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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俩口子分明就是心照不宣地,在别人端王府的密室里......打情骂俏。

    “哎喲!错了!我错了!不逗你了,说正事儿,说正事儿!”闻言,南文卿才渐渐收起了攻势,冷冷地瞪着口无遮拦的夏翌。

    夏翌揉着屁股,委屈巴巴地看着面前的小皇帝,噘嘴道:“不过既然是做生意,为什么南满风要贱卖?提着脑袋做亏本生意,端王不至于这么傻。梅枕雪又能将这批盐卖到哪里去?”

    南文卿闻言蹙眉道:“端王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将走私盐运到昌平,若梅枕雪再要倒卖,便也只能往北边卖了。”

    “漠北......”夏翌的神色不免凝重的起来。

    如果这盐真的是卖到漠北,为什么南满风不干脆自己走水路?漠北近几年的确缺盐,官盐贸易可以让大南赚得不少。

    但大南卖过去的盐毕竟太贵了,若是有人在这个关头走私盐贩卖的话,倒是能狠赚一笔......那赚的可不仅仅是钱了,人脉,权力,财力,都可以在漠北一方得到拥护。

    南文卿神色更难看了几分,正色道:“多年前的九曲江水战,镇南关血战后,漠北元气大伤,再加之近几年北边也是天灾连连,缺粮少盐,因此一直未再侵犯我大南边境。”

    “我有些听闻,漠北好战,音年先帝染疾,朝廷内乱,还是你去请孟将军出山平定了北疆,不过既然已经平定了战事,为何不同漠北往来贸易,反而加征关税?”夏翌奇道。

    战争自然是人人都不愿面对的,但通商这种事情如果能让双方牟利,也不会有人拒绝。

    “他漠北缺的是粮,我大南近几年灾荒也不少,自己的百姓尚且难以安身立命,为何要去援助敌国?再者,若是等漠北恢复元气,恐怕又是一场恶战,届时难过的,还不是黎民百姓?”南文卿失笑道。

    “这些年来大南一直处于出超地位,一方面在逐渐垄断漠北的食盐供给,另一方面一一”“等等,你方才说什么?”夏翌觉得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我说,逐渐垄断漠北的食盐供给一一那个南满风,不会是想打破朝廷垄断的僵局,再形成一条价值链吧......”南文卿恍然大悟,不禁蹙眉道。

    这样想来,的确要清晰得多。

    若真是如此,南满风不出几年,便可开辟新的盐路,用来作筹码同漠北皇帝谈判,征得漠北的支持,起兵谋反。

    这样算起来,他倒贴进去的那些钱,倒还真不算什么。

    “或许,我们应该去昌平拜会一下这个梅枕雪了。”夏翌摩挲着下巴喃喃道。

    南文卿见状,赞同地点了点头,道:“有道理,那你赶紧先将这些账本手抄一份,我们好带走。”

    夏翌闻言震惊,苦笑道:“陛下,这么多,手会抄断的。”

    南文卿白了他一眼道:“朝廷养你来吃白饭的?”

    “手疼?”丞相大人依旧不愿妥协。

    南文卿看着面前这个天天使唤自己,末了还撒娇装怪的家伙,真的是被气笑了,叉腰道:“又欠揍了是不是?”

    丞相连忙委屈道:“你好狠心,把我追到了手,就待我不好了,天天家暴,还使唤我劳心劳力,我__”“你说什么?”南文卿脸色骤然冷了下来,打断他道。

    是谁?是谁整天仗着他的喜欢为所欲为?把他一个皇帝当厨娘使唤就算了,还愈发肆无忌惮。

    瞧给他宠的!

    看见小皇帝真的生气了,夏翌秒怂,死皮赖脸地贴过去,挽着南文卿的胳膊温声道:“我说一一抄!陛下都下令了,怎么能不抄?卿儿我错了,你是天底下待我最好的人,我高兴都来不及,我__”“哼!”南文卿懒得理他,直接将人给推开,冷冷道:“只要朕不允,哪怕是端王也不敢进书房,你就呆在这儿,抄不完不许出来。”

    “我抄,我抄,你别生气好不好?卿儿,卿儿?卿__”夏翌追着出去,话还没说完,便被小皇帝一脚踹回密室,来了个平沙落雁式,随即只见笔墨纸砚被统统给扔了进来。

    夏翌发誓他再也不作死了。

    第30章 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

    剑底拈花盛琥珀,一笑醉杀满堂风。

    醉风楼,是梅枕雪的产业,谁也没想到这连锁酒楼,竟都已经开到同州来了。

    故而,当南满风说要在醉风楼设宴,为他接风洗尘的时候,小皇帝人都震惊了。

    “丞相,到朕身边来。”包厢内,南文卿坐上主位后,顺带挪了挪屁股,拍拍身侧空荡荡的位置,示意夏翌到身边来。

    不过是寻常家宴,反正没也有什么外人,南文卿干脆坦荡了起来。

    “好。”夏翌也笑着点了点头,丝毫不拖沓地靠了过去。

    自己这个皇侄,和丞相的关系真是羡煞旁人啊......南满风看着眼前一对璧人,不由得顾影自怜了起来。

    小皇帝本就是悄悄摸出来的,因此这次宴席也没有请什么地方官员,不过就他们三个人,走走过场罢了。

    “楚天阔,浪浸斜阳,千里溶溶__”随着段儿清丽的唱词,一个曼妙的身影映入眼帘。

    长剑玉华,手挽剑花。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南文卿看着眼前的舞女,不由得目光一滞,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侧的南满风已经皱紧了眉头。

    那剑舞得太妙,柔一分则过轻,刚一分则过重。

    鼓声起,点莲步。

    弯腰抬眸,腾跃空中翻转雪刃霜花,衣袂蹁跹轻轻落下,手中剑刺向正前方,水袖随着剑光游动,而后微微一垂。

    乐声不停,依旧响彻整个堂间。

    姑娘发丝飘扬,脸上清清冷冷恰如冬末乾雨,一袭鹅黄衣裙,长发微卷,倒添了几分异域风情。

    眸子如月弯弯,远山黛眉。

    下一秒,手臂倏地使上巧劲,猛扯水袖往上一甩。

    不偏不倚,缠绕在堂上横梁。

    唇若涂朱,眸若星辰,雪骨冰肌。

    怎么感觉自从跟着夏翌在一起后,遇见的小美人儿都变多了?

    莫不是这家伙从前也这样天天看?啧,诱惑也太多了。

    南文卿想着,悄悄转头瞅了瞅安安静静坐在身侧的夏翌。

    却见丞相大人完全不为所动,细品着醇酒,似乎是注意到了小皇帝的目光,还搭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轻轻揉捏了起来。

    南文卿:......啧,你对美人不感兴趣,总有人感兴趣。想着,又转头看了看座下的南满风,自己这个王叔倒是眼睛都挪不开了,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舞女,却似乎是在......走神?

    堂间舞女似乎是注意到了南满风的目光,对他莞尔一笑,倏尔,她脚尖轻点,挽着水袖作飞仙状,轻盈若乳燕低飞。

    另一只握着剑,袖子从青丝上滑落,剑刃凛凛泛寒光。

    竟还是把幵过刃的利剑?

    夏翌和南满风都不由得眉头紧蹙,死死盯着眼前的人,提防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舞女松开梁上水袖,露出一抹笑,似一汪清水潋滟了春光。

    转了几圈,如浪潮翻涌,浮动之间只觉得柔若无骨。而后只一瞬,白光闪动,剑正中旁边的剑鞘。水袖垂下迤逦在地上,她形似九天玄女,轻云慢移,旋风疾转。

    声停,姑娘伸出手,接住空中落下的一朵娇花。

    剑底拈花盛琥珀,一笑醉杀满堂风。

    原来是这般由头。

    “民女梅枕雪,叩见陛下。”她说话极温柔沉稳,纵使面对帝王,也没有丝毫怯场。

    众人还沉浸在那段惊心动魄的剑舞中,梅枕雪已经俯身行礼。

    “平身。”南文卿应声,不禁惊诧地张了张嘴,半晌才愣道:“你便是梅枕雪?”

    梅枕雪闻言抬头,对上了小皇帝惊讶的目光,笑道:“正是民女,醉风楼的老板,梅枕雪。”

    一旁的夏翌打量了她良久,不禁皱了皱眉,向南文卿轻声问道:“你有没有觉得,她长得有些面熟?”

    南文卿细细瞧了瞧,本想嘲笑他见到漂亮姑娘不自持,却忽然在脑海里抓住了一个身影,惊道:“郑挽霞?”

    “陛下,郑挽霞是何人?”小皇帝声音不大,却被她听得明明白白。

    “没什么,一个故人,长得和姑娘有几分相似罢了。”南文卿笑道。

    “梅姑娘怎么亲自来同州了?也不同本王知会一声,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南满风连忙打断了还想继续深究下去的梅枕雪。

    “端王客气了,这不是想给您准备个惊喜吗?”梅枕雪侧头浅浅笑道。

    若是告诉了南满风,他定不会同意自己离幵昌平亲赴同州,倒不如瞒着,互相行个方便。

    “陛下亲临醉风楼,若我再不出来迎接,岂不是失了礼数?小女子敬陛下一杯。”梅枕雪说着,打了个响指唤侍女呈来了酒盏,潇洒举杯,干净利落。

    “陛下不宜饮酒,这杯,还是本相暂代吧。”眼见南文卿的手快要触碰到案上的酒杯,夏翌连忙伸手拦截。

    “丞相大人,这怕是不妥吧?”梅枕雪眸光一冷。

    南文卿有些惊愕,转头看了看夏翌,却见他举起酒杯回笑道:“有何不妥?说起来,这大南,不也一直是本相说了算吗?连王承韫都知道要先巴结本相,梅姑娘敬酒,竟连看都不看本相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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