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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淮没有回答,他微微侧了一下脸,笑了一下,这个笑容让贺公子惊呆了,林淮笑得傲慢而轻蔑,比他见过的任何少爷公子都来得迫人。
“老方,你冷静点。”
下一秒,方数则踩到桌子上去,伸手朝陈深抓住,另一只手挥起,眼见朝陈深脸上袭去,陈深在被抓住衣领前,灵巧地钻到了桌子下,林淮长大了嘴,本来看着挺狼狈的事,但陈深却游刃有余一般。
“事出有因。”林淮回答,他不喜和人接触,但此时也勉强伸出手握了一下。
再转身,他发现事情更复杂了,贺公子回来了,身边还跟着文礼安,两人看着拿着酒瓶子的他和倒在地上的男人,简直抓了个正着。
陈深没有惊讶,相反他眨了眨眼,林淮没有看懂陈深的意思。
这时,背黑锅的倒霉蛋却笑了,文礼安笑弯了腰,眼泪都差点笑了出来,两人看着他,还以为他是疯了还是什么,文礼安擦了擦眼角,终于止住了笑。
“你好,齐理让我过来招待你。”林淮硬着头皮说道,把警官证拿出来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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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打了贺公子的叔叔……他完全只是条件反射地动手,不是因为厌恶贺公子的叔叔,只是因为他不喜欢别人靠近他而已,不,仔细想想厌恶贺公子的叔叔其实还是占了大半的原因,这种厌恶让他不想对方靠近他。
碰!
不知道是否他表现得太明显了,方数则看着林淮一眼,表情又疑惑又有怀疑,晚了一两秒才松开手。
齐理也发现了两人,但是他一点都不慌张,反正他有底气,林淮知道指望不上齐理,他看了一眼文礼安,直接走了过去。
唔,他刚才做了啥?林淮看着自己手里的酒瓶子,又看了眼倒在地上的贺公子的叔叔,齐理一脸惊讶地看着他,齐理虽然惊讶,倒也没有怪他的意思。
这两人认得?林淮的惊讶只持续了一秒,很快淡去,假如认得的话,这人看上去也是个神思敏锐的人,也许能帮上陈深忙也不一定,但方数则的表情并不如林淮想的那般,方数则的脸色阴沉,面对陈深和善的表情,他没有吭声。
“冷静?”方数则冷笑,他可能也觉得下去抓陈深出来丢脸,他踩着桌子没有动,“你知道我为什么盯着这个案子,一听到有消息就滚来了么?我以为这是我好同学的‘遗愿’呢!”
甩了锅后,林淮直接打车准备回住处,但不知道是不是他那一下让齐理格外顺心,等车的时候,齐理的短信来了。
贺公子后退了一步,似乎怕林淮拿着酒瓶子给他也来一下,文礼安的表情更加微妙一些,他盯着林淮,有惊讶,却也有着古怪的期待。
笑完,林淮直接走了,留下了面面相觑的三人以及昏迷不醒的贺公子的叔叔。
今天他到底跑了多少地方了,林淮想,但他还是和司机报了派出所的地址,他赶到的时候正巧,正好碰上了那个来协查的人到了派出所门口,那个人拉着一个小行李箱,上面还贴着飞机的行李单。
“喂,实在不行,也可以是我打的啊。”齐理说。
林淮愣住了,而方数则更是在惊愕了两秒后,像炸了毛一般,猛地推开了门。
“是你……?!”
“什么意思?”林淮回了语音。
林淮想明白了,可是人也打了。
“你同事的事,上面来了一个人协查,还是独自先搭飞机过来的,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你要不要去看下。”
“你……你没打算真的顶包吧?我可是亲眼看到……”贺公子结巴。
“拖你们福,我许久没见到这样的他了。”
方数则看着陈深,眼睛瞪得极大。
“你,你这是让人顶包么?”贺公子反应过来了,这事他也做过,自然熟悉无比。
“这案子我有心结,是真的想破了这个案子。”那人回答。
三人边朝审讯室走去,方数则边问:“你叫什么名字?”
“欢迎欢迎,怎么都不先去宾馆。”一个林淮不认识的老警察对那人说道,态度发自真心的热情。
林淮将酒瓶子塞到了文礼安手里,他说道:“人情我欠你了。”
听到这话,齐理猛地一拳打了过去,贺公子的叔叔早有防备,险险闪开,这一闪却是朝林淮的方向闪过去了,一瞬间,看着突然贴近的后脑勺,林淮炸了。
“老方……?”这是陈深的声音。
来的人估计是刑侦的老手了吧,才会让老警察这么敬重他,只是这人虽然看着年龄比他大些,但仍旧很年轻。
“我叫——”林淮才开口,那边却有人打断了他。
“我的意思是,来得这么快,搞不好又是个想尽快定罪破案的,你感觉过去吧,就说你是代替我接待他呗。”齐理回了,看来他心情真的很好。
“你身上的……好像是检察院的吧?”那人随口提了一句,这人倒是火眼金睛,他对林淮伸出手,“你好,我叫方数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