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4/5)

    云翥蹙眉,草草穿好后欲待问元飒是否有补救之法,然一推开隔壁门扇,便见男人正以水净面,摘下的铁面搁在手边。

    男人闻声下意识抬头,彼时云翥终是瞧清了他右脸真容。

    那瘢痕面积并不大,然色泽浅得泛白、形状扭曲、皮肉虬结、微微隆起,表面新生的肌肤仍有些不规则的纹理。

    确然十分可怖。

    思及元飒嘶哑的嗓音,云翥大致猜测得到他应是曾受过烧伤,以致容貌半毁、不良于言。

    男人怔忪地望着乍然入内的云翥,片刻后连脸也顾不得擦干,手忙脚乱地扯了铁面戴上,不安道:方才

    我什么也没瞧见。云翥倏然道。

    他背过身去,男人只瞧得见那红彤彤的九尾。

    云翥已将破损的衣袍抛诸脑后,一壁向外去,一壁轻声道:往后往后你要戴好了哦。

    男人慌乱无措地立在云翥身后,瞧着他身影一转后消失于视线之中。

    小狐狸还是被他吓到了。

    他这样的丑陋狰狞,本该时时刻刻藏好了才是,究竟还奢望什么呢。

    即便云翥当面露出惧怕抑或嫌恶之色,且立即终止那个予他恩赐的赌约,亦是理当如此。

    不是未曾想过拿刀剜掉这疤痕,或许或许瞧着反而会比现在好些,可这想法又随即被否决,因心知绝无可能而否决。

    铁面与皮肤间还隔着净面后湿润的水,难免教人感到不适,可他恍若毫无所觉,只是木然立于原地,颓唐而自厌。

    可云翥往人心口捅上一刀后转头便忘了,没几日又兴致盎然道自己要回飞霙崖一趟,带元飒见见自己的师父。

    男人喜出望外,可旋即整个人又紧张起来:师父他老人家可有什么喜好或忌讳?

    云翥摆摆手:我师父无甚讲究,而且他不是老人家,他年纪还很小呢,和你差不多罢。

    男人这才想起,消迢城城主陆玄峥不过才弱冠之年。

    元飒的确与陆玄峥同岁,可

    他出神一般喃喃道:这样啊。

    云翥自告奋勇要御剑带着元飒回去,男人神色复杂,委婉道:会很累,还是我来罢。

    小狐狸打定主意便不会更改,一脸成竹在胸:安心,摔不了。

    摔倒是没摔,只是

    原本至多三日的脚程,云翥生生费了一个月。

    三百岁生辰当日,离飞霙崖尚有一小段距离。

    云翥本便是随心所欲的性子,眼见是赶不及了,干脆令元飒寻了附近客栈住下。

    姮娥半露扶疏影。

    男人披着满身月色清霜,手中捧着碗热腾腾的长寿面轻手轻脚搁到桌上,凑近推了推床上昏昏欲睡的少年:乖宝宝,起来吃了面再睡,好不好?

    云翥迷迷瞪瞪的,被这喑哑刺耳的嗓音惊了一跳,男人显然也猛地意识到了,连忙闭口不言,只用气音轻轻道:不怕不怕。

    云翥懒得动,就势滚进元飒怀里,耍赖般眯着眼含糊道:不想吃

    男人极力放柔音调:生辰吃面是好兆头,我喂你,就吃一点好不好?

    云翥勉为其难地点点头,男人便托着他膝弯将人抱起来,坐下后让云翥坐在自己腿上,搛了面小心翼翼喂他吃下,好在这面筋道弹滑、汤汁鲜美,才哄得云翥好歹进了半碗。

    睡得太早的结果便是更阑之时云翥已毫无睡意,他身子有些发僵,在元飒怀中略动了动,却不料男人立时便醒了,目光炯炯仿若从未入眠。

    云翥睡觉时本就闹腾,衣衽早已大敞,内里春色尽收眼底。

    元飒倾身吻过来时,云翥只以为这仍是如往常一般再寻常不过的深吻。

    可薄唇已被蹂躏得微微红肿时,元飒的唇渐渐下移到了少年修长细嫩的颈项,烙铁般的灼热温度令云翥情不自禁地微栗了下。

    男人稍顿,抬眼望着云翥,眸底幽深如墨。

    云翥耳尖不自在地动了动,抿着唇问:会痛吗?

    男人下颌绷紧如见到猎物时蓄势待发的猛兽,时疾时徐地粗喘着:我轻一些。

    元飒双唇含住腿心抬头的伞尖时,云翥睫羽瑟瑟,喉间不由发出一声婴啼般的呜咽。

    细白十指霎时攥紧身下被褥,架在元飒肩上的腿随着他吞吐吮吸的动作如同被抛上万仞云巅而无着力点,唯有胯间埋首的人成了仅剩的支撑。

    元飒伸舌舔舐着棱头小孔,舌尖一次次戳刺着,仿若试图以唇舌将那小孔顶得松软敞开,云翥早已泪水涟涟,分明受不住刺激,又自相矛盾般将那白玉伞往元飒喉管中送去。

    男人上颚被塞得有些刺痛,却毫不退避,反倒愈发卖力取悦那膏脂般的一根,直至含得那处极度湿滑后,云翥终是撑不住到了极致,放肆轻喘着将乳白液体悉数灌入元飒口中。

    男人急不可耐地吞咽着,掌心抚上云翥不盈一握的窄腰,房中的木樨甜香益发浓烈,令他恍惚间生出酩酊至死的错觉。

    炙热大掌缓缓搓揉着极度敏感的后腰,云翥本处于极乐余韵之中,丝毫抚触都会令他情动不已,况乎如此缠绵的掌控他在那双臂膀间颤着腰欲躲,可整个人都在元飒怀中,又能躲到何处?

    云翥的九尾在御剑时便被收了起来,元飒右手寸寸朝下,途经饱满挺翘的雪臀时,却在花穴之上一点摸到了

    一小团柔软的毛球。

    这一下令云翥反应分外剧烈,他猛地抬胯以令那团毛球脱离元飒的桎梏。

    男人亦有片晌微愕,继而反应过来云翥并不能完全收起尾巴,不得不留下这一小团,并掩在重重衣衫之下。

    他眼中熊熊烈火几乎化作实质,俯身含着云翥喉结便一抬胯撞进了尾巴下那道隐秘的入口。

    云翥只觉被凶兽叼住了命门,偏偏元飒手准确无误地再度握住了那团小毛球,指尖灵活地揉弄起来。

    云翥只觉什么声音也发不出了,泪滴好似骤雨般无休止地频频滑落,被吻得充血的唇瓣无助地微张,随着男人凶狠的顶弄而无声颤着。

    耸动的孽根浸在甬道内的汩汩清液中,碰出响亮的水声与撞击声,身下的小狐狸委实可怜极了,眼泪落不尽,花蜜也淌不迭,像颗熟透了之后一碰就出水的甜果。

    胀好胀,呜元飒

    男人身形一滞,而后一面愈发疯狂地深捣着,一面道:我字浔沧,宝宝唤我浔沧

    啊嗯浔、浔沧

    情潮汹涌,云翥眼神湿润又涣散,红着鼻尖啜泣着低吟。

    天际的月好似也蒙上了美人颊边的晕红,红月纵靡丽,竟不及美人情致楚楚,引人沉沦。

    不知经了多少次,伞尖已连极清澈的水液也弹不出了,最后一番极致来临时,男人将云翥翻过身去背对自己,一面释放,一面含住了那团他把玩了一夜的尾巴球。

    云翥的哭哑蓦地拉长,双腿按捺不住地抬起又落下,又被男人扣住足踝,肆意舔吮那团软蓬蓬的绒毛。

    云翥冷雪似的肌肤早已红得厉害,浑身都是恣肆过的激烈痕迹,在元飒改舔舐为轻轻咬住小尾巴时,终是抵挡不住,黏糊糊地低鸣一声后便昏了过去。

    弱云狼藉,晚来风起,天外老蟾高挂,皎皎寒光照水。

    陆玄峥从云翥生辰的前一个月便开始布置,消迢城一反常态地开始张灯结彩,每个小狐狸灯笼都是陆玄峥亲手扎的。

    为了乖崽崽的生辰礼,陆玄峥不知研究了多少菜式,裁了多少崭新的锦袍,纵然生辰前一日仍不见云翥归来,可他仍自顾自张罗了一整桌筵席,都是云翥喜欢吃的。

    飞霙崖没有天明,可仍有漏刻以知时辰,亥初三刻时,有弟子踯躅着请示道:城主,饭食还要热吗?

    陆玄峥闭了闭眼,固执道:热。

    弟子唤人入内,将杯盘一一端去庖厨,临去时不禁回望了眼桌边独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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