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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初神情落寞,说:“我跟他……本来也就没什么情分。”

    贺初这模样,跟之前说两人恩爱甜蜜的信誓旦旦的样子截然相反。老徐立刻意识到了什么,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贺初脾气好,是泥一样的人物。那个男人到底要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贺初失望至此,甚至否定了他们之前的感情?

    贺初侧过头,说:“我不想说。”

    老徐气笑了,说:“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包庇他。你还跟我说是你的错?就你这能耐,你是能出去偷人啊,还是敢骗他啊?你能有什么错?”

    老徐这样信任贺初的品行,贺初的心情反而不知道该如何描述。

    自己就这么胆小,连“背叛”庄子悬的事情都做不出来么?

    庄子悬也是这么看待自己的吧,所以单方面跟自己做炮友,却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乱搞。

    还在自己说出不止他一个之后,立刻跟自己中断了关系。

    虽然很不想骂自己,但这的确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吧。

    贺初脱口而出:“我跟他本来就没在谈恋爱,他只是我炮友罢了,我有什么不敢出去偷人的?”

    老徐听到贺初这振聋发聩的发言,表情呆滞了两秒,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追问谈恋爱的事情,而是问:“那你偷了几个?”

    贺初:“……”

    贺初说了谎,下意识躲避镜头,结果一转头,竟然看见庄子悬站在门口,表情愠怒。

    “偷了几个?”庄子悬问。

    气压低得快要把整个病房都冻起来了。

    第16章 见笑

    贺初怎么都没有想到,庄子悬会出现在这里。

    尤其自己说了那样的话,还被庄子悬听到了。

    微信视频里,老徐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问贺初:“谁在说话?你身边是谁?”

    贺初没有说话,手机被庄子悬伸手拿过去,挂断了电话。

    老徐没有看到庄子悬的正脸,只看到了西装和袖口,还有手腕上的手表。

    老徐一惊,贺初没跟他提过那个“男朋友”具体情况,只说家里有钱,人帅,有一种霸道总裁的气质。

    现在一看,或许远离对方比较好一点。

    贺初不知道老徐心理变化,只能看着庄子悬,弱弱地问:“你怎么……来了……”

    庄子悬说:“你这些年睡了多少人?有做定期体检吗?我来这里,还真是来对了。”

    贺初说出那句话,是为了莫名其妙的面子……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对老徐夸那种“海口”的。

    可庄子悬这么说出来,轻蔑极了,好像嫌弃自己有多脏似的。

    脏……?

    当初把庄子悬捡回家的时候,贺初这样有洁癖的人,都想过对方脏不脏。

    贺初说:“……不会传染给你的。”

    贺初低头,不去看庄子悬。

    庄子悬只能看到贺初的脑袋,和气鼓鼓的脸颊。

    像个小仓鼠似的。

    小仓鼠能有多委屈?不过是在自己面前扮可怜的招数罢了。

    庄子悬这么想着,手却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贺初的脑袋。

    贺初惊诧地抬起头,眼角还有没来得及掩盖的泪光。他的眼神在说:以我们的关系……你凭什么摸我的头?

    贺初是个很简单的人,一眼就能看透他的喜欢和迷恋,这也是庄子悬肯给贺初一套房来安置他的原因。

    他太喜欢自己了……所以怎么对他也没关系,他不会离开自己,也不会去找别人。

    是这样干净。

    可贺初这两天的表现,却让庄子悬有些……“刮目相看”了。

    贺初有些躲闪,稍微往后挪动了一些。

    这个动作激怒了庄子悬,庄子悬抓着贺初的脑袋,限制贺初必须看着自己。

    庄子悬看着贺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正好在医院,检查一下有没有得病。”

    贺初被庄子悬盯着,骨子里莫名渗出一股寒意。

    如果自己不同意,对方会把自己拉过去吗?

    贺初说:“我……我不去。”

    庄子悬说:“如果你害我得病了,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贺初条件反射一样地说:“也有可能是别人传染给你的。”

    “你咒我得病?”庄子悬眉间戾气更重。

    庄子悬更加狐疑,他觉得贺初是在推脱。

    到底是跟怎样不三不四的人玩过了,才会连去检查的底气都没有?

    整个房间的气压骤然变低,贺初甚至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正在这时,一只手抓住了庄子悬的手腕,把人推开了。

    “这里是医院,这位先生请不要做出这样的举动。”岳浦的声音响起来。

    贺初略微抬头,看见岳浦挡在了自己面前。白大褂给了贺初很大的安全感,贺初竟然有勇气与庄子悬对视,而不躲开了。

    “这是什么意思?他给你撑腰?”庄子悬一字一句地说:“你们俩睡过了?”

    “没有!”贺初连忙说,岳浦是个好医生,现在也只是见义勇为而已,他不想让岳浦卷到莫名其妙的情感纠纷里来。

    岳浦却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这位先生。”

    岳浦一派闲然自得,并不为庄子悬的气势所欺压。而庄子悬看着岳浦身后的贺初,明显对方觉得有了靠山,所以敢对自己撒谎、叫板了。

    庄子悬挑挑眉,说:“你是医生?那我应该放心了,医生的炮友一定很干净。”

    贺初的脸慢慢涨红了,他不知道岳浦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又听到了什么,但他本能觉得……很丢人。

    庄子悬是怎么堂而皇之地在公共场合说出这种话的?

    岳医生要是知道自己是一个“随便的gay”,会不会很后悔帮了自己?

    岳浦一点儿没有被震惊到,而是说:“你不应该以‘干净’来评价一个人,这很不尊重。”

    贺初捏着被角,说:“你别说了。”

    庄子悬说:“怎么,自己做过的事情,却不敢说吗?”

    贺初低下头,神情有些萎靡,他多么希望庄子悬现在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否则他没办法消化自己只是个解决欲/望的工具的现实,内心还对庄子悬有诸多要求。

    比如,他希望庄子悬能稍稍体谅自己,可庄子悬的语气却像是刀剑一样,刺穿了他廉价的自尊,让他的心隐隐作痛。

    即便是我,也想要体面啊。

    贺初声音很低,仔细听还有颤抖,“我们的事情,回去再说好吗?我今天是来看腿的,等我腿好了,我会从搬出来。”

    庄子悬这才注意到贺初的腿,肿得跟条萝卜似的,还有红红紫紫的痕迹。

    “这是我家司机撞出来的?拿着凭证,我会报销赔偿的,”庄子悬说,“两倍。”

    钱。

    自己被撞之后没有要赔偿,病情恶化之后没有要赔偿,独自来了医院也没有要赔偿。

    可在庄子悬眼里,自己好像求之不得要“赚”这笔钱似的。

    贺初说:“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庄子悬不耐烦地说:“我们之间没有感情,所以该承担的我会承担。要是嫌两倍太低,三倍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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