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于床沦为玩物 肆意折辱(2/2)
孟青繁疼爱地吮吸着男人被咬裂的乳首,将那处吸得更大,,他警告意味地看了眼夜风,“你把他玩死了我们谁也不会放过你。”
“行了行了,”夜风想反讽却没有话讲,便又是狠狠地一撞,撞到更深处,激起男人更好听更痛苦的呻吟来,“我有把握,用不着你来指教。”
血和白浊从交合处沿着大腿蜿蜒留下,后面早早就被重新撕裂,男人一次次撞击到他体内最深处,毫不保留,甚至想把囊袋也挤进去。
那是男人的眼泪。
等清理完了他抬头,对上男人哭泣的脸的时候,他彻底哑了声,不知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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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片刻,再抬眼已经仿佛是换了个人一般,眼中波涛汹涌。
全身无一处完好的地方,下手个个都狠绝,看得人倒抽一口气。胸前的红缨被咬裂咬肿,全身都是发黑发紫的欲痕,分身被掐弄得青紫,柱体上全是指痕,而后穴更是惨不忍睹,那几乎已经是一个血肉模糊的洞口,正汩汩地流出鲜血和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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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不恼,饶有兴趣的看着奶猫一样的男人。
怀里的身子颤抖得厉害,他伸手忍不住去安抚道,“乖,就一下,干净了就好了。”
男人绝望的闭上双眼,不去看他。
孟青繁心里不愿却也毫无办法,只得冷着脸穿衣,一言不发离身而去,走至门口方又止步,“清洗归清洗,他已经吃不消了,别再用上你那些手段折磨他了。”
他说着不顾孟青繁脸色,维持着深入男人体内的姿势抱起男人在怀里,“我要去给他清洗,一起?”
男人眉头紧皱,狭长无神的眸子里再无半分曾经的冰冷,雾气迷蒙,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
“你不要搞得纯情的跟没玩过似的,想要你们家教主,就得先破坏他的这层高高在上,”
他摸准了孟青繁这纵欲的三天已经落下了诸多事宜要去处理,再不能待下去了,方才挑衅说道。
夜风毫无章法安抚着怀里的人,为他拭去眼泪,直到男人在他怀里昏睡过去,他才长舒一口气,后知后觉怔忪地看了眼自己的手,上面还沾了些许晶莹的水迹。
高高在上的男人婉拒所有送来的酒盏,坐于高榻,眼睛懒散的眯起,周身冷得像冰。那苍白修长的手指捏起白玉盏时,竟是说不上来二者谁更瑰丽些。,?
男人睁着无聚焦的眸子茫然地抬头看他,湿漉漉地像懵懂的幼儿,看得夜风心里一软。?
但美人就算是到这般地步,也别有一番风情来。
两个强壮俊美的男人日夜不停地在中间浑身是伤的男人身上驰骋着。
夜风的手流连在男人身上,不老实地抚摸着。
男人像折翼的鸟缩在他的怀里,面色惨白,眼皮紧闭,纤长的睫毛微颤,眉毛皱的死死的,他的唇惨败毫无血色,唯留一丝被咬破的血迹。
夜风一路抱着男人去往瑶池的路上,手却并不闲着。?
那是悄无声息的哭泣,却任谁看到都心里揪的疼。
将人折磨了整整两天两夜,这谪仙似的人一滴泪也没流,现在没了意识,也不算很痛的清理,男人却哭成这样。
除了痛感在没有半分感觉
他看过很多西域美姬和中原丽人,因为初见男人一面就终身非他不嫁,所幸男人也对她们不感兴趣,没有临幸过任何一个女子。
两个男人像是不知满足的饕餮一般,哪怕他昏死过去,马上就会被用最残忍的方法弄醒。
孟青繁这才离开。,?
他下意识动作放轻了些,将手指探入男人受伤严重的后穴去引出那些浊液,谁料刚一触碰到那处,男人身子就颤抖得厉害。
后面的男人一边狠狠的挺动,一边发泄似的捏揉着他的男根,囊袋里的小球几乎要被生生捏碎,每次感到后穴没有之前紧致,力道都会加大,痛得他下意识缩紧后穴,带给男人极乐的享受。
夜风哑然失笑,“孟卫,这才只是前戏。”
从前那么多美姬玉人,他却头一次感受到了征服的快感。
他要这个男人因他而生,因他而死。?
男人在他身下痛得一次次昏过去,又一次次被痛醒。
“唔”?
胸前的骨朵被孟青繁刺弄着,抓揉着,细细的血丝从裂口处流出,孟青繁恍然不觉,更深更厉害的加大蓓蕾上的伤口。
浑身凄惨的男人被两人抱在怀里,即便是昏死身子也轻轻颤抖着,昏黄烛火的香帐内,遍体鳞伤的身体有一种别样的美。,?
“教主,冒犯了。”
他像浮萍般随着身后男人起伏,口中被迫含着前方男人粗大的男根,一次次抵入深喉。
萧凌不知道昏过去了几次,又被剧烈的疼痛唤醒,全身上下仿佛车碾过去一般生疼,他像一个破布娃娃,任由两个男人发泄着自己的兽欲。
“乖不哭了”?
夜风懒得理,抬起眼皮扫了一眼他,示意他赶紧走。
身后的男人大力握着男人劲瘦的腰,凶狠的撞击着。
“我这是怎么了”
夜风很讨厌男人,从第一面起。
孟青繁犹豫了一下。
他说着用力掰过男人的头,狠狠吻上那被咬出血的唇,“告诉他现在是什么状况。”
他无意识低低哀求着,求着对方放过自己。
夜风的物什还在男人撕裂的后穴里,他泄愤似的猛一撞,引得昏迷的男人战栗得更厉害,后穴无意识收紧,被咬破惨败的薄唇逸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到了九天瑶池,夜风将人丢进瑶池冒着热气的温泉里,温水触及严重破损的肌肤,细密的疼痛感立马席卷了男人。
前方的男人将他的口作为穴,一次次齐根深入,满口的腥檀味,喉咙处因为这粗暴的对待泛起血丝。
“住住手”
就像是昨晚重现,噩梦降临,真正清醒时面对恐惧感尤甚。
他每每要失去意识却又不能,在这场无休止的噩梦中沉浮。
“啧,又昏过去了,小爷我还没尽兴呢。”
痛
到最后意识已经不清醒了,夜风再怎么惩罚也睁不开眼睛,方才放过了男人。
哪怕是刚刚折腾得昏死都不曾泄出过半分的痛吟和求饶,却在此刻喃喃出声。
身材性感修长的男人被束缚在一前一后两个男人中间。
“倒是你孟卫,收着点吧,你是打算把他乳头咬下来吗?”?
“嗯”男人发出好听的呻吟,“不”
然而所幸是所幸,他不希望会有万一存在。?
“好痛唔”
他双目睁大,高高昂起修长的脖颈,被痛得发不出一丝声音,却不料更好的将自己送入前者的爪牙里,嘴里的东西往喉咙里更深了几分。?
夜风没理会,手指直挺挺伸进去扣挖出那些液体,没去看男人表情,只觉得怀里身子颤得愈发厉害,忍痛的呻吟声也时不时溢出一两声。
他无意识地挣扎着,潜意识里竟将夜风当作安全的港湾,猫一般一个劲往他怀里缩,蹭了夜风一身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