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偽善我vs觀察者他1v1(5/5)
ber,我这个主演不用出场的吗?
因为想不起来,我连睡觉都不香了,半夜醒来好几次,看着天花板发呆,心里全是对那个男人的嫌弃与好奇。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被他牵着鼻子走。
既然他想玩这种「猜猜我是谁」的游戏,既然他不仁义,那我就必须主动出击,把这件事情背后的真相彻底榨出来,再来好好跟他算帐。
祈祷nia
隔天傍晚下车,天色又是一片阴沉。我故意没有开车,也没有骑那台刚修好的机车,而是踩着高跟鞋,慢吞吞地走向那家连锁生鲜超市。
我站在超市门口的屋簷下,手里拿着一袋刚买的商品。
如果他真的是个住在附近的跟踪狂,如果他真的每天都在「观察」我。
那么,今天他应该也差不多该出现了吧?
我平时隔三差五的会买东西回家填补冰箱。
超市门口的灯在阴沉的夜色下闪烁。天空的云层压得极低,空气里全是泥土和暴雨将至的潮湿气味。
我看着黑压压的天色,转身走回超市里。我没有买咖啡,而是熟练地去收银台旁边的架子上,挑了一件黄色的轻便雨衣。
我的算盘打得很精。如果薛柏舟那个变态今天没出现,雨又突然下大的话,我至少有这件雨衣可以穿着走回家,不至于让自己淋成落汤鸡。
拿着雨衣走回超市门口的屋簷下,我一边撕开包装,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四周。
「轰隆——」
一道闷雷滚过,天空像是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倾盆大雨瞬间哗啦啦地砸了下来。雨势大得惊人,密集的雨丝在地上激起一阵阵涟漪。路上的行人和机车纷纷开始狂奔躲雨。
我站在屋簷下,低头看了看手錶。十分鐘过去了,二十分鐘过去了,四周除了白茫茫的雨幕,根本没有看到那台黑色的进口轿车,更没有他的踪影。
苏晨曦:「嘖,看来今天蹲不到人了。」
我有些烦躁地在心里嘀咕。因为想不起和他的过去,我这几天连吃饭睡觉都不香,今天特地跑来钓鱼却空手而归,这让我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正当我认命地准备把轻便雨衣套上头时,眼角的馀光突然瞥见马路对面的雨幕中,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正不紧不慢地穿过马路。
他穿着那件熟悉的深色长版外套,手里撑着一把巨大的黑色直伞。漫天的大雨打在伞面上,却连他的衣角都没能弄湿半分。那不紧不慢、好整以暇的姿态,除了薛柏舟还能有谁?
看来他预估的时间也不怎么准确。
苏晨曦:「终于来了。」
我嘴角微微一勾。
我的大脑在这一秒鐘内飞速运转,精准地计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既然薛柏舟带着大伞来了,那我等一下势必是要理直气壮地鑽进他的伞下,让他负责送我回家。既然有舒适的大伞可以撑,我手里这件会黏在皮肤上、闷热无比的轻便雨衣,瞬间就变成了多馀的垃圾。
这时,我注意到身旁不远处站着一个穿着高中制服的学生。他没带伞,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困在超市屋簷下,一边看着手錶,一边焦急地拨弄着手机,嘴里嘟囔着安亲班快迟到了、等一下肯定要被爸妈骂。
这一代的小孩就是可怜,书都读不完,还要一直补。
看着他,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直接把我手里那件还没穿上的雨衣塞进了这个学生的怀里。
苏晨曦:「拿去,这件我用不到。」
我冷淡淡地丢下一句话,连一句「加油」、「别感冒了」的温柔安慰都没有。
那个学生愣了一下,随后像是看到救星一样,一脸惊喜地对着我连连道谢。
「谢谢大姊姊!谢谢你!你人真的太好了!」
苏晨曦:「好的。」
我敷衍地摆了摆手,转过身,踩着高跟鞋直接走进了雨幕中。
雨水瞬间密密麻麻地砸在我的肩膀和头发上。但我一秒鐘都没耽误,直奔那把正在朝我靠近的黑色大伞。
「唰。」
一阵冰冷的雪松香气扑面而来,巨大的黑色伞面精准无误地罩在了我的头顶,将所有的狂风暴雨瞬间隔绝在外。
薛柏舟站在我面前。他握着伞柄,微微低下头看着我。那双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清亮的眼睛里,此时正翻涌着一种近乎灼热、疯狂且无可救药的感动。
薛柏舟:「苏晨曦,你真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因为过度的情绪波动而显得有些低沉沙哑。他转过头,看着那个正在手忙脚乱穿雨衣的高中生,随后又转回来盯着我被雨水打湿的肩膀,眼神里的迷恋浓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薛柏舟:「你看见他没伞回家,就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雨衣送给他。你做爱心的时候,难道就从来没有想过你自己吗?」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将雨伞朝我的方向倾斜,任由自己的半边肩膀暴露在暴雨中。他用那种心疼、着迷、又拿我完全没办法的「恋爱脑」语气,低低地叹息着。
薛柏舟:「你寧可自己淋雨,也要把唯一的温暖留给陌生人。晨曦,你打算淋雨回家还是再走进超市买第二件雨衣?你怎么能对自己这么残忍,却对这个世界这么温柔?」
听着他这串排山倒海、自我感动到极致的发言,站在大伞下的我,一时间差点翻了个白眼。
又来,这傢伙的脑补能力,真的可以去当编剧了。
我之所以把雨衣给学生,纯粹是因为看见他撑着伞走过来了。既然有他这个免费的「工具人」在,我干嘛还要穿那件不透气的便宜雨衣?而且把垃圾顺手送人,还能顺便空出双手,这对我来说是最完美的利益交换。
结果到了他的大脑滤镜里,我居然成了「寧可自己淋雨也要温暖世界」的伟大圣母?
苏晨曦:「薛柏舟。」
我冷冷地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面无表情地叫出了这个我昨晚在毕业纪念册里找到的名字。
听到这几个字,薛柏舟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瞬间微微放大,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后,那股错愕被排山倒海的狂喜与激动彻底淹没。
薛柏舟:「你……你查了毕业纪念册?」
他死死锁定着我,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嘴角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
薛柏舟:「晨曦,你不是说你早就把纪念册扔了吗?原来你昨晚回家,特地为了我把它翻了出来?」
他往前跨了一大步,高大的身躯带着无比强烈的压迫感逼近我,眼底的笑意盛满了得意与无可救药的迷恋。
薛柏舟:「嘴上说着讨厌我、说我是变态,结果背地里却偷偷在深夜查我的名字。晨曦,你这不是傲娇,是什么?」
苏晨曦:「……」
大意了。
这傢伙抓重点的能力,真的是奇葩。
看着他那张得意洋洋、彷彿抓到我天大把柄的英俊脸庞,我心里那股憋了好几天的燥意终于彻底爆发。
我连一秒鐘都不想再跟他玩这种口是心非的游戏。
我眼神一冷,乾脆利落地伸出手,猛地一把拽住他那件高级外套的衣领。我的力道很大,直接将他整个人往下一扯,逼得他不得不低下头,将那张好看的脸凑到我的面前。
大雨劈里啪啦地砸在黑色的伞面上,震耳欲聋。而在伞下的狭小空间里,我盯着他那双近在咫尺、因为我的主动而一瞬间变得无比明亮且炙热的眼睛,咬牙切齿地逼问。
苏晨曦:「薛柏舟,我警告你,少在我面前摆出这副看透一切的噁心表情。我承认昨晚是翻了纪念册,但我查你的名字,纯粹是因为我讨厌身边有身份不明的安全隐患!现在,你给我听好了,高中的时候我和你到底有过什么交集?你最好现在、立刻、一字不漏地给我说清楚!」
被我这样粗暴地揪着衣领,一般男人早就变了脸色。可薛柏舟这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却完全不一样。他顺着我的力道微微弯腰,眼底的笑意浓稠得几乎要化开,甚至连呼吸都因为我的逼近而变得有些急促。
薛柏舟:「晨曦,你生气的样子也这么有活力。」
他低低地笑了出来,声音沙哑而温柔,右手稳稳地撑着伞,左手却克制地悬在我的腰后,彷彿随时准备迎接我的拥抱。
薛柏舟:「不过,如果我现在直接告诉你,那多没意思?我要你自己想起来。」
苏晨曦:「你——」
我手上的力道猛地下沉,恨不得直接给他一拳。
(长篇没写完,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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