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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才不要。”白宁将手里的纸张随意一丢，上了楼。他心里十分矛盾，既想文亦舟对他好，又不愿再接受他的好，物质什么的并不重要，关键是文亦舟为何要这样，明明就不喜欢他。
“喜欢什么样的别墅可以告诉我。”文亦舟尽量让语气柔和、平缓些，许是习惯作祟，听来也与这些词沾不上边。
回忆席卷而来，白宁想起他率先进入游戏，因过于无聊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还想到他咬了文亦舟，舔1弄他的伤口。回忆最能牵动情绪，白宁盯着文亦舟的嫣红的嘴唇，若隐若现的锁骨，身体突然热起来，顿时没了继续参观的心思，心猿意马道：“还记得你要满足小爷一个愿望吧。小爷要你配合拍摄，两个小时。”
摄影室内灯光、幕布等一应俱全，白宁却喜欢生活化的文亦舟，窗边拍完，他不禁走过去，替他解开皮带扣。
文亦舟没回答，径自坐在一旁。
“算了。”这话白宁是对自己说的——他为自己的较真妥协，为奢求文亦舟喜欢他妥协。
白宁知道他不开心，生气了，他看着他宽阔的肩背，一阵纠结，最终还是忍下哄他的想法，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或许他不该太在意文亦舟是否喜欢他，如此，两人都不开心。
白宁有些气愤，声音闷闷的，文亦舟可以不喜欢他，但为什么要来撩他，让他死心塌地爱他，他有什么好处！
“一些过户手续，这是你的了。”文亦舟指了一下这栋别墅。
什么别墅，什么突如其来的暗示不过是白宁的一个试验，他希望结局如他所愿。如果没有，那他也无可奈何，一路上他已经消化好失落，接受文亦舟不喜欢他的事实，没想到他送了。白宁有些反应不过来，僵硬着身子，直接道，“为什么？”
“公寓楼确实不舒服，可以搬过来住。”文亦舟声音很淡，完全没有刻意说明什么的意思，也没有赠送价值连城礼物的实质感。
白宁心里酸涩，文亦舟总是云淡风轻，什么都不在意，气愤、伤心、苦涩都是他的，现在还开始避开话题，也是，他不回应才正常，他不应该都习惯了嘛。
“哼，早晚要离，所以，小爷不要。”
工作原因，文亦舟经常穿衬衣，今天他却一反往常，穿着休闲。白宁提要求无非为了占人便宜，摄影师本就可以随意指挥、操控模特，揩油什么的极其方便，经过前面的波折，他并不打算放弃——反正文亦舟不生气了，试一试也无妨。
“告诉你，然后呢？你给小爷买？就因为你有钱？”白宁看着文亦舟，眼圈有些红，他知道答案不会是他喜欢自己，但还是问了。
上次白宁叫他打台球，就在谋划拍照，文亦舟不明白他的脑回路，无奈得摇了摇头，依着他将衣服脱了。
他动作温柔，就像在碰触极易碎的东西，微凉的指尖碰到皮肤的感觉很奇妙，白宁心中一动，偏过头，并未作答。
“那个，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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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宁生气通常都会表达、发泄出来，这一次他什么都没说，任由头发遮挡面庞，隐着情绪独自开始调试器材，文亦舟皱着的眉头越来越紧，在他身旁站定，替他理了理耳边秀发，放低声音道：“怎么了？”
知晓白宁喜欢摄影，为了帮助他发展，也算投其所好，文亦舟为他在二楼准备了一间摄影室，上去之前，他将茶几上的文件和笔递给了他，样子十分随意。
兴奋掺杂着焦躁，白宁按着文亦舟的描述找到摄影室——所需之物一应俱全，堪比褚夕专业得摄影室。
第九十一章 只是，还不赖
白宁所在位置恰巧被阳光笼罩，周身泛着金光，说话时睫毛一颤一颤，将明亮双眸衬得极为漂亮，他微微仰头，天鹅颈线条流畅，高傲美丽极了，文亦舟看着他，竟说不出拒绝的话。
见人如此，文亦舟有些惊讶，他以为白宁会和收到车时一样开心，为博美人一笑，他让人换了家具，增设摄影室，通体清扫，还亲自检查了两次。眼前的情况完全超乎他预料，他不知道白宁因何生气，表情跟着他气呼呼的样子严肃了起来，“不喜欢？”
文亦舟的身材无论看多少次都不会腻，那是不属于他的力量美，白宁用眼神勾勒他完美的肌肉轮廓，用相机代替赞美，将他的美好记录下来。
“小爷想拍什么拍什么，你只有配合的份。”其实白宁有些虚，他怕文亦舟拒绝，但气势上不能输，“放心，没人可以看见今天的照片。”
白宁努力平复心情，却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这栋别墅，不禁质问跟在身后的文亦舟，“你干嘛对小爷这么好？喜欢小爷？”
“你拍什么照片？”
“我们结婚了。”文亦舟不知道怎么回答，白宁不习惯公寓楼，却不想要他送的别墅，是因为有负担，还是不喜欢他，或者两者都有？他不会继续猜，只是以一种适当的方式和理由，对他好。
只要文亦舟一生气，白宁什么情绪都没了，他一边察言观色，一边慢吞吞地摆弄器材，等到文亦舟周身寒意冷却成冰，有了融化的趋势，才指着窗边道：“你站那。”
“这是什么？”
拉拉链的声音在静谧的窗边，不大不小，刚刚能营造出暧昧气氛，白宁脸上一热，正准备退开，手就被文亦舟拉住。
白宁拿着那几张纸，哑口无言，他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大概马拉松摔了一跤，落于下风，最后还得了第一。
文亦舟的脸色突然就黑了，如身处阴影中，白宁身子一顿，高傲道：“小爷也可以赚钱自己买，别小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