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9(2/2)
“我能告诉他什么,”齐理说,“当然是什么都不能告诉他,但那些旧案子我可以告诉你,有的切口整齐,有的切口则很凌乱,应该是工具的差别。”
“就算你注意到了这个,陈深还是摆脱不了嫌疑,”齐理语气冷漠,“昨晚那起切口很整齐,而且那四起案发时,他都在当地。”
受害者缺失的部分都是手指,最早的案子甚至可以追溯到十四年前,陈深还在读初中的时候,早期这些案子集中在陈深初中到高中,陈深读高中到大学,凶手没有再有犯案记录,看上去沉寂了六年,整整想必就是罗技说的,陈深在大学时候很痴迷的案子。
见林淮没有反应,贺公子更加生气了,他一把将林淮抵到车门上,喝道:“你有在听我说话么?”
硬要说的话,齐钦和林淮气质上的区别就是,傲骨和傲气的差别,傲气可以打压,但是骨子里的东西就难了,真的把那股傲劲从骨头里抽丝剥离时,这个人也差不多就被毁掉了。
贺公子带的人猛敲车窗,将林淮抓着从车里扯了出来,这股凶恶的架势把出租司机吓得不清,而且林淮身上还穿着警服,一股黑社会找警察来寻仇的姿态。
他该报警么……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事警察不至于不知道吧。
听到这话,林淮看了贺公子一眼,因为齐钦和这人的特殊关系,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正常把这句话理解成表达愤怒的方式。
林淮没有反抗,既然别人没先动手打人,他也不想先动手,贺公子对林淮的顺从的态度虽然意外但是很满意,眼见对方的人打算把他推进车子里,看了一眼惶恐的出租车司机,林淮开口了。
“你怎么告诉他的?”
“你没给钱。”
其实陈深有很大可能性压根就不在当地,但林淮沉默了,当时见面时间太短,他压根就没有机会仔细询问陈深,他此时把这件事挑破,陈深嫌疑倒是洗脱了,但会让真凶警觉起来,从此消失。
陈深大学毕业失踪之后的案子有四起,这四起案件其中两起缺失的是左手,一起缺失的却又是右手,还有一起两只手都有缺失,看上去没有什么规律,不少连环杀手都有收集战利品的爱好,这起案件的也是如此么?
贺公子正忙着和林淮较劲,不料下一刻,他的手一疼,接着他的脸就贴到座椅上了。
在贺公子的车上,林淮想的也是这么一回事,也不知道司机敢不敢报警,他虽然不认为贺公子会对他怎么样,但也没心大到劝司机不报警。
最关键的是,凶手喜欢割下人的手指,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么?林淮陷入了沉思,他翻阅着照片,在这四起案件中,伤口的切口干净利落,凶手一开始就准备了好了工具,打算切下受害者的手指的。
林淮给齐理打了电话,齐理听着很不耐烦,林淮也没有拐弯,直接问他那些十几年前的案子,受害者手指切口如何。
显然,在陈深读初中和高中的时候,这些案子不可能是陈深能犯下的,因此齐理将陈深大学之前的类似案子只是列了个条目。
林淮习惯性又扫了一眼犯案的事件,第一起案件发生在陈深失踪后的三个月,之后不到两个星期,凶手又犯案了,之后两起案件发生在两年前和一年前,而他和陈深相遇的那场拍卖会的案子并没有列入其中,因为女受害者尸体并没有缺失,而昨天那起,尸体缺失了手指,因此被纳入了这起系列杀人案。
过了几秒,他才意识到他被林淮给制住了,他简直是恼羞成怒,他扭过头去想反击,但林淮按得极为牢固,他半年尽是动弹不得。
林淮面无表情地看着拦住他的那辆车子,还没等他猜出一个究竟,贺公子就从车上下来了,他的右脸看上去有些红肿,这人莫不是来寻仇的吧?要找也不该找他吧?还是说觉得齐理难对付,直接挑自己下手了。
“我操。”贺公子本能地骂道,他倒是没反应过来被林淮反压在座椅上,单纯因为脸碰到了平时屁股坐的位置,让他觉得不适。
齐理愣了下,居然诡异地沉默了,在林淮的催促下才回答:“你知道么,陈深问了和你类似的问题,不过他问的是昨晚那起案子。”
他喜欢的类型就是这种高岭之花般的美人,美人自然是可以作多一些妖的,所以第一次看到齐钦时候,他就毫不犹豫抛出了橄榄枝,就算对方当时压根不搭理他,但他也拿出了难得的耐心。
突然间,出租车司机猛地踩了一下刹车,好在林淮有系安全带的习惯,才没有直接撞上前挡风玻璃。
贺公子原本想拿出恐吓的气势,但等真的看到林淮坐到他旁边时,他忍不住又上下打量了林淮一遍,这个警察实在长得好看,尤其是身上那股冷清、禁欲的气质实在是干净得要命,让人心痒,和他第一次见到的齐钦是类似的气质,只不过林淮身上的那种气质更加顽固些。
看着林淮冷静又带着审视的眼神,贺公子火更大了,他一把抓起了林淮的衣领,林淮无言地看着对方愤怒的脸,虽然他不怎么在乎,但这么被人辱骂实在也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林淮想。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林淮不想忍了。
齐理顿了顿,又说道:“如果你是想说最近这四起都是模仿作案,我也想到了,之前的旧案子,凶手并没有刻意准备工具,而最近这四起,凶手却提前准备好了切手指的工具,很有可能是模仿者在研究之前案情时,因为没有详细的情报,所以没有完全模仿到。”
林淮声音好听,又带着天然的清冷,和他的外貌非常符合,贺公子愣了下,似乎没想到林淮开口就是这句话,他嘟囔了下,让人扔了一张百元钞票给司机,司机他还哆嗦着,等他缓过来时,那些看着像黑社会的人和警察已经不见了。
林淮安静地坐在车子里,没有说一句话,最后贺公子终于忍不住了,问:“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欠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只是这股耐心在面对林淮时,似乎完全不存在的,他一方面因为爱美之心,生出了温柔的情愫,另一方面又觉得林淮平静的样子实在让人生气,让他莫名的火大。
“好了,没事我挂了。”齐理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显然他此时的心理并不在陈深的案子上。
假如这四起案子当作单独凶手来看,凶手在第一次犯案后,就飞快再次激情犯案,沉寂了一年后,却又保持了良好的克制,一年犯一起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