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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也没看虞迟暄的反应，自己自顾自地离开了。

    如今他不确定了，林澄每个动作每句话，都冷漠疏离，甚至不如和池丛来得亲密。

    他看不出林澄对他的态度，说讨厌，也没那么明显的厌恶，但一直在刻意疏远他，就算他主动一点，林澄也不情愿。说喜欢，更没有了，只是他完全看不出来。

    “谢谢卓老师。”林澄被夸得不好意思，他被导演夸过，也被叶时夸过，但这些是他的同事和朋友，多少会带着鼓励意味。

    虞迟暄没来得及叫住林澄，只得自己打扫厨房剩下的东西。

    卓晖对他的夸奖是一个专业人士站在观众角度的点评，更能鼓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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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晖笑道：“我可不说假话，你在剧里的演技可圈可点，后生可畏啊，我像你这个年龄，还在被导演骂。”

    虞迟暄漫不经心地回答「嗯」，眼神跟着林澄的侧脸移动，看得全神贯注。

    “虞老师？”林澄气闷，他就不该答应虞迟暄，这会儿搬个凳子去跟卓晖请教一下演戏的问题多好。

    第35章 睡大觉

    虞迟暄看着侧对自己的林澄，眼神深邃。林澄扫得认真，嘴里念念有词：“你是扫地，不是打人，力气适度。”

    他走出去，看见林澄和池丛正在讲话，笑容温柔亲密，不曾有半分假意，姿态放松，靠在椅背上，像极了和至交好友在闲聊。

    “好。”虞迟暄大声回答，扫把一挥，空气中腾起菜叶子的碎片。

    “嗯，我明白了。”虞迟暄回神，回答了上一个问题。

    林澄连忙摆手，卓晖敢说他不敢应。卓晖二十五六岁早就有名气了，说他大器晚成不过是一直在演男配，拿影帝时间太晚，和他演技好坏毫无关系。

    “小池不是专业演戏的，未来要加油啊。”卓晖说的很委婉，其他人却笑成一团。

    两人难得一见时，林澄眉宇间也带着悲伤，即使嘴角牵强地上扬，心里也不痛快。

    “卿燃演得也不错。”卓晖也肯定了卿燃的演技。

    这是他很多年都没有看到的林澄了，和他在一起时的哥哥，缺少安全感，总是晚上给他打电话诉说想念。

    家里要么有扫地机器人，要么有保洁，最不济还有生活助理，反正不会让虞迟暄这个大少爷亲自扫地。

    “虞老师，明白了吗？”林澄直起腰，扭过头问道。他弯腰时背上的伤口还是隐隐作痛，好在不够明显，忍一忍就过去了。他回眸时，看见虞迟暄眼神飘忽，明显是心不在焉。

    这下轮到虞迟暄无语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林澄，拿着扫帚开始扫地。

    林澄：“……”他怎么觉得虞迟暄在生气呢。

    虞迟暄没有出去同他们一起聊天，他坐在客堂里，出神地望着门外，耳旁是门外众人谈论的声音，他像是局外人一般进不到外面的世界里。

    来节目之前，他曾笃定地认为林澄只是在闹脾气，搬家也是为了朝他施压，毕竟合约还在。

    无论如何，都不会是眼前这个有点小孩子脾气的男人。

    在林澄的监督下，虞迟暄刷干净最后一个碗，放在架子上沥干，洗完碗以后，他转过头，眼睛亮亮地看着林澄，问道：“林老师，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林澄：“……”

    林澄没辙，他接过扫把，亲自演示如何扫地。他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都二十五六了，还得教一个只比自己小一两岁的男人扫地。

    林澄睫毛长，好像遮阳帘，替眼睛挡住阳光，眼皮微垂，全神贯注地盯着地，脸上的皮肤白得几近透明，阳光好像能够穿过皮肤到达血管。

    林澄：“地还没扫，灶台也没擦。”

    虞迟暄直起身子，额头微微出汗，他点头回道：“嗯。”

    他不笨，一个成年男人没什么学不会的，拉着林澄来无非是想多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想要同他一刀两断了。

    他的哥哥，也许是真的要离开他了。

    “我会向卓老师看齐的。”林澄言辞恳切，真心实意。

    他长长叹一口气，这次是叹出来了，他诚心诚意，不带一点讥讽地询问：“你是完全不会扫地吗？”

    “那我呢那我呢？”池丛期待地望着卓晖。

    “使点劲。”林澄看虞迟暄扫个地，力气小得像猫抓，他在心里感叹，原来大少爷就是这种感觉。

    好像无论从前还是现在，林澄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才是不快乐的。

    他还真不知道要说什么。

    “你在《问道》里演的那个角色很有灵气，我本来以为你是本色出演，性格就是那样张扬的。今天见了你才知道，你不是这种性格。”卓晖爽朗地大笑，夸奖林澄。

    林澄不愿再多和虞迟暄多纠缠，他此时就像是古代社会被限制自由的娇小姐，巴不得同那个与自己有绯闻的公子哥一辈子都不见，他把扫把一把塞回虞迟暄手里，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你就像刚刚打扫餐桌那样打扫灶台就行，我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