他的吻不再是带着克制的安抚,而是充满了疯狂的侵略与佔有。他滚烫的唇舌狠狠地撬开我的牙关,狂暴地索取着我的呼吸,一路向下,啃咬过我的脖颈、锁骨。

    当他的大掌毫无阻碍地重新覆上我那处丰满、柔软的肌肤时,那股熟悉却强烈百倍的滚烫战慄传遍我全身上下。

    他的指腹比当年更加粗糙,带着厚厚的茧,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碾压、掐弄着我微微发颤的顶端,激得我忍不住弓起身体,发出破碎的呻吟。

    邹宜臻:「嗯……哥哥……」

    许世明:「亲亲我,宜臻。」

    他大掌托住我的后脑杓,再度狠狠地吻了下来,将我所有的破碎吟哦全数封死在唇齿之间。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只会用热毛巾帮我擦拭、一边隐忍一边低咒的邻居哥哥。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一条腿强硬地挤进我的双腿之间,将我牢牢固定住。

    他长裤下那处积蓄了四年的炙热与坚硬,此时毫无保留地隔着薄薄的布料,死死地顶在我最隐密、最潮湿的私处,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微微颤动,烫得我全身发软。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原本乾净的黑眸此时密密麻麻全是红血丝,燃烧着近乎疯狂的野性。

    邹宜臻:「唔……哥哥……」

    我的一声娇吟被他粗暴地吞进腹中。四年的隐忍让这个乾净优秀的男人在此刻化身为一头飢饿的野兽。他的唇舌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在我嘴里横衝直撞。我丰满的身躯深深地陷在柔软的床榻里,全身上下都被他那高大结实、热得像一团火的身躯死死笼罩。

    他在我耳边用近乎发狠的声音低喃。那滚烫的薄唇一路向下啃咬,在我的脖颈、锁骨上留下一道道深红色的印记。当他那双大掌毫无阻碍地重新覆上我那处因为成熟而更加丰满、柔软的巨乳时,那股熟悉却强烈百倍的滚烫战慄,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碎了我所有的理智。

    邹宜臻:「啊哈!哥哥……好重……嗯啊……」

    这两座在他掌心里被揉捏、宠爱了四年的肉山,此时在随他动作大范围地变形。他粗糙的大掌深深地陷进我白嫩的乳肉里,五指用力收拢。他的指腹带着厚厚的茧,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碾压、掐弄着我那微微发颤的顶端。虽然乳漏症在看过医生后已经得到了控制,但此时在如此疯狂的刺激与高热下,那沉寂已久的敏感点再次被唤醒。

    「哧——」

    一声极其细微、黏腻的喷溅声在空气中响起。那两枚被掐弄得又红又肿的乳蕾,竟然在二十岁的这一晚,再次因为他而溢出了几滴浓稠、甜腻的白浊乳汁。那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粗糙的手指流淌,将我们彼此的肌肤染得一片滑腻。许世明看着指尖那一抹白浊,眼底的红血丝更加密布,眼中的野性彻底失控。

    许世明:「邹宜臻……你真是个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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