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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明怀晏走得有些快,到了营中,明怀晏打开,细细看着,确认是九转玲珑草,温行之也看了“给舅舅他们去信,让他们来给渊儿制药。”
这些日子,燕西城被匈奴破坏的街道房屋已经修补好,提前转移出城的老弱妇孺又回来了,城中又恢复了以往的繁华热闹。
上次在燕西,温行渊生病,没有一睹其过年时的热闹,但是这次两国签订协议,终于可以平静好几年,这几天的燕西城的热闹也一点不亚于过年时分。
虽签订了协议,但是不代表全心全意的信任,温清正带着温行之和其他将领军营商议,把边疆布置成牢不可破的铁桶。
得了这个机会,明怀晏和温行渊就出门逛街了,坐在轮椅上,温行渊动动脚“是不是到时候我就不用坐这个了,虽然我平时也没有怎么坐。”
“嗯,到时候你还债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多理由了。”明怀晏说。
温行渊捂住脸“阿晏哥哥,你无耻!”
“哈哈!”明怀晏大笑,推着温行渊走得更快。
在边疆等了一个多月,宁南北和桑竹风尘仆仆的赶来“药了,我们看看!”
明怀晏连忙把盒子打开,宁南北和桑竹两人看了,脸上带着喜悦“太好了!”
“那什么时候可以制药?”明怀晏问。
“我们歇一晚上,明天动手!”
晚上,温清正让下人备了一桌酒菜,几人坐在一起,想到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就很感慨,唯有杯中酒能述说。
宁南北也知道温行渊和明怀晏的那些事,只道当初看花了眼,他们也隐藏的太好了!
第二天,一早,宁南北和桑竹两人就沐浴更衣后闭门给温行渊制药。
温行渊也没有心情出去散步,每天都等在门口,希望赶紧把那药吃了,全身好好的。
“不是说了要三天吗?渊儿,我们出去走走!”温行之在旁边哄着,其实他也急,但是面上要绷住。
明怀晏也劝道,这一点上两人难得的同步了,温行渊被两人连拖带拽出了门。
燕西城附近多山,明怀晏和温行渊,温行之几人带着打猎工具进了山,在山间玩耍中,温行渊也没有在想着药的事。
第三天,终于到了,温清正也放下了手中的事物,在家中等着。
宁南北打开门,桑竹紧跟其后,脸上都有些倦意,但是眼里的精神是掩饰不住的,摊开手,一个小瓶子“成功了!”
“那什么时候给渊儿服下?”温清正问,其余几人竖起耳朵听。
“我们洗漱过后!”宁南北道。
“好好好,都准备好了!”温行之在前面带路。
吃过午饭,温行渊便跟着两人进了屋子,宁南北先让温行渊泡进一个大浴桶里然后让他把药吃下去。
有点苦,还有点酸,温行渊感受着。
“渊儿,会有些疼,但是应该不会比你平时腿疼疼,你能坚持住”桑竹说。
温行渊点点头。
果然没一会,全身就泛着细密的疼,全身每一根筋脉都像有东西被扯下,温行渊心里想着,桑先生大概也是从书里看的,疼,比平时疼多了!
汗水落在水里,空气中有股难闻的味道,不过宁南北和桑竹两人好像没有感觉,就护在两边,手中的内力没有断过。
终于,宁南北睁开眼“好了!”
温行渊已经痛的麻木,听到宁南北这样说,顿时就昏了过去。
第八十七章
温行渊昏迷了整整三天,再次醒来,明怀晏守在旁边,温行渊伸手握住明怀晏的手,明怀晏顿时惊醒“渊儿!你醒了?”
“嗯!我醒了,让你担心了!”温行渊笑着。
“没有!”明怀晏上前抱抱温行渊“我去给他们说一声,他们都很担心。”
“好!”
不一会,温行之就进来了“渊儿,太好了!我们渊儿终于不用受那些痛苦折磨了!”
“嗯!”
温清正晚些时候回来的,一家人又坐在一起吃了个饭,宁南北和桑竹还有事要办,等温行渊醒了,检查没有其他问题便告辞了。
没等几天,皇帝的圣旨就到了,一同来的还有对各将领和士兵的嘉奖,由明怀晏亲自送到每一个人手中,自然还有些比如韩唯,刘平,周书玉等战功累累的则要到皇城去受封,不过时间定在过年的时候,以便他们可以顺便回去看望家人。
自然其中还有给温清正的私信,温行正看了,叹了口气,便收拾东西准备回皇城,边境的事则交给几位主将。
因为宁南北说过,温行渊虽然不会像以前动不动就生病或者腿疼,但是他才刚刚好,也要细心养着。
所以温清正和明怀晏他们一路上也是慢慢悠悠的赶路,两位尚书则签订协议后就立即返回皇城了。
“爹,皇上给你说了什么?”温行之这几天一直好奇的很,可是温清正一直不说。
实在受不住温行之的纠缠,温清正拿出信拍到温行之脸上,温行之看了,主要就是说明怀晏和温行渊两个孩子的事,让两边大人坐一起商议一下,怎么办!
“我倒是想看看,会有个什么结果!”温行之说完就下了马车,在温行渊马车里躺着,勾下帘子,挡住外面的风景,也挡住外面的人“不准看!”
“哥!”温行渊想跺脚。
温行之闭耳不闻。
明怀晏再另一辆马车里,也放下帘子,说起来,还是年前两人未闹矛盾时,亲密接触了,过后便是矛盾,战乱,如今又被温行之挡着,虽前些日子在军营,勉强喝了一点肉汤,可是那经历明怀晏一点都不想回想,也不知道父皇安排的怎么样了!
在皇城下第一场雪的时候,终于到了。
明怀晏先行一步回宫了,宁南絮早就等在门口,目光落在温行渊身上,虽然还是以前的模样,可是脸色看起来更好了,宁南絮上前把人抱进怀里“渊儿!”
“娘,让你担心了!”温行渊回抱住宁南絮。
“好了,进屋吧!门口风大!”温清正提醒道。
“对,对,娘都忘了!”宁南絮擦擦眼泪,拉着温行渊,一家人进了屋子。
晚上一家人坐在炉子边吃着汤锅,听着锅里咕噜咕噜的声响,温清正把皇帝的意思说了。
宁南絮放下碗,握着温行渊的手“早知道殿下有这般安排,当初我也不会!”
“也不怪娘亲,是阿晏哥没有说,他活该!”温行渊安慰道,但心里确实又给明怀晏记上一笔,要是他早早的说打算,会有那么多事吗?
第二天,皇帝的请柬到了,说明天来访。
若是往回,宁南絮肯定要让底下下人把屋子里里外外洗三遍,可是这次没有,毕竟这次,缘由不同。
一大清早,皇帝和皇后就来了,皇帝看着温家的大门,沉默了好一会,才磨磨蹭蹭的下了马车,明怀晏已经在边上等得有些着急“该做的都做了,怎么还那么稀罕?”
“自然是稀罕,还请父皇早日定下,也好准备!”明怀晏行了个礼。
“放心,你父皇心里有数!”皇后牵着已经五岁的明怀镜,安抚着他。
明怀晏连忙请罪“是儿臣着急了!”
皇帝让德公公去敲门,门开了,温清正和宁南絮亲自迎出来,但是一想到今天的目的就有些尴尬,若说是一儿一女倒不奇怪,可这两个都是男子,就……
明怀晏扫视了一圈,也没有看见温行渊,知道肯定又是温行之搞了破坏。
皇帝虽坐在首位,可是毕竟自家儿子的行事有些不占理,昨天晚上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准备,可这会也有些词穷。
“云云!”明怀镜挣开皇后的手,开始他一直牵着云猫,可是不知怎么了,云猫突然就跑了,明怀镜哪里能同意,就追着跑了,明怀晏心领神会“母后,我去照看镜儿!”
你这哪是照顾弟弟,目的太明显了!
皇帝轻咳“清正啊!我们两家也是交情不浅啊!若是能更进一步,也是一桩美事!”
“是啊!他们小时,就定了婚约,如今他们在一起了,从小长大,知根知底,我们大人都放心,你们说是不是?”皇后把以前事搬出来说,虽然有些差别但是总得来说是殊途同归。
确实是太知根知底了!温清正叹了口气“只是太子贵为一国储君,但这一国太子妃总不能是男的。”
“只要他们喜欢,自是可以的!”皇帝说道“只是,晏儿想着,若是为太子,以后继位,肯定忙的事物更多必定会忽视渊儿,便早早向我递了辞呈,并改立镜儿为太子,我也同意了。”
皇帝既然这么说了,温家其实也是要个态度,不管是女儿还是男儿,家中长辈总是希望遇到一个能托付终身的。
既然两家同意,温清正就将温行渊的庚帖交给皇帝,皇帝便起身告辞离开,明怀晏也抱着云猫和明怀镜过来,他找了一圈也没有看见温行渊,也不知道温行之把人藏哪里了。
“干嘛心不在焉的?”温行之揽着温行渊的肩。
温行渊摇摇头“没有!”
温行之当然不信“你加冠的时候没有办,我总觉得只送你一个发冠有点少,所以今天特意带你来选,看上就买我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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