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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烟,我知道你也不缺钱,晚上那趟活,能不能让我做?”方娜娜说。

    她在糖果现有的小姐里,是资历最深的一个,在虹姐还没来糖果时,就带她了。

    来了糖果,她资源也不错,半大不小的老板都给她安排过,就是留不住,点过她的老板都拒绝再点她第二回,说是觉得货次价高。

    糖果内部人私底下都跟她叫‘见光si’,她一脱衣服,老板就萎了。

    旁边人也帮她说话:“周烟你就答应了吧。娜娜月中要还房贷了,她家里那边催好几回了。这两个礼拜我们都没接到好活,还被虹姐拿了ch0u成,到手里连个包都买不起。”

    她叫n茶,自己给自己起的花名,除了登记身份的经理,谁也不知道她真名是什么。

    周烟把丝袜穿好,站起身来,接着穿x罩,外衣一脱,一对好看的nzi呈现于二人眼前。x上有几处瘀青,挺明显的,反而衬得她更妖气了。

    她们当然知道自己没周烟有本钱,可也得活着啊。

    周烟穿上x罩,手伸到后头去扣排g,其实不难,但方娜娜还是帮她了。

    衣服全穿好,她说:“这活我到手能有三万,所以你要拿等价的东西来跟我换。”

    方娜娜跟n茶对视一眼,她们想过周烟可能会拒绝,却没想过她的同意是有条件的。

    n茶岁数小,脑子转得快,说:“等下次再有活,娜娜让给你。”

    周烟摇摇头:“拿你不确定的未来换我确定的现在?空手套白狼啊?那对不起了,我不ga0慈善。别说我没钱,就算我有,谁又嫌钱多呢。

    “你们俩这行为说是要我出让一个机会,扒了这层客套,不就是在跟我要钱吗?”

    方娜娜脸se不好看了。

    n茶也是。

    “没有。”

    周烟说完,掀开帘子出去了。

    从更衣室出来,虹姐正迎司闻往里走,跟她撞上。

    虹姐给她使了个眼se,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她正想要不要跟司闻打个招呼,他已经跟她擦肩而过,看都没看她一眼。

    周烟无所谓,走向与他步调相反的包厢。

    虹姐一看这情形就知道周烟又把司闻得罪了,这不知si活的东西。

    不过这回她是真想多了,周烟可没得罪他。上次他咬了她,也依旧24小时为他开机,反而是他一次都没打过。这会儿他不爽g她p事?

    周烟带着情绪推开包厢的门,动静有点大,所有人都看过来。

    她对上几人眼神,职业假笑,慢慢把门关上。

    周烟不是那种第一眼就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的类型,要细品,当你觉得她有点迷人、有点危险,想及时止损的时候,就已经被她拿下了。

    当然,这不包括司闻。

    周烟觉得,拿下司闻的人……算了,够呛能有人拿下他。

    她走思了几秒去想司闻,老板的手就伸到了她后腰:“你叫什么啊?”

    回过神来,她说:“司闻。”

    老板整张脸都垮了。

    周烟还是第一次犯这种错误,她还笑着,又说:“老板气质斯文,是我喜欢的类型。”

    老板对她的殷勤很受用,笑容又拾起来。

    “那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他说着话,嘴都凑到了她耳朵,再说一句就亲上去了。

    周烟一点感情不带,极其敷衍:“你可以叫我rose。”

    这时候,包厢里已经开始升温了——小姐们都在脱衣服。

    有的自己脱,有的被老板脱。

    周烟旁边这位似乎早就按捺不住了,解开她外衣扣子,手往里伸。

    他手太笨了,也可能是紧张,到第二颗就解不开了。

    周烟冲他笑一下,缓解他的尴尬,顺便自己把外衣脱了,只剩下x罩。

    老板看痴进去,周烟离得近,能听到他呼x1的节奏全乱了。

    她把裙子拉链解开,脚抬起,钩住裙边,往下带,底k从上边开始露。

    老板开始吞咽口水了,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真让人反胃。

    周烟突然不想脱了,停下来。

    老板还盯着她露出来的一个k边,眼都不眨一下。

    周烟从桌游桌上拿来一盒烟,叼一根出来,问:“我可以ch0u根烟吗?”

    老板眼是彻底拿不回来了,点头也有些机械化:“可以可以。”

    周烟刚点燃,门被推开了,虹姐进来:“各位老板。不好意思了,隔壁老板顶单了,这几位姐妹刚被隔壁包厢六倍价钱要了。咱们这边会另外安排。”

    竟然有反转。周烟在糖果那么多年就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糖果j最多,鸭相对少一点,加一起百数来人,根本到不了供不应求的地步,客人最多的时候也绰绰有余。工作日晚上来个顶单是什么意思?明抢?

    周烟把最后一口烟ch0u完,几乎想到是为什么了。她差点忘了,司闻那老混蛋在隔壁。

    身边老板换成司闻,周烟的职业假笑都收了。她习惯用面无表情应付他。

    司闻ch0u着烟,说:“不脱衣服?rose。”

    周烟无声的哼。多无耻,虹姐连窃听器都给他安排上了。

    所以说,什么是下九流,这就是下九流。

    周烟解上衣扣子,解到一半,又穿回去,看着司闻:“老板按规矩来吗?”

    司闻看起来b往常有兴致的多:“什么规矩。”

    周烟上半身转向他,说:“老板给脱。”

    司闻从没给周烟好好脱过衣服,他经手的全都稀碎了,没一件能落个完整,他向她确认一遍:“你确定让我脱?”

    包厢里光很迷,三两成堆的人也迷,本来就离防线差最后一步了,司闻还跟深夜电台似的,来这么一句,周烟当下觉得有点热。

    她一时没答司闻的话,倒像是在默许。

    司闻把烟撵灭在烟灰缸里,手伸向她。

    俩人坐的有点远,司闻只动胳膊不动身子够不到他,“你过来一点。”

    周烟偏不:“动不了。”

    司闻又抬下胳膊,约0差个五六公分,转而从桌上拿了瓶酒,‘啪’的一声,摔在桌子上。

    全包厢的人都看过来,不敢再发出一点动静。

    司闻捡了块碎玻璃,再伸向周烟,可以够到她了。

    周烟说不动就不动,任凭他的玻璃片在锁骨笔划。

    司闻拿玻璃片撩开她上衣前襟,x罩露出来,没遮住的半扇乌青一片。

    周烟看他盯着她x口,抬了下嘴皮:“眼熟吗?你咬的。”

    司闻停下来,在想周烟是不是喝酒了,她以前都不敢这么说话,还是这氛围给她壮了胆子?

    周烟像是窥探到他的想法一样,把酒托拉过来,ch0u一瓶啤酒,“老板喝酒吧。”

    坐台时候卖的酒ch0u成高,平时卖拿百分之三十,坐台卖可以拿到百分之五十。她重复作业了那么久,对这一套流程太熟悉,以至于不用脑子,身t都会指引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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