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我就知道你骗我( 9439;㈠㈧s8557;(1/2)

    司言听到这句话在心底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想,信你才有鬼,难道在你眼前的不是女人啊?

    和你滚过那么多次床单也没见你吐一回,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她没抽回手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声,表示不接受这个解释。

    回应司言的是沉清夜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个清浅的吻,一股灼热的气息落在她的眉眼,她莹白的肌肤被热气熏得微红。

    鼻尖闯入一股熟悉的清香,不知怎的,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限制级画面,脸蛋的温度迅速升高。

    这一刻,她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了。

    沉清夜低垂的眼眸没有错过司言脸上的细微变化,唇角溢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一秒收敛笑容端起正经之色,徐徐挺直腰板,开口问她:“在想什么?”

    这话落下见她把眼睛移回来,贝齿咬了一下唇瓣,几秒后才糯糯地抬唇回答:“在想一种植物。”

    他轻轻地“哦”了一声,追问:“什么植物?”

    “草!”

    她吐出这一个字,咬字异常清楚,将尾音拖得有些长。

    闻言他微微挑高眉峰,见她说完脸上流露出有些孩子气的笑容,仿佛在说我可没骂你,在心底暗暗发笑。

    这丫头骂人还带拐弯,之前怎么不知道她这么皮。

    他沉默了几秒空出的手拉住被子覆在她下巴,将她裸露的肌肤遮盖住。

    俯身向她靠近了些,像哄孩子似地对她说:“我骗你做什么,在你之前没和女人上过床,很光荣吗?”

    他说着顿了一秒,握住她手的手掌无意识地紧了紧,才继续说:“因为某个事情,所以我才没碰那些女人。”

    沉清夜的话令司言心跳陡然漏了一拍,她在心里飞速盘算,猜测他口中的阴影肯定和他的童年有关。

    现在她的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追问下去,说不定能借机会套出和他的过往。

    她哼了一声,脸上挂起恰到好处的好奇和质问之色,好似机关枪一样的开口问了一句。

    “什么事情让你二十五年都不碰女人?你是比我年纪大点,可也不能把我当孩子哄骗。”

    沉清夜听出这话的弦外之音,目光在司言脸上一寸寸扫过,试图从中看出一些破绽,却发现不了什么异常。

    言言,你为什么对我过去的事情,那么好奇。

    是想,知道点什么?

    他想到这里极淡地蹙了眉,好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告诉你也可以,不过嘛,有条件!”

    他说完不待她回答,便再度补充了一句。

    “替我口,否则我不说。”

    他边说边拉下刚才盖好的被子,侵略性的视线逐渐下落。

    今天司言穿了一件在沉清夜眼里有些幼稚保守的睡衣,将她如凝脂般无暇的肌肤完全藏住,他只能一直往下拉。

    在他仿佛能将人灼烧出一个洞的视线中,她的耳根子持续发着烫,忙抓住被子试图阻止他拉下去。

    可他手中的力道仿佛不容拒绝,她又羞又气,最后干脆不扯了,咬着牙丢下一句。

    “我就知道你在骗我。”

    便翻个身趴在床上,像个任性的孩子般地抱住枕头把脸死死埋进去。

    司言错过了沉清夜悄然转变的神色,以及注视她的那双眼眸溢出很多复杂的情绪。

    许久后,他在床沿坐下,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抚上她垂在背脊的秀发温柔地抚摸着。

    有那么一霎,他好想不去防备她的试探,把儿时那些挨饿、挨打、受欺凌的往事一股脑都说给她听,可最终发现做不到。

    他希望在她心里他是沉氏集团的沉二少,而不是那个跟随母亲从小过惯了苦日子的莫言。

    “小时候我在洗澡的时候,女房东喝醉后跑了进来对我又摸又亲,要不是邻居木伯伯听到呼叫声过来看看,初吻都差点被她抢走。”

    “我那时大概八岁吧,是真被她吓到了,那晚我做了一夜的噩梦,从那以后只要成年女人靠我太近,我就想吐,尤其是当我闻到香水或者烟酒味时,就更想吐。”

    沉清夜极力克制着情绪,使口中吐出的声音显得平静,说完他几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

    这声轻叹落在司言耳中,她的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绪,她有些理不清是什么情绪。

    这招以退为进是成功了,可逼人说出难以启齿的事情,这种行为该受到谴责。

    现在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追问的话,也明白不能继续追问下去,那样会太明显。

    “你站起来!”

    沉清夜闻言心里有瞬间的疑惑,却还是依言起身站在床前,下一秒他见司言翻个身支起身子坐起来,抬起小脸望了过来。

    此时,头顶的灯光洒在她浓密的睫毛上,形成一片淡淡的阴影,他有些看不真切她的眼神,却已然明白了她想做什么。

    司言脸蛋一阵发烫,她忍住羞涩从坐的姿势换成了跪坐在床上,她听说过男人喜欢这个姿势,因为这代表臣服,能满足他们天生拥有的占有欲。

    她小心留意沉清夜的眼神变换,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些许愉悦,她明白那句话是对的。

    她一点点向沉清夜挪动,鼻尖和他的胯间只有咫尺的距离,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怦怦乱跳。

    她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鼓起勇气颤着手替他褪下睡裤以及拉下内裤,早已经胀痛的阴茎从中跳弹出来,“啪”的一声狠狠打在她的脸颊。

    她脑袋霎时「轰」的响了一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别过头羞愧到无地自容。

    沉清夜唇角轻扬,有些等不及的他伸出手想握住司言小手,当手指触碰到她细腻肌肤的那一刻,他发现心情好极了。

    他带着她的手摸到青筋环绕的阴茎,对她说:“快啊,我等着呢。”

    耳边响起的话好似魔咒,拥有蛊惑人心的力量,司言纤纤素手听话地轻轻撸动摸到的阴茎。

    手中的东西带着不正常的滚烫,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指腹仿佛能被它烫到。

    甚至她能感觉到它还在不断膨胀,本就握不住再胀下去就更握不住了,这个尺寸含在嘴里应该会很难受吧!

    她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要讨好他替他口的时候,身体就像不听脑袋控制一样,怎么都下不了口。

    这样也可以吧,她在心底这么安慰自己。

    她机械捏弄了一会儿,听到头顶上响起一道暗哑的声线,是他在唤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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