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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生病的样子。
“你就瞎蹦跶吧,我好不容易吊着你的命,想死就死我这杀手殿外面去,你家那小皇帝我可惹不起。”楚霁寒放下笛子,将他直接拽到一旁的石椅上,覆手把脉。
“楚公子的名字取得光风霁月,怎么嘴这么毒?”夏翌笑道。
当年他从皇宫逃出来,并不知道该去哪里,只是一路北上,希望离他越远越好。
后来路途中毒性再度发作,来势汹汹,他直接晕了过去,等醒来,便看见自己已经躺在杀手殿内。
且一睁眼,便看见了一位白衣若雪,顾盼生辉的姑娘。
竟是佟霜儿。
真是应果轮回。
后来他才知道,佟霜儿本是杀手殿安插在外面的探子,事情办完便可归来,谁知后来遇到了柳如絮。便一直留在月欢阁。
佟霜儿本无意再回杀手殿,想一直瞒着柳如絮,同她归隐田园,却在路上遇到了昏死的自己。
在柳如絮的坚持下佟霜儿将他背上了马车,见中毒太深,普通药石根本不见效用,无奈下只好将自己送到了杀手殿。
他心里清楚,楚霁寒虽然能暂时吊着自己这条命,可封枝雪的解药至今没有任何下落。不过是希望活得久一点,多一丝希望,或许明天就有消息了呢?
只是他自己是不抱任何希望的,看着他们瞎折腾。
“若再找不到解药,怕是挨不过今年寒冬了。”楚霁寒蹙眉道。
“无妨,生死有命。”夏翌轻笑,摇了摇头。
其实他自己倒真没有多在意还能不能活下去。
日则月盈,春华秋实,山水不朽,无论这世间有没有他,都不会有什么改变,只是终归还是有放不下的人。
不过算起来,他都这么大了,该娶妻了吧?
一个皇帝,总不能为了_个死人一直拖着。
哪怕是知道他还活着,也该是恨透了他。小皇帝一直很明事理,知道该怎么做一个皇帝。
“我是最不信命的。”楚霁寒笑道。
“是了,人有了期盼,便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毕竟也还有人,在等楚公子。”夏翌回过头,浅浅一笑。
楚霁寒别过头去。
起初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前大南丞相,不为别的,就觉得这个人很能装,端着不累吗?
可愔这是师妹的宝贝徒弟,也不好赶出去。
但相处久了,却发现此人也挺有趣的,甚至有的地方还和自己很像。
“对了,前几日我将你的消息告诉了阿瑶,也叮瞩过她,若是未找到解药,便先不要将你的消息告诉陛下。”楚霁寒见他微怔,又补充道:“前不久陛下召她回王城,估计她会送消息过来。此番漠北出使大南,王城恐怕又是一场风雨,你真的不打算去看看?”
“我这身体,能去哪儿啊?”
“我陪着你呢,怕什么。”
“若是被他撞见了呢?”
“小皇帝又不会轻易出宫,顶多在接见外国来使时的外出路上能遇见些人,戴个面具,谁有闲工夫注意“所以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把我拽去对吧?”夏翌扶额。“不然呢?万一这就是最后一面了呢?”楚霁寒叹道。
漫山遍野的兰花秀骨挺立,在微风中缓缓点头......
第64章 来者不善
大南富庶,春风醉人的缱绻南方与大漠飞沙的北方相比,着实更令人向往。
不久前,大南皇帝下旨允许通衢昼夜设市摆摊,这下夜市也成了一大特色,恍惚间,仿佛一梦回到了那个灯火银霄的日子。
“我说,这才走多久?你不会搁这儿给我晕倒吧?”楚霁寒搀扶着身边的“文弱书生”。
“早便同你说了,我这身体就是个拖累,你非要我来。”春日乍暖还寒,夏翌的额头却已经渗出豆大的汗珠。
“行行行,我的错,你少说点话吧,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一一得是离使馆近_点的。”楚霁寒说着,干脆将夏翌背了起来。
是谁一路上喋喋不休的?夏翌无语,只觉得萧掌门能看上这么个人,真是几辈子积来的孽缘。
正欲走,却见两匹马飒沓而过,险些撞上去,惊得楚霁寒连忙后退几步。
“我去,闹市纵马,有没有点公德心啊?”楚霁寒回过神来定睛一看,瞧那穿着打扮,竟是漠北人。
“兄台莫怪__赶时间!”那两匹马速度极快,马上说话的人连头都没回。
“那两人大概就是漠北的来使了。”夏翌蹙眉道。
“啧,看样子前面那个是个傻的。”楚霁寒晬道。
“太张扬了,容易出事。”夏翌点点头。
楚霁寒没有再说什么,沿着通衢径自找起了客栈来,倒是前面那两位不速之客,停停走走,倒并没有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么急。
“阿洛,难怪陛下心心念念着大南,这么繁华的地方,是我,我也舍不得离开啊,哈哈哈一一”弥颉勒马侧身,对身后的摩柯洛笑道:“你说我要是能在这儿娶个媳妇儿回去一一”摩柯洛皱眉,沉声道:“陛下的事情你瞎调侃什么,安分些,别忘了我们此次出使的任务。”
“切__”弥颉觉得他无趣,便不再搭理他。这个小子最近怎么奇奇怪怪的?
整个漠北就没人觉得那娇弱的丫头能做漠北的帝王,大家都等着摩柯尔篡位,基本上已成定局。
偏偏这小子说什么还不是时候。
分明贺达在位时,招兵买马蠢蠢欲动就数它最积极。
“驾__让开!”正郁闷着,忽的,身侧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雪袍无暇,骏马疾驰,还不容人反应便从摩柯洛身边擦过。弥颉愣了愣,直勾勾地盯着那远去的背影。“是碎霜!那把剑,是碎霜......”半晌,弥颉才反应过来。
“是她?”摩柯洛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
碎霜剑原本是漠北王室的秘宝,后来被漠北皇子贺风带走,从此杳无踪迹。几年后,当漠北的将士们再一次看见这把剑,是在镇南关一役,一剑曾当百万师,孟奕瑶的名字从此声震边关。
“大南皇帝为何在此时召她回来?”摩柯洛顿觉不妙。
“阿洛,我们先去使馆,剩下的事情明日入宫再说。”弥颉拍了拍他的肩膀。
金乌西沉,殷红的残阳被揉碎了洒在大南王城中,连空气里都镀上了一层泛着光的血雾......“陛下,我回来了。”白衣将军持剑而入,依旧是那般风姿绰约。
孟奕瑶两步并一步匆匆走入御书房,迎面而来的便是那手中晃动着的龙骨金扇,和那身玄色金边的龙袍。
看见眼前熟悉的面孔,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阿瑶,怎么这样看着朕?”南文卿走上前去搀住了正准备行礼的孟大将军。
“陛下......不怨臣了?”孟奕瑶踌躇道。
“朕从未怨过你,要怨也是怨他。”南文卿平静道。
可提到他时,小皇帝终归是愣了愣,反应慢了半拍,让人一眼便能看见软肋。
“明晚要在宫中设宴欢迎漠北使臣,旁人朕不放心,朕希望你重掌御林军,你可愿意?”南文卿道。
“臣领旨。”孟奕瑶道。
“陛下,漠北使团有位姑娘,说有要紧事要见您。”御书房外,林尚德的声音忽然响起。
“姑娘?”二人皆一愣,犹豫片刻,南文卿还是让她进来。
不过并不是他们所想的那个人。
“臣奉漠北女帝之命,来为陛下解惑。”迎面走来的女子别说是南文卿了,连常年在边境摸爬滚打的孟奕瑶都没见过。
“哦?朕有什么惑,是漠北女帝可解的?”南文卿笑道,那张脸却看不出情绪来。
“封枝雪。”女子道。
“但无药,而是方。”女子抬头,对上南文卿震惊的神色。
“这是场交易?”南文卿的声音有些颤抖。
“对,女帝说,要用两样东西换,第一样要现成的,第二样可以押后。”
“她想要什么?”南文卿皱眉道。对方既深知自己的死穴,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交易。
“女帝说,要那两个使臣不能活着回漠北。”
一旁的孟奕瑶也皱起了眉头,这分明是让大南卷入她漠北的皇权争夺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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