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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换衣服很快，从自己的衣帽间里出来，就看到巫雨清连裙子都没挑好。

    她看人时总是直视对方的眼睛，坦荡又轻快。你会觉得她在记住你眼睛的颜色，也会觉得她这样的直率其实是毫不在乎。

    你将我推进地狱，却隔岸观火。

    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

    “跳舞吗？”巫雨清邀请魏可圆，“女孩子也能一起跳交谊舞。”

    权贵云集的场合，多大的明星都不会是焦点，何况巫雨清这种选秀出来的新人。根本没人认识她，顶多知道她是宗政航的女伴。

    于是到了宴会上，巫雨清才不要陪着狗东西谈事。

    她的表情这么明显吗？

    她的睡着的样子和清醒的样子差不多。

    她任由自己陷入这种想象里，开始回忆老房子里有没有放睡衣和洗漱用品。

    车开的方向不对。

    结合上一世的经验，她甚至能吃出来菜肴和甜点订的是哪家酒店。

    “《傲慢与偏见》。”巫雨清随着音乐转了一个圈。

    巫雨清一直在笑，醉意点亮了她，那双柔软明亮的眼睛一直看着宗政航。

    巫雨清打开副驾驶的遮阳板，“也没有啦，住郊区不方便咯。”

    晚宴的乐队奏响了《肖斯塔科维奇第二圆舞曲》。巫雨清喜欢这首交响乐，有俄罗斯的灵魂，将秩序与浪漫完美融合。

    日本之行就是酒店床品体验 日料 走马观花地参观 购物。

    “出去。”巫雨清不要宗政航看着她换衣服。

    她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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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了一周，回国就是开学和军训。

    她以后每次走神都会想那个人吗？

    “和人谈事吧，我没注意。”

    当宗政航在屏幕前看到她躲避那个男歌手的目光，害羞到不敢看对方的脸。

    宗政航在被子里找到巫雨清的手，轻轻握住。

    而她却敷衍、怠慢、无动于衷，慢慢腐蚀他的灵魂和心脏，让他沉溺、成瘾、无法自拔。

    宗政航看她一眼，“为什么不喜欢那里？”

    这算是和宗政航同居前唯一的放松。

    “考虑安保和隐私情况，住别墅比较好。”

    巫雨清无法反驳，可她不想住有心理阴影的别墅。

    等两周的军训结束后，宗政航开车来学校接她。

    巫雨清愁死，她的通告不多，但不是没有，晒黑不是开玩笑。学校有人拍她，网上开始有她穿着迷彩服的照片。

    “我看到你一个人在这里就来打个招呼，阿航呢？”

    “这是去哪儿？”巫雨清问，今天宗政航说要带她参加一个宴会。

    “在高兴什么呢？”宗政航问，“你喝了哪些酒？”家里可以常备她爱喝的酒。

    他吻她。

    巫雨清站在衣帽间的门口，感觉自己兜了一圈还是回到牢笼里。

    她凭什么可以这样随意操纵他的喜怒。

    “穿这件。”宗政航无视巫雨清沮丧的状态，从衣柜里拿出一条长裙。

    我已经坠入深渊，那么你绝不能安全地站在原地。

    当一个人对你笑，你不可能抑制住自己的嘴角。

    她未来的每首歌都是那个人给她的灵感吗？

    “可圆。”巫雨清叫出声才反应过来，这只是她和魏可圆的第二次见面，她们现在还不是朋友。

    她和他做爱时会想像是在和那个人做爱吗？

    “什么？”

    --

    军训期间住宿舍，持续了一个暑假的晚间视频就此打住。

    他们在舞池中央站立。

    “哈喽，大明星。”魏可圆打招呼。

    她应该老老实实等着变成一件旧衣服，应该随着时间推移失去对他的影响力，应该臣服于他的强大、他的金钱和他对她的着迷。

    我会牢牢抓住你。

    这次的宴会不好去得太晚，他结合自己西装的颜色和款式风格，迅速选了她的礼服和配饰。

    别墅焕然一新，里面已经有了管家、厨师和家政。

    河水淹没我的头顶，却没有沾湿你的鞋底。

    “（他又在她身上发现了几个同样叫人怄气的地方。他带着挑剔的眼光,发觉她的身段这儿也不匀称，哪儿也不匀称，可是他到底不得不承认她体态轻盈，惹人喜爱；虽然他嘴上一口咬定她缺少上流社会的翩翩风采，可是她落落大方爱打趣的作风，又把他迷住了。）”巫雨清快速地用英语背诵《傲慢与偏见》的原文。没有女人能拒绝达西先生。他是巫雨清学英语的初心。

    宗政航买的都是稍微保守些的晚礼服，最大的好处就是这些裙子不影响她吃东西，不用担心吃两口就显肚子，裙摆遮着呢。

    衣帽间再次塞满了裙子。

    “每次你带我来舞会我都会想到《傲慢与偏见》，爱情开始在这种地方多么浪漫。也许有人在这里……”

    有种毫无防备的天真。

    当他举手投降，觉得自己可以忍受她的一切，她就立刻让他知道她其实拥有让他痛苦的权力。

    你引诱我变成一个面目狰狞的疯子、一个可笑的变态、一个永不满足的野兽，却摆出一副无辜的嘴脸。

    这是他们第一次躺在一起睡觉。

    巫雨清悠哉喝起泡酒，思考她要是溜出宴会打车回老房子，宗政航会不会就由她去了。

    他感觉自己掉入一口深井。

    “抱歉，她喝醉了。”宗政航出现，冲魏可圆点头致意后把巫雨清带进舞池。

    酒精混淆了前世今生，她没有醉，但脑子确实转得慢了。一会儿想这辈子没定期请保洁阿姨打扫，老房子肯定住不成。一会儿又想她记得自己把所有家具都罩上布了，应该没多大灰，睡一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